金道允答：「是的，她是韓國偶像組合aespa的隊長。」
這個身份出現在這種會議上顯得有點割裂，完全是兩個次元的人物。
顧長歌瞥見曹李兩人微妙的神色，出聲提醒：「別不當回事，我建議把這個女孩子的戰略價值往上調。」
「哈？」李龍興愣了一下，「她這麼重要？」
「是對鎮海使重要。」顧長歌解釋道，「她不怕鎮海使。」
他沉默了一下，又補了一句：「也不怕我。」
李龍興張了張嘴，什麼都沒說。
曹欽成默默記了下來，又示意金道允繼續：「金會長，說說柳智敏女士的人物性格。」
「稍等。」金道允把柳智敏從小到大的檔案整個打包發了上來。
看到開頭幾段童年趣事，視頻那頭幾人都笑出聲。
金道允看到這一幕，臉上也掛上了笑容。
不枉我精心排版，斷章取義——錯，這個劃掉。
咳，這波啊，是新聞學的魅力時刻。
趁熱打鐵，金道允繼續給柳智敏刷好感度：
「哦對了，前輩剛復甦的時候跟智敏還不是很熟，她因為前輩幫過她，所以給了他一筆錢，在後來前輩被小販宰的時候，智敏還幫了前輩。」
「之前在音像店門口，因為智敏有個競爭對手，前輩詢問她是否需要採取極端手段抹殺的時候，就是智敏阻止的。」
曹欽成揉了揉太陽穴，面露愁容：「那她的心理狀態需要注意一下，可能會影響到鎮海使。」
聽說明星動不動就被網暴這那的，萬一這柳智敏也抑鬱了，鎮海使得干出什麼事來？
「這個可能不是問題。」金道允說道，「她出道以來就長期面對負面輿論，心理素質很強。現在又有前輩在身邊，身體健康方面也不用擔心。」
「事業我們也略微推動幫她重啟了，網絡輿論我會讓Kakao跟SM協同管控，整體局面應該是很穩定的。」
老田接過話頭：「而且他現在甚至沒接觸社交平台吧？網上那些風言風語他可能根本看不到。」
顧長歌淡淡道：「看見了也未必會放在心上。沒有線下人身威脅或者物理襲擊的話，基本不會出問題。」
曹欽成一邊整理檔案一邊敲定：「那麼，管理原則定為，優先保障柳智敏的安全與自主權，這個交給金會長了，我們這邊就不派人過去給你添亂。」
他特意補了一句：「記得做好人員篩查，不要送那些嬌生慣養，或者自作主張的人過去。」
「今天的會議就到這裡，麻煩金會長了。」
話音落下，幾人陸續斷開連線，會議室只剩下金道允一個人。
他手指無意識的點著桌面，正在心裡復盤剛才會議的內容，忽然看到已經熄滅的屏幕再度亮起。
但只有田歸雲一個人出現在畫面上。
「田先生，還有別的事嗎？」金道允有點疑惑。
「現在半島這邊形勢怎麼？本土還有對手嗎？」老田笑眯眯的問道。
金道允心頭一動：「難道是您推動的？」
「借勢而已。」老田看著屏幕，「我看過地圖了，體育館離龍山很近。」
「現在這邊只剩部分低階超凡在維持情報活動。掌控者跟超越者階位的，在昨晚戰鬥結束之後都撤離了半島地面，龍山那邊的勢力也進行了收縮。」
金道允心念電轉，忍不住多問了一句：「所以這才是選在體育館戰鬥的原因嗎？」
老田沒否認，笑眯眯的：「不遠不近，剛剛好。」
離得太遠像怕了人家，離得太近又像在挑釁。
場館剛好。
夠大，方便裝東西，還離那個女孩子近。
老田的計劃是，稍微暴露一下，看看那個女孩子是會被嚇跑，還是會去現場。
但按顧長歌帶回來的信息來看，結果無疑是好的。
老田覺得自己真tm機智。
「還有，你的仇人，是不是在高天原？」他隔著屏幕看向金道允。
金道允手掌猛地攥緊，臉上依舊維持平靜：「您是怎麼查到這件事的？」
「這點事當然清楚，你前後跑過去好幾次了。」老田語氣帶著幾分同情，給他出主意，「三月份大人去日本，你可以請他幫下忙。」
金道允的呼吸驟然急促：「可以嗎？」
他已經不在乎能不能親手殺死仇人了，他只要對方死。
老田的表情很淡定：「你在他那邊做了這麼多事，他不會介意的。」
「況且大人和高天原本就有舊怨，也就順手幫你一把的事。」瞟了一眼手腕上的表，他加快了語速，「好了，我這邊還有別的工作。」
斷開連接後，金道允坐在原地，腦子裡反覆回味那句話——順手幫我一把。
指的是順手打死一名超越者？
金道允有點不敢想了。
過去的日子裡他確實去過高天原不少次，但如果不是因為他的身份，能不能活著回來都不一定。
他是對方的兒子，雖然他從來沒承認過。
金道允靜靜坐在那裡，呼吸變得有些不規律，隨即又恢復正常。
他把椅子輕輕推回原位，離開了機房。
現在時間剛過9點半，隔壁大佬們開會還是很快的。
難道這就是傳說中的小事開大會，大事開小會？
金道允不明白，但他知道現在要去SM公司開大會了。
在此之前，金道允動用超凡協會的政治力量，介入了李秀滿對於SM增資案的訴訟，促使合議庭駁回李秀滿的保全申請，沒有下達叫停新股發行的裁定。
這一步直接推動SM管理層落地增資流程。隨著資金進帳，新股完成登記，Kakao順利握下SM股份。
李秀滿本來想再次提起訴訟，但Hybe的退縮讓他聞到了不好的味道。
他身上還掛著跟Hybe簽下的競業協議，韓國本土沒有他的生存土壤了，索性不再糾纏，攜帶資金直接遠走海外。
Kakao在拿下增資股份的當天，火速推進和Hybe的股份交易協議，以溢價百分之十的條件，場外全盤收購Hybe手上握著的SM全部股份。
兩筆交易，簽約打款過戶，直接當天全部搞定。消息發出去，半島資本市場跟文娛圈子都在地震。
而且前幾天這三家還在打生打死的，網上黑料滿天飛，現在呢？
Hybe退出，李秀滿遠走高飛，Kakao坐穩第一大股東。
這什麼辦事效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