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衍老人的傷勢已經穩定,他身上的氣息逐漸上升,和眾人一邊在已經破碎的虛空之中尋找著其他人的痕跡,同時也在和眾人訴說著他們進來之後遇到的事情。
「我們進來魔域深處之時!便看到了黃泉宗的兩大護法和副宗主,他們一見我們,便迅速的廝殺了過來,滔天魔功席捲而來,血光,黑氣籠罩整個魔域,要有人都難以逃離。」
我本身與星隕至尊聯手,對抗黃泉宗副門主,但是他太強了,輕易將我們都攻擊擊潰,後來靈寶出手,與黃泉宗副宗主大戰起來,將魔域的虛空破碎,大戰離開,我與其他幾人對付黃泉宗的兩大護法,最終兩敗俱傷,陷入死寂。如果你們不過來的話,我恐怕真會寂滅於此。
眾人聽了他的話,感覺自己踩入了一個大坑,似乎陷入了某種陰謀之中。
有人說道:「黃泉宗的兩大宗主一向不顯山不漏水的,平日裡就連黃泉宗之人都難得一見,只有黃泉宗三大護法和其他一些至尊在外面作惡。但是,一旦關涉到黃泉宗那兩個宗主的事情,那必然不是小事。」
「確實不算是小事,雖然不清楚魔域到底發生了什麼事情,也沒有了解到黃泉宗副宗主到底在密謀著什麼,但是我能感覺,這一次的事情,遠比過往數十萬年來遇到的事情都要可怕。」天衍老人說出來自己的看法。他一進入此地,便察覺到了不對勁,後面看到黃泉宗兩大護法齊出!便知曉魔域的出現很有可能是一個局,一個將他們都吸引過來的局。
他們明明是最早來到魔域入口的人,速度遠比魔域之人要快,但是在深入魔域之後,竟然會在此地遇到黃泉宗的兩大護法,毫無疑問,對方早已經進入了魔域之中,甚至還有可能將這些人當做誘餌引入此地。
「我能夠明顯的察覺到,黃泉宗的兩大護法實力比起之前強太多了,進步難以用言語來形容,之前他不過是可以壓著我一人打,但是這一次他能夠抵抗我和星隕至尊聯手,甚至在攻伐之上還能壓我和星隕一頭。這太離譜了。」
天衍老人至今也不曾想明白,對方的實力進步為何會如此之大,他和天魔至尊互相爭鬥了數十萬年,幾乎沒有中斷過,曾經多次交手大戰,他清楚雙方的實力一直在伯仲之間,雖然有些浮動,對方最多不過是壓他一頭,但是強得有限。
眾人沉默,他們徒兒感覺周圍虛空變得陰冷起來,吹過來的陣陣虛空連流,似乎蘊藏著某種詭異的氣息,讓眾人不寒而慄。
遠處的虛空傳來絲絲縷縷血腥味,觸動著眾人原本就已經繃緊的神經,他們的神念向著四周探查而去,尋找著周圍的絲絲線索。
天道宗的一個人猶豫了好久,最終說道:「這一次涉及其中涉及的彎彎道道,必然深不可測,不僅僅關涉到了黃泉宗惡名遠揚的副宗主,更是涉及了數百萬年前早已經消失絕跡的魔域,而且很有可能與昔日世界第一強者魔尊有關,這事情已然超脫了魔域本身所帶來的危害了,不是我等能夠處理的,我覺得,這件事情應該喚醒閉關的宗主,讓他親自出面處理才行。」
天衍老人搖頭,說道:「我不同意你的做法,閉關本來便是一場極其漫長的修行,不可中斷,我們此時呼喚他,打斷了他的程序,豈不是讓他功虧一簣!」
天衍老人拒絕道,天道宗宗主是他師兄,實力與黃泉宗宗主相差不大,雙方幾次交手,皆未分出勝負。但是天道宗宗主覺得黃泉宗危害太大了,因此毅然走入閉關的道途之中,一試便是數十萬年,雖然不知道其程序如何了,但是想來也快結束了,此時正是最關鍵之時,他又如何能讓他師兄因為與魔域有關的事情,打斷最後的程序,將自己數十萬年的努力作廢。
「如果宗主不出手的話,我們甚至連對付黃泉宗的副宗主都是問題,更加不要說整個黃泉宗了。天衍,你說說,那我們應當如何做。」天道門的一個至尊說出了當前他們所遇到的問題。
不說別的,就單單是一個黃泉宗的副門主,對於他們來說!都是極大的敵人,更加不用說,還有一個黃泉宗的宗主到現在還不曾真正的出手。
「我們離開此地之時,將魔域徹底毀滅掉,接下來的事情只能隨機應變了。」天衍老人有些無奈,
天衍老人看向仙落,詢問道:「對了,仙落,你們仙隕門的那個老傢伙現在是什麼狀態,是否在閉關?」
那老傢伙指的是仙隕至尊,他的年齡比天衍還要大,實力在這個世界上也是屈指可數的,雖然多年不曾出手,但是在世人心裡,他是僅次於黃泉宗宗主和天道宗宗主兩人的恐怖人物,也正是因為他的存在,仙隕門才會被人與黃泉宗和天道宗並列為三大勢力。
「狀態應當是極好的,而且不在閉關狀態。」仙落回應道。在出來不久之前,仙隕門的門主還親自教導過仙雲,自然是不可能陷入閉關的狀態。現在很有可能還在族中等仙雲回去,詢問他大比為何輸了。但是,仙雲已經被他打發出去,對付北境的魔修了,一時半會都不可能回去的。
「那就好,倘若真是出了什麼事情,我們天道宗宗主不能及時從閉關的狀態之中甦醒過來的話,恐怕還得要靠仙隕至尊主持大局!對抗黃泉宗。」天衍老人提前說明情況。
突然,眾人突然察覺到有一股生靈所特有的波動,從魔域那邊飛過來,他的速度極快,而且是向著眾人都方向趕來,這讓眾人周圍的氣氛都便得凝重起來,不由得取出了武器,他們懷疑是黃泉宗的護法。
不過,在探查到那人的探查之時,眾人瞬間將武器放下,而後迎接了上去。
「是千秋至尊,」眾人心裡感到一陣喜悅,畢竟又多了一個強大的助力,哪怕是遇到黃泉宗的兩大護法,也無懼他們了。」
遠處飛來一個男子,他的手中拿著一把傘柄,原本的武器千秋傘,早已經在與黃泉宗魔修仙大戰之中毀滅,就連傘骨都崩碎掉了,只有傘柄堅固無比,沒有毀滅,現在被他拿來當做棍子使用。
千秋至尊看到眾人,心裡也有些吃驚,畢竟他們當初進來之時,也就五個人,但是現在卻多了這麼多人,讓他如何能夠不詫異。
「仙落,你們怎麼會在這裡,還和天衍在一起?」千秋無比疑惑。
「我等見你們遲遲不歸,而魔域的入口又關閉了,因此使用秘術打通了兩界的通道,過來接引你們。」仙落至尊將他們的目的說了出來。雖然他的目的主要是救下他們仙隕門的星隕至尊,但是也可以說是順路救其他人。
「你在此地有什麼發現嗎?」天衍至尊問道,他在大戰之中被重創,險些身死,沉睡了五百年,什麼事情都不知道。
但是,眼前的千秋至尊,現在看來沒有什麼傷勢,無論是他的傷勢已經痊癒了,還是他在這裡療了五百年的傷,知曉的事情都很有可能比自己多。
「我前些日子在魔域的厄土之中尋找著魔修留下來的痕跡,偶然找到一件器物,看起來極其神秘,哪怕是過了數十上百萬年,依舊不失神威。我本來想要探查其的作用,卻不曾想裡面竟然有著一個魔修的至尊殘魂,他竟然趁我不備,衝擊我的仙台,自爆殘魂,將自己身上的魔氣全部釋放!要侵染我的仙台。」
千秋至尊現在也有些後怕,如果出現些許意外那他恐怕就要化作魔修了,情況好點的話,也是重傷留下病根。他有些感慨道說道:「幸虧我及時反應了過來,固守心神,抵抗其的入侵,花費了四百多年的時間,才將仙台之上的魔氣祛除,不至於入魔。」
眾人一陣欷歔,僅僅只是一件殘留下來的遺物,便隱藏著一個魔修至尊的殘魂,從他能夠釋放出魔氣,侵染千秋至尊的仙台,便能夠清晰的意識到,這魔域絕非一般之地。
「這魔域絕對不平凡,但是為何連一個強大的魔修都不存在,似乎就連傳承也斷絕了,只有寥寥數個至尊,這真是讓人難以理解。」玉元搖頭說道,在場的人見多識廣,而且出自奇異世界屹立百萬年的恐怖勢力,知曉了很多早已經埋藏在歷史深處的事情,沒準知曉這是怎麼回事。
「難道是魔域的環境出了問題,不再適合魔修生存了。」有人推測道。
「也有可能是昔日強大的至尊境界魔修已經全部死絕了,只有少數的魔修生存下來。但是也失去了傳承。」仙落至尊也說出來自己的猜想。
千秋至尊語氣有些凝重的說道:「我知曉一些事情,這並非是魔域出的問題,而是這裡面的魔修已經搬遷離開了,所剩下的不過是一些老弱病殘,就連功法也帶走了,只有一些殘存不完整的功法還遺落在魔域之中。」
「這也是我們再這裡難以看到什麼有實力的魔修,也沒有什麼強大的魔修傳承的原因。」
天衍老人臉色便得更加凝重了,他眉頭緊皺,在考慮千秋至尊所說之話的意義。他本來以為魔域已經落幕了,再也不可能誕生出魔尊那般恐怖的人物,只需要花費些時間,便可以將魔域之中的魔修滅掉,將這一個毒瘤徹底葬送。
但是,現在從千秋至尊的口中得知,魔域之中的大部分魔修,早在他們進來之前,便已經離開多時了。那麼,他們去了何處,又擁有什麼樣的實力,他們為何要離開,目的是為了什麼?諸多的疑問纏繞在他的腦海之上,讓他不由得皺起眉來。
「你是如何得知魔域的天驕已經離開了?」天衍突然問道。在眾人進來之時,魔修就已經離開了這個世界,那為何千秋至尊會知道。
「我看到的!」千秋至尊的眼神之中突然射出縷縷赤光,將自己所看到的事情說了出來。他本來想要看看,這數百萬年的時間,魔域究竟有什麼變化,於是他使用了秘術,推演起這裡過去發生的事情,加上他本身便是修煉時間法則,很容易便看到了過往發生的事情。
「我看到,魔修之中的強者,和黃泉宗的副宗主達成了某種交易,他將眾多魔修接引出去,」
「他們交談只是還是遮蔽了周圍,我只能隱隱看到過往的事情,難以知曉他們的交易。」千秋至尊這般說道。人力有窮盡時,哪怕是他在修煉百萬年,也不可能做到什麼事情都知曉。
眾人都知道千秋至尊接觸到了時間領域,能推演到過去發生的事情,也不讓人覺得詫異。但是,他們的心裡卻感到有些愕然,因為最擔心都事情終於是發生了,魔域之中的魔修與黃泉宗的修士聯手了。
「唉!」天衍至尊重重的嘆了一口氣,他對著眾人說道:「我們再尋找一番,實在不行就回去吧!」
眾人又在虛空之中到處尋找,仙落至尊使用仙隕門的秘術,呼喚星隕至尊,但是卻遲遲沒有回應。過了兩天,一道身影從虛空深處趕了回來。
「是星隕至尊,他也沒有隕落!」有人看到拿道身影,驚喜的說道,五個深陷魔域之中的修士,現在有三個都沒有事情,這對於他們來說,已經是難以想像的好結果了。
「星隕,你怎麼從破碎的虛空深處回來了!」仙落至尊問道。
「魔域通向外面的出口已經在大戰的恐怖波動之下毀滅了,我難以找到出去的通道,尋找一番後,就連黃泉宗的,於是,我打算從虛空之中離開,轟出一條通向原本世界的道路,藉此回歸。」
星隕至尊長話短說:「但是還沒有成功,便收到了到你的呼喚,於是馬不停蹄的趕了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