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死尊看上了我?」鳳星頓時感到手足無措,她不明白為何不死尊竟然能夠看上她,按理說,雙方甚至連面都沒有見過。而且,她的心早已經有了所屬之人,又怎麼會去愛上一個從未見過面的不死尊。
「準確來說是看上了你的鳳凰血脈。」日月神將冷笑坦言,不死尊何等人物,即將證道成天尊之人,又怎會因為因為美色要一個女人?又看上區區一個大聖?所有的一切,不過是看上了她體內那份濃郁的鳳凰血脈罷了。
雖然她體內的鳳凰血脈也不算很濃郁,與燁玄體內的血脈沒有任何可比性,但是卻已經是這一個世界上鳳凰血脈最濃郁的女子了。哪怕是尋找遍整個宇宙,都不見得能夠找得出比她血脈純度還要高的人。
因此,哪怕是動用一些特殊的手段,他們也要將眼前這個女子送到燁玄那邊。
「不可能,只要我在一天,你們就不能做強迫她的事情。」寧飛擋在鳳星的前面,不讓日月神將對其動手。
「就你,你要知道,我殺你如同殺螻蟻一般!」瑞日月神將身上散發出無比驚人的氣息,氣貫長虹,化作無數道白色光束,沖向寧飛。
寧飛向著後方退去,手中戰戈橫掃,迎上了那道白色的長虹。
「轟!」
巨大的碰撞之聲響徹九霄,振動寰宇,寧飛手中的戰戈如同掃中了一座巨山一般,被無比恐怖的力量猛地反彈出去,就連手中的武器,都險些脫手而出。
日月神將乘勝追擊,他的身形瞬間就消失在了虛空之中,下一刻,他就已經出現在寧飛的身邊,右手散發著極盡炫目的光芒,爆發出驚人的摧毀力,猛地將寧飛的身軀轟穿,更是在他的體內留下一道毀滅之力,要將他的身軀徹底崩壞。
寧飛弓著身子,倒在地上,發出痛苦的聲音。
「什麼東西,竟然也想要逞能稱英雄,連我的一招都撐不住。」日月神將語氣之中的那種不屑之情毫不掩飾。他一腳將地上的寧飛踢了出去,狠狠地撞擊在遠處的一個星球之上。
「寧飛!」鳳星痛哭著,向著遠處的寧飛沖了過去,將其扶了起來。
他的口中還在不停的滲出鮮血,怎麼止都止不住,毀滅般的波動在他的身軀之內四處狂奔,要將他的身軀徹底崩壞。
「鳳星,放下那個小子,跟我去見不死尊!」日月神將冷漠的說道,如果不是他,自己的計劃早已經成功了。
「你休想!」寧飛怒吼一聲,他絕不可能看著鳳星就這樣被人搶走。
「小子,神將大人說話,哪有你插嘴的份。」火靈老祖一巴掌抽了過來,精準的命中寧飛的胸口,將他的胸口打塌了下去。
「乖乖看著就好,再多嘴的話,一會我就送你下去。」火靈族老祖警告寧飛,他已經意識到,日月神將本身便是為了鳳星而來,而眼前這個與鳳星感情親密之人,很有可能便是對方的情侶,所以,如果他能將對方殺死在這裡,沒準還是順著不死尊的心意,也會讓日月神將感到高興。
「讓燁玄死了這條心吧,我就算是死在這裡,也不可能會跟著你離開的。」鳳星怒吼,眼中充滿了淚水,她終於衝破了日月神將的神力屏障,沖了過來,緊緊的抱著重傷垂死的寧飛,不斷傳輸著自己身上的神力給他,希望他可以撐過來。
日月神將冷笑,他早就看出來了,這一個被不死尊看上的人,已經心有所屬了,所以,人才會親自現身,要將這一切都打破。心有所屬又如何,在絕對的實力面前,沒有什麼是永恆不朽的,哪怕是少年的志向依舊可以改變,更不要說是區區的愛情。
「跟著我離開,否則,赤凰族滅,這些人也全都要死。」日月神將沒有動用任何攻擊,但是就憑藉他准尊六重天的修為,足以輕易將此地的所有人都擊殺,只要他想,這裡沒有任何一個人能夠活著離開。
「唉!」赤凰族族長深深的嘆了一口氣,在絕對的實力面前,任何感情都是多餘的。更何況,看上他女兒的不是日月神將,而是日月神將背後之人,也是當今這個時代的最強者。
「他並非怕死,但是卻也不想造成沒有必要的犧牲,在他的教導之下,鳳星一直很懂大局,他已經知道了對方會做出什麼選擇了。」
「不,我不願跟著你離開,」鳳星搖頭拒絕。
「這可輪不到你說了算!」日月神將一掌打出,崩天裂地,強行將鳳星與寧飛分開,將鳳星困在自己神力屏障之中。更是當著其的面,用自己的神力震碎寧飛身上的所有骨頭,磨滅他的元神。
看到這一幕的鳳星感到無比的心痛,不斷地調動自己身上的神力,來衝擊這樣一個屏障。
「兩個選擇,跟著我離開,或者是所有人都死在這裡。」日月神將冷冷的說道,他已然經過了無數次血的洗禮,心也變得堅如磐石,幾乎沒有任何的情緒波動。看到這生離死別的一幕,不禁感到有些好笑。
「這世界上追求永恆的人不少,但是像你們一般,追求愛情的可不多。」
「星兒,放棄吧!」哪怕是赤凰族族長也不禁催促,哪怕是讓鳳星和他親愛之人分開,他也不想讓自己的女兒死在這裡。
「不,我不,哪怕是死,我也要和他死在一塊。」鳳星號啕大哭,寧飛的身軀在她的懷中漸漸失去了溫度,這讓她已經失去了生的希望,只想與他一起離去。
「寧飛,你快醒過來啊,我答應你嫁給你,我求求你快醒過來啊!醒過來啊……」鳳星痛哭,恍惚間,她又想起了那個昔日一直陪伴著她的少年郎,只是,現在他已經重傷垂死,要離自己而去了。
寧飛也想回應,但是他已經沒有了任何力氣,就連睜開眼皮都做不到。
「好一對苦命鴛鴦,那我就成全你們,讓你們在黃泉路上有個伴。」日月神將射出一道散發著無比恐怖毀滅氣息的日月神光,直接向著在星空之中的兩人射過去。
在他看來,鳳星這樣的為了一個男子嚎啕大哭,已經是一個不潔之人了,根本不配當燁玄的妻子,也沒有這個資格當燁玄的妻子。這樣的人,就應該直接毀滅掉,哪怕是出現在不死尊的眼前,都會玷污了不死尊的眼睛。
僅僅只是一擊,但是散發出來的恐怖威勢,已經超出了幾個老祖的極限了。這讓他們對神將的評價不禁又高了幾分,僅僅只是隨意打出來的一擊,便已經超越了他們的全力一擊,哪怕是他們,在全盛時期,都沒有把握可以從這一擊之下活下來。
可以說,日月神將真的對那兩人起殺心了,沒有給他們絲毫存活的可能。
正當日月神光即將射中兩人之時,虛空之中突然射出一道白芒劍氣,直接撞在了日月神光之上,將其湮滅。
日月神將一看,赫然發現虛空之中不知道從什麼時候開始,出現了一個黑色道袍之人。他的臉上被渾沌霧氣所縈繞,遮住了他的身影,只能面前看到一個人形的輪廓。
雖然對方身上沒有散發出來任何氣息,但是,隨著他的出現,周圍的虛空竟然發生了詭異的波動,變得扭曲起來了,哪怕不是剛剛他隨意接住了日月神將的那一擊,從這樣一種情況上看來,他都已然是一個無比恐怖的強者。
對於突然出現之人,日月神將也感到了一絲好奇,心神更是隱約察覺到了一種無比危險的氣息,給他一種致命的威脅,這一種感受,他也只有在不死尊的身上感受過。
不過,他並未恐懼,多年的征戰,讓他,心中已經無所畏懼了,哪怕是面對著未知的強者,他依舊有著極致的自信,更何況,他的身後站著的是燁玄,那個將帝尊拉下神壇之人。即使是昔日的將成道者,准尊九重天的看到他,依舊不敢輕舉妄動。
「你是何人,為何要阻擋我?」日月神將在此時已經將他的日月輪拿了出來,他要以最慎重的態度去面對這個突然走出來壞他好事的傢伙。
「我是何人不重要,但是今日他們可死不了。」
「這你說了可不算?」日月神將雙手拿著日月輪,向著靈寶殺了過來。
「轟!」靈寶只是輕輕的點在了日月神將手中的日月輪之上,原本散發著灼熱太陽金光的日月輪如同遭受到了毀滅性的打擊,瞬間出現一道道裂紋,而後炸碎開來,恐怖是餘波將日月神將重創,更有十多塊日月輪炸碎開來化作的兵器碎片插入了他的身軀,讓他感覺到極致的痛苦。
「啊!」他瘋狂怒吼著,眼神布滿了血絲,劇烈的痛疼讓他意識到,自己完全低估了眼前這個黑衣人,對方的實力遠超與他,更是可以輕易的將燁玄給他煉製的兵器震碎。
僅僅只是那一指的餘波,就已經將其重創了,他甚至不敢相信,如果那一指戳在他身上,會發生什麼樣的可怕效果。
而不遠處的鳳星依舊抱著寧飛在痛哭,她已經感受到了,寧飛的生命力在不斷的流逝,哪怕是她不停的往他身上輸送自己的神力,依舊毫無作用,所有的效果,不過是讓寧飛晚一點隕落罷了,沒有任何實際的作用。
「你等著,我去將日月神將殺了,就過去陪你!」鳳星將懷中的寧飛放下,拿著兩把劍,向著遠處的日月神將走了過去。
懷中的少年已經徹底失去了溫度,似乎已經化作一具屍體了。
「哈哈,你想要殺我,不可能的,你不知道准尊與大聖直接的區別在哪裡,哪怕是我失去了所有的神力,你的劍就連我的肉身都戳不破。」日月神將瘋狂大笑,他說的確實在理,哪怕是大聖巔峰,都不見得可以破開他的防禦
「死,給我去死!」鳳星可管不了這麼多,她開始燃燒精血,只為了獲得更強的力量,神力不要錢的一般湧入雙劍之中,神劍釋放出無比恐怖的寒冰和烈焰,而後化作一隻冰凰與一隻火鳳,向著如何神將的仙台衝去。
「轟!」僅僅只是一瞬間,散發著,他說的沒錯,哪怕是他已經身上重傷了,就算是在沒有神力護體的情況之下,他的肉身依舊是准尊境界的肉身,強橫無比,是一個大聖永遠都破不了的。
但是鳳星卻不管不顧,依舊不斷使用著雙劍,向著對方不斷地劈砍過去。在她看來,如果能將對方殺了的話,那也是可以的。
靈寶彈指打出一道蘊藏這磅礴生機金色的神力,注入了遠處倒在地上的寧飛的身軀。磅礴的生機瞬間入侵了他的身體,在他的四肢百骸裡面流轉,治癒著他身上的傷勢。
他身上的傷勢在眾人的炎帝之下,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痊癒,僅僅只是十來息的時間,原本已經殘破無比的身軀,竟然已經恢復如初了,哪怕是即將要散盡的元神,都被一股逆天的偉力給救了回來。
「我還活著?」寧飛感到有些不可思議,承受了日月神將剛剛的那一擊,他已經感受到自己將要隕落了,生機都在不斷的消散,意識都開始變得迷糊。
但是,此時的他,竟然恢復如初了,身上沒有一點傷勢,整個人的精神狀態彷佛恢復到了巔峰,全盛的階段。
不過,他並未猶豫多久,便開始掃視著周圍的情景,發現空中多了一個穿著黑衣的人,散發著強橫而可怕的波動,連周圍的虛空都已經開始扭曲了,只要他一用力,隨時都有可能將虛空崩碎。
原本囂張一世的日月神將,已經倒在看虛空之中,赫然已經是身受重傷的狀態了,整個身軀險些被粉碎,炸裂開來,元神之火暗淡,如同在風中搖曳著的燭光,彷佛只需要一陣清風,便足以熄滅他的元神之火。
而他心心念念的鳳星,正拿著劍不斷地向著日月神將殺過去,想要將已經重傷的日月神將擊殺。
但是,一重境界一重天,哪怕是日月神將已經被重創,即使是她爆發出最強的一擊,都難以將破開日月神將的防禦。反倒是因為日月神將極度強橫的肉身和自己燃燒生命力換取力量,被反彈重創。
見次情景,他也顧不上其他人了,當即拿起已經殘破的戰戈,向著那邊殺了過去。
日月神將憤怒,他堂堂不死尊冕下神將,殺過數個和自己實力相當的對手,連名字在宇宙之中都是讓眾人聞風喪膽的存在,沒想到,今日竟然讓一個大聖境界修士攻擊,這讓他感覺臉面盡丟。
他不甘心,匯聚全身的力量,準備強化在肉身之上,等待著對方下一次攻擊,就將其震死。
鳳星再度揮劍,她感覺自己的精血似乎已經不多了,沒有什麼東西能夠讓他繼續燃燒的了,她匯聚全身的力量,準備給日月神將來最後一下。
但是,一把銀色的戰戈比她的速度更快,如同一道閃電,瞬間從她的眼前掠過,刺在日月神將身上。
鳳星看到這一武器,瞬間愣住了,她停下了手中的劍招,有些猶豫的看向後方,赫然看到寧飛正在向著這一邊飛過來,他的身上沒有一絲傷勢,彷佛剛剛冷卻的身軀只是幻覺。
她再也壓制不住自己的情緒,向著寧飛的方向衝去,聲音略帶哭腔,撲在寧飛身上:「走,我們離開這裡。」
「好!」寧飛應聲道,多年以來的夢想,終究成為了現實,他都有些感覺這是一場夢了,要不然剛剛垂死的自己,為何現在又變得生龍活虎了。
不過,胸前緊張跳動著的心臟告訴他,這並非是夢,也不是他的幻想,而是真真實實存在的。
「先等我過去將日月神將殺了,我們再一起離開這裡,找一個無人之地,好好的過日子。」
「好!」鳳星答應道,她戀戀不捨的鬆開了抱著寧飛的手,似乎擔心只要自己一鬆手,眼前之人就會化作一縷青煙,消散在她的眼前,告知她這一切都是幻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