禁制被破除,其中的修士感受到沒有了壓制,不由得從裡面走了出來,他們混身氣血乾枯,雙目無神,就像是一具活著的行屍,沒有絲毫的生氣。
哪怕是看到沒有人來圍剿他們,也沒有什麼動靜,只是呆呆地看著四周,想要搞明白究竟是發生了什麼事,為何他們就被放出來了。
「這是怎麼回事?他們的氣血為何乾枯的這麼厲害?」章天星問了一個他一直很疑惑的事情。從他一進來這裡開始,發現被封印的人,無一不是氣血枯竭,沒有一絲生氣,就像是一個垂死的老人一般,彷佛下一刻就會立即死去。
按道理說,這樣的場景在這一個世界幾乎是不可能出現的,但是卻偏偏出現在了他的面前。
「你看到封印著這些人的陣法,它不僅僅有著封印的作用,更可以將這些修士的血氣吸收,聚攏起來。」龍在淵還在不停的攻擊,將向著他們殺過來的元蛟族看守鎮壓,他抽空回答了一下。
「所以說,這些修士都是他們匯聚氣血的原料?」
「可以這麼說!」
「他們要這些氣血何用?」
「壓制傷勢,續命。」龍在淵在這裡知道了不少的東西,元蛟族族長似乎根本就不相信他可以逃出去,所以很多事情都透露給他聽了:「元蛟族老祖在萬年前的一戰之中身受重傷,難以痊癒,這個秘境之中困著的人,原本有的是元蛟族的犯人,也有的是外面無辜的修士,但是為了可以壓制元蛟老祖的傷勢,他們都成為其的養料。」
章天星看著四周的陣法,發現他們之間竟然是有道紋連線在一起,順著那些道紋,可以發現他們最終全都匯聚到天空之中,聚攏在一起。
這些氣血有的溢散在空中,將天空,山脈,河流等一切東西染成紅色。難怪,他感覺這個世界如此詭異,甚至還有著一股淡淡的血腥味。
他看著周圍無數道牢籠,倒吸一口冷氣,有些說不出話來,將數百個大聖,准尊困在此地,作為一株株氣血大藥,日夜不斷的提鍊氣血,只為了能夠讓元蛟族老祖療傷。
他都不知道怎麼評價這行為了,如果真的要用一個詞來形容的話,那就只能是喪心病狂。
龍在淵手中出現一個白色的光球,其中蘊藏著一股毀滅的氣機,足以讓至尊產生動容。他直接扔向空中,光球在空中產生劇烈的爆炸,化作無數白色的流星,拖著長長的尾巴,向著四面八方散射而去。
它們瞄準著每一個山體,鎖定了困住修士的陣法,猛地撞擊在陣法之上。
「轟~轟~」
接連不斷地山體倒塌聲想起,一顆顆流星將無數陣法毀滅,將那些被困多年的准尊釋放了出來,讓他們得以重見天日。
本來想要直接離開的龍在淵,突然想到了一個好辦法,可以對元蛟族造成更大的破壞。
他們只有兩個人,哪怕都是天尊,不見得可以在這裡造成什麼大破壞。但是,如果將這一些被困的修士全都放出來,那麼,被困在這裡壓榨氣血萬年的他們,不可能對元蛟族沒有怨恨,必然會趁著這一個機會,對元蛟族大肆破壞。
他高聲大喊:「元蛟族將你們困在這裡,日日夜夜抽取精血,為他們老祖續命。現在,外面有強敵在進攻元蛟族,你們現在可以感覺離開,也可以選擇在這裡報復元蛟族。機會已經給你們了,能不能把握的住,就看你們自己了。」
龍在淵高聲呼喊著,將那些還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事情的修士給喚醒。他沒有多餘的時間在此停留,而是直接向著外面衝殺而去,他的目的是在最短的時間之內對元蛟族造成最大的破壞。
「有人要滅了這一個族?真是太好了。」一個氣血乾枯的准尊狂笑,他瘋狂的吸收著這天地之間的力量,恢復自身的狀態。
可是,這個秘境之中的力量實在是太少了,與外界的天地元氣隔絕,防的就是一不小心讓這些被困在其中的准尊逃出來。
所以,即使是這一些人被龍在淵放了出來,也沒有多少的力量,只能緩慢地恢復。一個準尊目光投向了地上的修士軀體,那是元蛟族是守衛,在剛剛的戰鬥之中被龍在淵斬殺,屍體被隨意的丟棄在了地上。
雖然現在他們從這裡殺了出來,但是外面可是元蛟族的大本營,哪怕是有著至尊在進攻元蛟族,他依舊能夠排出強者來鎮壓這裡的動亂。
恢復不了實力的話,想要從這裡殺出去,幾乎是不可能對事情。所以,他迫切需要能夠恢復實力的東西。他一把抓住了的屍體頭顱,不斷地吸取屍體身上的血氣,恢復自身的實力。而後使用秘術,將自己融入虛空之中,跟著大部隊從秘境入口走出去。
龍在淵一馬當先,率先衝出了秘境,將其他人遠遠地甩在了身後。
「悠著點!」章天星在後面不斷喊,只希望龍在淵不要太過瘋狂。雖然元蛟族族長在外面被那女子拖住,加上其老祖因為傷勢緣故,很有可能出不了手。但是,他依舊擔心這裡還有著其他至尊境修士。
「別慫,我們這一個大幹一場,打出我們的威風。」龍在淵絲毫沒有將章天星的話聽進去,他被奪走不死藥的不滿和被困十年的憤怒,在這一時間全部化為最為激烈的報復之情,如同火山一般的憤怒事情要衝他的胸口之上溢位來,要將他的理智所吞噬。
唯有極致的破壞,才能讓他感到高興。
兩個准尊發現了異常,向著這一邊飛過來,想要聯手阻擋龍在淵,卻被他兩拳轟殺。
「終於出來了!」章天星嘆了一口氣,以為事情終於要完結了。在短短的三個時辰之中,他也陪龍在淵瘋狂了一把,直接將元蛟族之中的那些修士放出來了二成,而這些人又將其他被困的人放了出來。
現在,元蛟族鎮壓,用來取血的准尊之中,起碼有一半的人已經逃出來了,有的想要悄悄的離開此地,也有的在大肆破壞。加上外面三世至尊大戰引起的動亂,哪怕是元蛟族,想要解決這裡的麻煩,也不算是輕鬆的事情。
「不對勁,這麼大的一個地方,封印瞭如此之多的准尊,竟然連一個至尊都沒有?」章天星疑惑,感覺周圍有可能有人。
龍在淵隨意的說道:「沒有至尊才正常,這些人本身就是被元蛟族之人提煉精血用的,只為了取這些精血給他們的老族長延長壽命。幾乎可以說,連一點戰力都沒有,能派一些准尊過來鎮守這裡,已經算是給他們面子了,更加不要說派至尊過來。」
他接著衝殺,不顧道紋阻攔,在元蛟族之中橫衝直撞,毀滅了一處又一處宮殿,崩碎了一處又一處秘境。
「怎麼到了這裡!」龍在淵突然停下了步伐,看著四周的環境,似乎在回想什麼。
「怎麼了,這裡是哪裡。」章天星緊跟在他的身後,看向四周,不知道這裡是什麼地方,但是能讓龍在淵停下來那就好。
章天星不斷地掃視著四周,似乎在擔心某些人突然殺出來:「不對勁的話,那我們就先離開吧,過剛易折,我們都實力不足,就不要再此地久留,要不然一會等你口中的那個元蛟老祖復甦了,我們都得完蛋。」
龍在淵冷靜了下來:「按照我之前的記憶,這裡應該是,周圍應該有一個秘境,是元蛟族神藥園。當初我曾經在裡面見到過神魂花。」
章天星還是想要求穩:「這種地方一般都是有人鎮守的,別一不小心惹到了某個老東西。」
「都說別怕了,隨我殺進去,這一次我要將裡面的東西席捲一空。」龍在淵直接化作了一條巨龍,突破至尊之後,他身上的鱗片就已經從銀色變成淡金色了,隨著修為的增加,還會不斷的向金色轉化。
他怒吼一聲,口中噴射出熾烈光束,將眼前的一切屏障都摧毀,隨意一抓,便將鎮守在神藥園的兩名准尊撕裂。
「通道已開,我們速戰速決。」龍在淵直接沖了進去,沒有絲毫的猶豫,他張口發出巨大的吸力,將在藥園之中的那些神藥,聖藥全部吞入口中,連咀嚼都不咀嚼的,直接咽下煉化。
無比精純的能量瞬間充滿了他的經脈,融入他的四肢百骸,充滿了他身上的每一個細胞,讓他感覺到了久違缺失的力量。
「那是什麼?」章天星指著遠方的一朵淡紫色的花,它散發著一股誘人的芳香,吸引著眾人。
「神魂花!」龍在淵吃驚,他的高興之情已經難以抑制,整個人極度興奮:「我不敢相信這東西還沒有被吃掉,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龍在淵自顧自的說道:「元蛟族那個老東西,竟敢奪走我的真龍不死藥,這一次我不將他的神魂花取走,我都對不起我自己。」
「神魂花,那我來取!」章天星說著,就出手破開周圍的道紋,將神魂花取到了手中。
畢竟這東西可不常見,而且對治療元神之上的傷勢有著極大的好處,可不能讓龍在淵直接一口吃掉了,那簡直是暴殄天物。
正當他將神魂花收好之時,突然感受到一股陌生的至尊氣息出現在周圍,他正打算掃視一番,卻聽見一聲怒喝。
「死來!」一點寒芒從虛空之中殺出,在短短的時間之內,便已經化作了一把長槍,槍出入龍,破碎虛空,直插龍在淵身後。
「等的就是你!」龍在淵轉頭,直接一隻手捉住了那把長槍,不讓對方前進一絲,也不讓對方抽槍,讓對方處於一種進退兩難的情況。
他已經在這裡攪起了巨大的風波,這樣大的動靜,不可能沒有引起元蛟族之人的注意。所以,他雖然瘋狂破壞掃蕩,看似瘋狂的舉動之下,一直都在注意著周圍的動靜,等待著至尊入局。
長槍的主人是一個青衫男子,大致三四十歲的樣子,他已經在至尊境之中呆了一萬多年了,但是卻始終沒能活出第二世。不過,他的實力在這個世界上的至尊之中,也算得上中等偏上的龍,原以為偷襲一個進入至尊不久的修士,可以輕易成功的,但是不曾想到偷雞不成蝕把米,反倒是被對方困住了武器。
他一邊用力抽動長槍,一邊轟出一拳,希望藉此將其逼退,能夠奪回自己的兵器。
「用拳是吧,那我就讓你見識一下升龍拳。」龍在淵說著,就匯聚萬道龍氣,融入自己的右手,一拳轟出,如同一條真龍一般,向著對方衝殺而去。
隱隱間還能聽到龍鳴之聲,哪怕是至尊,也難以忽視這恐怖的一擊。縱使是他,也不由得感到一陣心驚。但是,他已經出手,便已經沒有後退的可能了,他只能拼盡全力。
「轟!」
雙方對轟,爆發出驚天動地的恐怖波動,但沒有人後退,因為他們還在不斷地較勁,用著神力在不斷對拼。
章天星身上發出無數道紋,以他為中心,化作了一個巨大的陣法,將三人都籠罩在其中。他的身後出現兩把飛劍,散發著縷縷極道之威,閃爍著青色的光澤,但是卻還沒有成就真正的極道兵器。
「殺!」
兩把劍破碎虛空,從兩面向著青衫男子圍殺而去,要將其斬滅。
感受到殺機的臨近,青衫男子頓時鬆手,他停止了和龍在淵的交鋒,向著遠處多開。
「真龍寶術!」龍在淵的身上射出無數道神芒,他身上似乎有著一個無比恐怖的存在在甦醒,一條散發著毀滅世間般強橫波動的真龍逐漸成形。
「你怎麼可能會這麼強?」
「別問,問就是傳承比你牛!」狂妄的聲音傳來,與之而來的是龍在淵的真龍寶術,將其重創。
而此時,在外面的大戰已經快要落下帷幕了,道袍女子起先打得十分激烈,將對方不斷重創,。但是隨著時間的推移,道袍女子似乎實力不再向先前那般強盛,而且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衰弱。
「想要跑?現在未免有些晚了?」元蛟族族長冷笑,隨著他的控制,這個陣法已經開始合隆起來,將對方困在在元蛟族之中。
「我想要離開,可不是你能攔得住的!」道袍女子輕呵一聲,手中的劍綻放無數道劍氣,將陣法撕開了一道巨大的口子。
「今日若讓你真的從完好無損的從這裡離開,那我元蛟族還有面子在這東海之中混?」一個威嚴的聲音從天空之上傳下來,讓眾人都為之一愣。
一個白衣男子從天而降,他的語氣充滿了滄桑,但是卻如同一個少年一般,擁有著最旺盛的氣血,能夠鎮壓一切都的恐怖力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