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練習室,柳智敏剛推門進去,就立刻被三個成員團團圍住了。
三雙眼睛亮晶晶的,滿是藏不住的崇拜,七嘴八舌吵成一團。
「歐尼你太帥了!!!」
「對啊對啊,這麼多大人物在場,我都不敢說話!」
「快說說,你當時心裡慌不慌?」
問這話的是吉賽爾。
柳智敏點了下頭,老實承認:「有點慌。」
怎麼可能不慌。
一站起身,世界目光聚焦於我,一個個都穿得那么正式坐在那裡,像是什麼高級會議現場。
說實話要不是金道允坐在會議室里撐腰,最後那個訴求她是真沒有勇氣開口。
「對了歐尼,你們最後在裡面談了什麼?
「沒什麼,只是提了一下增加團隊內容而已。」
她沒有說提及公司運營手段的事情,這種事她不想讓妹妹們知道。
怕隊員追問,柳智敏直接轉移話題:
「我們三月會提前去日本,公司安排了團綜,我們先決定去哪裡拍攝。」
「真的嗎!」吉賽爾很驚訝。
金旼炡跟寧藝卓把視線投向大姐頭。
隨著柳智敏的點頭,兩個小傢伙立刻歡呼出聲。
「公費旅遊萬歲!」
「去東京?」寧藝卓提議。
吉賽爾搖頭:「東京拍攝審核很嚴格,在那裡拍會很麻煩,而且人很多。」
重點是吉賽爾從小就在東京長大,她對那裡實在是沒興趣。
「去大阪?」寧藝卓又提議。
金旼炡抗議:「月中巡演就在大阪,幹嘛還去大阪拍團綜?」
轉頭她又提議:「奈良餵小鹿?」
「這個可以保留。」吉賽爾表示贊同,雖然也興趣不大。
「那去北海道?」寧藝卓想了想,又說。
金旼炡眼睛一亮,舉起雙手:「完全贊成!我想滑雪!」
柳智敏瞅著她:「你會滑嗎?」
金旼炡理直氣壯:「不會吖,所以我才想去。」
「我沒意見。」吉賽爾無所謂。
「那就確定北海道咯?」柳智敏掏出手機準備發消息。
吉賽爾喊了一聲:「等下!」
「莫?」
「讓我查一下札幌有沒有雪。」
「噫,歐尼你不是日本人嗎,這都不記得?」寧藝卓嫌棄她。
吉賽爾懟了回去:「呀!我是住在東京的!又不是北海道!」
柳智敏催她:「快查!」
「你們沒手機啊?」吉賽爾沒好氣的回了一句,低頭看著手機屏幕,「查到了,有雪,還有熊!」
「後面那個就不必了,我們不打算跟熊打交道。」柳智敏禮貌拒絕。
熊的巴掌比她們臉都大,這還是不要近距離接觸的好。
不對,柳智敏忽然想到那個現在可能還呆在公寓的男人,有他在,應該可以跟熊拍一下照片吧?
不知道他打不打得過熊……有空問一下。
行程定好之後,得記得幫他訂個飛機票才行。還是把證件發給經紀人歐巴讓他幫忙一起辦了?
但他的身份可以外泄嗎?這個也得問一下才行。
柳智敏把團綜拍攝地址報上去,收起手機,拍了拍手站起身:「好了,這件事到此為止。」
她伸手把妹妹們一個個從地上拽起來:「現在開始練舞。團綜、巡演,回歸、下半年世巡,我們要準備的東西還有一大堆!」
而門外走廊上,回來的鄭賢宇迎面撞見走來的金道允,躬身恭敬問好:「金會長您好。」
金道允對著鄭賢宇點點頭,目光掃過半開的練習室門,抬手輕輕叩了叩門板。
屋內幾個人齊刷刷轉頭望向門口。
她們對這個人印象很深,會議室里那種說一句話就能決定的壓迫感,她們還記著。
柳智敏按停音樂,對著金道允鞠躬打了個招呼:「金會長您好。」
其餘三人也緊跟著低頭鞠躬問好。
「不用這麼客氣,我就是來打個招呼。」金道允淺笑著說完,轉身準備離開。
走了兩步,他側頭看向鄭賢宇,手伸進兜里摸索一陣,眼睛都沒看,隨手抽出來一張名片遞過去:「有事打我電話,沒事不要亂打。」
鄭賢宇接過名片,看著上面「洗衣廠主管」的身份,仔細看了一遍,又翻過背面,嘴角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啥玩意這是?
他不知道金道允兜里備了一大堆五花八門的名片,各種身份應有盡有。
說不定下一張掏出來就是抽糞工人,他自己抽的時候全憑手感,根本不在意印的是什麼頭銜。
惡趣味了屬於是。
見金道允要走,鄭賢宇趕緊叫住:「金會長請留步。」
「什麼事?」金道允回頭。
「您還有部車停在我們那邊……」
金道允擺擺手道:「給她們用吧。」
鄭賢宇苦著臉:「太高端了,金會長,我們不敢用,開出去會被罵的。」
金道允想了想,問道:「把外觀改一改,能不能正常用?」
鄭賢宇遲疑:「這……」
理論上是可以的,可這種級別的事,他一個經紀人哪裡敢擅自拍板。
他還沒來得及接話,練習室裡面突然蹦出來兩聲疊在一起的「能的能的」,聲音清脆,剛喊完就戛然而止,聽著像是被人一把捂住了嘴。
金道允聽到她們的動靜,笑了笑:「那就這樣吧,我晚點叫人過來拖去改裝再給你們用。」
鄭賢宇還沒說話,練習室里又壓不住漏出來一聲小小的「嗚呼」。
……
晚上,柳智敏又跑過來突襲葉青堯了。
輸完密碼咔噠一聲推開公寓門,一眼就看見他那套萬年不變的坐姿。
她走進屋子,先跟斜斜靠在牆上的四海聽潮打了個招呼:「四海聽潮,你的架子明天就到啦!」
長刀靜靜立在原地,半點回應都沒有。
柳智敏伸出手指戳了戳葉青堯的後背,開口問道:「你這把刀,就這麼靠著,不會把地面戳壞嗎?」
葉青堯頭也沒回:「為什麼會戳壞?」
「索隆試鬼徹的時候,把刀往天上一拋,刀直接就扎進地里了啊。」
葉青堯聽完一陣無語,這才回過頭看向她:「人家那是木地板,這裡鋪的是混凝土瓷磚。你頭髮顏色怎麼變了?」
「染回來了。」柳智敏抬手撫過自己一頭烏黑的長髮,神色帶著幾分悵然。
之前為了回歸預熱才染的金髮,現在回歸直接推到五月,只能先染回黑色,等到臨近回歸,又要再漂染成金色。這麼來回折騰,發質肯定要垮了。
想到這裡,她表情有些惆悵。
「怎麼了?」葉青堯看她情緒低落,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