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窮奇的事情我會關注的,我想要知道一下,你知道曹雨生的身軀葬在哪裡嗎?」通天問道。如果窮奇真的與燁玄大戰起來,只要在宇宙之中,他都可以在第一時間感受到。
「你問這個幹什麼?」荒塔有些好奇:「曹雨生的道路已經選擇好了,不用我們過多關涉,順其自然就好了。」
「他的肉身無位元殊,能夠結出輪迴印,直接讓他修煉渡劫天功就可以了,而且,就算你現在找到,他也只是一具屍體,沒有辦法回覆你。」
「我不是想要干涉他的道路,只是想要促進一下他結出輪迴印的過程,你難道不覺得,他結印的速度實在是太慢了,從神話初期開始,到現在已經數百萬年了,而他只是結出兩道輪迴印。如果想要等他結出九道輪迴印,恐怕要千萬年以上,甚至是更久。」
荒塔沉思起來,也意識到曹雨生的計劃確實有些毛病:「你說的確實有道理,而且,這還是在正常的,沒有任何意外的情況之下,曹雨生才能順利結出一道輪迴印,但是如果出了一些意外的話,恐怕他結出輪迴印是時間還要更長一些。」
「你有什麼計劃,可以加速他結出輪迴印的程序?」荒塔不由得問道,畢竟曹雨生也是一個重要人物,更是他主人的好兄弟,他自然不希望對方將時間都浪費在躺屍之上。
「洪荒古星是一個養屍地,可以使屍體更快誕生自己的意識,也有可能可以使曹雨生更快結出輪迴印,如果將曹雨生埋在那邊的話,應當可以加速曹雨生結出輪迴印的程序。」靈寶解釋道,這也是他為什麼要問荒塔曹雨生埋在何處,想要將對方身軀轉移的原因。
「這確實是一個好主意,但是,說實話,曹雨生給自己選擇的墳墓在何處,恐怕只有他自己知道,當然,帝尊也有可能清楚。」
「就連你也不清楚?」
「不知道,他沒有來找過我。」荒塔有些無奈。曹雨生將事情都自己做了,哪怕是他,也不知道那死胖子究竟被埋在何處。
「那沒辦法了,只能等他下一次復甦了。」靈寶有些遺憾,這個計劃又得推遲了,如果他另一個身軀還在這個世界的話,倒是能推演一番曹雨生的位置,只可惜沒如果。
(請記住𝟭𝟬𝟭𝗸𝗸𝘀.𝗰𝗼𝗺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赤凰星內,這裡原本是准尊勢力赤凰族的祖星,按理說是一個平靜祥和的古星,但是此時卻展露出一股肅殺之氣,古星周圍的氣氛十分嚴肅,有些壓抑。
古星之上的人都枕戈待戰,似乎在默默的等待著一場戰爭的發生。
而在古星之中的一座大殿之上,氣氛更是壓抑,極其濃重,幾個身形蒼老的大聖坐在大殿之中,他們是赤凰星的族長和幾個族老,此時的他們正在談論著一件關乎他們族群生死存亡的問題。
他們是宇宙的一個大勢力赤凰族的人,在仙屍席捲天下,滅世之時,他們赤凰一族最強之人——准尊境界的赤凰老祖被仙所滅殺,就遠在另一個星系之中的所有赤凰族之人,都殞落在了那一場浩劫之中,沒有一人例外。
只有他們古星所在的地方,因為遠離其他生命古星,不被仙所注意到,從而躲過了那一場的滅世危機。
可即便是如此,赤凰族之中的戰力幾乎全部被滅准尊一個不剩,就連族中的大聖,只剩下數人罷了。
但是,昔日族長還剩下一個孩子他在最危急之時,擔起了重任,在風雨飄搖之中,讓赤凰族在最艱難的時候撐了下來,三千年前,上一任赤凰族族長離世,新的重任落到了他兒子赤明的身上,也就是現在坐在大殿最中心之人。
赤凰族族長已經五千歲了,修為是大聖巔峰,同樣是現在赤凰一族最強之人。五千多歲的大聖巔峰,在這個時代,算不上什麼天驕,只能說是一般。
但是,在接手一個落魄的赤凰族,並且能夠修煉這個境界,對於他來說,也並非是一件容易的事情。
「這下子該怎麼辦,天蠍族,燃牛族,以及火靈一族已經將周圍的星系全部占領了,如果不是因為赤凰星有老祖昔日留下來的大陣做防護,他們恐怕早已經圍攻過來了。」一個紅頭髮的大聖境界長老慌亂的說道。平時他一般都是泰山崩於前而色不變的,但是今日卻一反常態,說話都有些不利索了,因為整個族群已經到達了滅亡的前夕了,容不得他繼續像過往一樣從容。
圍攻他們的三個族群,都是昔日與他們有些恩怨的,但是那時候赤凰老祖還在世間,一個人便可以鎮壓三大種族的准尊。壓得其他三大種族俯首稱臣。
但是,那是昔日的事情,在仙展開殺戮之時,赤凰族之中的最強之人赤凰老祖被殺,而其他三族的准尊,則是躲過了一劫。
哪怕是赤凰族人,都不得不感慨,其他三族的人是真的運氣好,僅僅是因為壽元無多,哪怕是被屠戮了種族,他們的老祖都不出來一下。導致他們依舊有著三位準尊境界的老祖活在世界上,成為一股足以震懾一切外人的可怕力量。這也是他們赤凰族為何被針對的原因,因為沒有了准尊境界的人物撐腰。
赤凰族族長不由得將手中的杯子直接砸向地面,他的表情已經憤怒起來,但是卻又被強行壓下,他不滿的說道:「這還用你說嗎?我現在都能夠感受到,有數個大聖正在外面不斷地用神念探查赤凰星。」
「我召集你們回來,不是要清楚外面是什麼情況,而是想要問一下你們,究竟有什麼主意,能不能讓我們赤凰族度過這一次危機?這才是我召喚你們過來的原因。」
聽到族長無比憤怒的聲音,幾個長老不敢說話,面對著三大准尊勢力的圍攻,哪怕是他們絞盡腦汁,都難以想到破局之法。
其中一個長老提出來一個建議:「聽說,沉寂了近萬年的天庭在近些日子已經歸來,他們似乎有意要對燁玄動手,或許我們可以從他們那邊入手,看看能否破局。
昔日帝尊隕落,本來聽命於天庭的絕大部分實力一夜倒戈,就連天庭十二將之中的其中八個也紛紛退出來天庭,占據一片星系,裂土為王。而圍攻我們的那三族,都是背叛了天庭,轉頭倒向燁玄那邊。我們卻沒有對天庭之人出手,現在天庭要歸來,我們前去投誠,沒準我們還真的能獲得他們的幫助,來破除這必死的局面。」
族長聽了一下,覺得對方說得有那麼一絲道理,但又好像有些問題,他本能的權衡起來了利弊。
「不要想太多,昔日雖然我們沒有對反水天庭,但是我們也選擇了中立,沒有加入任何一方。選擇一方加入或許還好,起碼能又一個依靠,但是我的父親只想守著自己的一畝三分地,所以不曾加入天庭與不死尊兩方勢力的交戰之中。」
「現在的我們,想要投靠任何一方都是奢望,而且,天庭之人雖然回歸了,但是那又如何,沒有了帝尊,誰能鎮壓得了燁玄?」
「現在選擇加入天庭,與找死有什麼區別。」另一個長老無奈的說道。
「也是!」赤凰族之人心裡頓時生出了無盡的絕望,莫非,從神話之初就已經存在的赤凰族,今日就要滅亡於此了嗎?其中最後悔的是赤凰族族長,他承擔起一個將要滅亡族群的重任的他已經精疲力盡了,更加不要說現在還出了這一檔子事情。
擺在他面前的只有兩條路,殊死一搏和斷尾求生。「還能怎麼辦,只能殊死一搏了。」赤凰族族長語氣堅決的說道,他從來不缺少血性,只是一直擔心赤凰族的未來,因此不能任性罷了。而現在都已經要被滅族了,那就來一個魚死網破吧。
「族長,等等,我有一個好辦法?」一人突然說道。
「有什麼辦法,說來聽聽。」族長有些不耐煩,因為他根本就不相信這些人可以想到好法子,但是,這是事關族群存亡的大事,他依舊想要聽一聽。
「我們可以投靠燁玄。」
現在的燁玄已經收攏了宇宙的半數勢力了,如果真的能加入的話,無論是出於什麼原因,那三族都不敢攻擊我們。
「但是,燁玄又有什麼理由接受我們呢?昔日不表達忠心,現在想要加入燁玄的陣容,就算是被接受了,恐怕也是隨時可以拋棄的人,那很有可能會被對方拿來當與天庭大戰的炮灰。」
「我的意思是將小姐送過去給燁玄。」傳聞燁玄是仙凰血脈,這個世界雖然沒有什麼仙凰,但是卻依舊有著不少流淌著凰血的種族,而赤凰一族正是其中的佼佼者。
而族長的女兒鳳星,更是這些年來赤凰一族凰血最濃郁的,堪比赤凰老祖,給她時間,未來踏入准尊之境界,也不是什麼問題,他本來是想要培育鳳星為下一代族長的。
但是,聽聞燁玄最近在尋找凰血濃郁的女子,如果能將鳳星獻給燁玄的話,那這滅族之禍,就迎刃而解了。
「她似乎已經擁有喜歡的人了。」赤凰族族長沒有說道,似乎不太贊同對方的想法。
「族長你還在猶豫什麼,如果再不做出決定,等下赤凰族都要被三大勢力圍攻過來了,你也不希望,傳承了一個時代的赤凰族,竟然要在今天滅亡。」
聽到了這話,赤凰族族長不由得想起來了自家祖先在弱小之時不斷奮鬥,才建立其了赤凰族,想到自己的父親在困境之中接受重擔,才將讓元氣大傷的赤凰族恢復一些底蘊,而他,明明有的選擇,卻為了自己的女兒,卻要讓整個族群覆滅,這他如何能做得到。這樣的他,在九泉之下,如何有臉面去見昔日赤凰族的列祖列宗?
他深深的嘆了一口氣,躊躇了許久,最終還是做出了決定:「那就按你的想法去做吧!」如果可以的話,他是不願意犧牲自己的女兒的,但是屬實是一點辦法都沒有,如果不這樣做的話,那周圍星系的三大很快就會殺過來,到時候赤凰族終究要被滅。
而此時距離赤凰星沒多遠的一個小型生命古星之上,有著一個少年與一個少女正在一棵樹下依偎著,十分幸福的模樣。
少年是寧飛,這個時代最傑出的天驕之一,年紀輕輕便已經邁入了准尊之境,哪怕是一些老一輩的准尊,在他的手中依舊沒有任何還手之力,按照正常的軌跡來看,他應當是有機會爭奪一下那人人趨之若鶩的天尊之位,但是他卻感覺這樣的希望不大,因為上一任天尊的大道壓制已經快要潰散了,而他的修為卻難以再短時間之內突破到准尊九重天,就連衝擊天尊之境的資格都沒有。
就算是他突破到准尊九重天,在這個境界卻沒有任何的積累,怎麼可能度過天劫。怎麼可能是那些早已經修煉了無數年老怪物的對手。
而其他一些人,早已經在准尊九重天這個境界停留了不知道多少年,將自己的境界打磨的無比圓滿,又如何可能將成為天尊的可能交給他人?
「父親喚我回去,說有重大的事情要與我商議。」女子突然說道,她是一個大聖,在這個年紀進入了大聖境界,雖然難遇爭多天尊之位,但是也能衝擊一下准尊這個境界。
她是鳳星,赤凰族之女,赤凰族一代之中最有天賦的人,如果不出意外,她將會引領族群的未來。
「需不需要我過去,沒準能給你一些幫助。」寧飛拉著她的手,有些想挽留對方。他知道一些事情,那就是赤凰族現在正在遇到一些准尊級別勢力的圍殺,憑藉他的實力,只要不對上一些可怕的准尊,他都很有可能去取勝。
「不用。」鳳星擺脫了對方的手,直接向著遠方飛起,有些事情,她不想讓寧飛牽扯進來,否則進來容易,離開卻困難。因為那些勢力的背後,不是准尊,而是那個比至尊還要可怕的不死尊燁玄。她說著,便已經化作一道流光離開了此地
「喜歡她就去追,何必在這裡扭扭捏捏,不像個大男人。」一聲洪亮的聲音從樹上傳下來,只看見那邊有著一個穿著獸皮,身後揹著一把弓箭的少年從樹上跳了下來。
寧飛的臉上瞬間變了,他的臉色有些陰霾,語氣之中帶有質問:「你偷聽我們說話說話。」
少年冷哼一聲,隨意的坐在了地上,將手中的弓放下:「什麼偷聽,你可不要亂說,明明就是我先過來的。我一直在樹上,你沒有注意罷了。」
「她有自己的家族,有著自己的使命,我又豈能讓她為了我,而放棄一切。」寧飛不由得辯解。
「你是真瞎還是假瞎,沒看見她對你的愛意都如此明顯了嗎?只要你開口,我敢保證,她連那個赤凰族都不會回去,就直接跟著你離開此地。」獸皮少年有些恨鐵不成鋼地說道,寧飛是在是太過於猶豫了,既想要得到那個女子,又要考慮對方的情緒。真是麻煩。
「什麼使命,在實力的面前,不過是浮雲罷了。」獸皮少年不禁的說道。
「如果擔心有人阻擋,那直接去將她的敵人全部擊殺,這不就好了?」獸皮少年說著便要背起自己的弓,準備向著遠方殺過去。他的目光已經穿透了無盡的虛空看到了正在赤凰星外面的那些修士。
對於他來說,殺區區一些准尊,易如反掌,甚至是將他們的種族全部滅了,也花費不了什麼大功夫。
何況,這些勢力本身便是屬於天庭的勢力,但是在帝尊隕落了之後,他們便反水聽從燁玄的指令,對著天庭之人大肆屠殺,如果那時候他不是被帝尊封印在神源之中的話,那他早就出手解決這些叛徒了。
「看樣子你的傷勢已經恢復了,儘快離開這裡吧,免得燁玄發現你的氣息,殺到我這裡來。」寧飛沒好氣的說。話語剛落,他就直接化作一道流光向著鳳星的方向飛去,因為那邊正在爆發著戰爭,他擔心鳳星會被捲入其中。
寧飛遠離,原地只剩下獸皮少年,他靜靜地注視著虛空,說道:「靈寶,你也要插手此事嗎?」
「你能察覺到我?」靈寶的身影從虛空之中浮現,莫說是區區一個另類成道修為的川英,哪怕是已經證道天尊了,都不見得可以探查到自己身上的氣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