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老東西還真的捨得啊,竟然讓你們這一些尚且沒有成長起來的小輩來對付魔修,真是不知死活。」一個詭異的男子聲音從四面八方的虛空之中傳出來,在眾人的耳邊迴蕩,讓人有一種心驚之感。
死寂般的聲音傳來,而後是無邊的寂靜之感,眾人心裡悚然似乎被什麼恐怖的東西盯上了,很是詭異。但是仔細觀察四方,卻沒有發現什麼異常,
周圍魔修的屍體緩緩的發出一絲絲奇怪的黑氣,融入天空之中,原本早已經被眾人所攻破的魔之屏障,竟然在此時緩緩的恢復了。這裡,再度化作一片魔土,散發著詭異而恐怖的氣機,讓眾人感受到一股壓制,身上的實力發揮不出十分之一。
「撤,離開這裡!」有人大喊,他們察覺到了不對勁,明顯的感受到了死亡的威脅。
「走!」更有人顧不上其他人了,直接踏空而去。
「走,晚了,你們就和這些魔修一同殞落在這裡吧!」那個詭異的聲音再次在眾人的耳邊響起,周圍的空間出現一個屏障,如同一面看不透的牆,將所有想要衝出去的人阻擋。
「仙靈斬!」
「八絕劍!」
「血龍九刀!」
三人在同一時間出手,如同仙光般的斬擊,散發著極致劍氣的絕世神劍,如同蒼龍一般威猛的霸絕之刀,三者從不同的方向飛來,向著屏障的同一個地方斬去。
恐怖的攻勢威猛無比,如同進入了狂暴狀態的凶獸,摧枯拉朽般的想著屏障衝擊而去,要將其徹底湮滅。
「轟!」巨大的聲音響徹雲霄,將周圍的黑暗都驅散了不少,就連周圍的空間都不斷的抖動,似乎要裂開一般。
眾人定眼一看,卻赫然發現,那一道無形的屏障似乎毫髮無損。有人不信邪,直接沖了出去,但是卻直接撞在屏障之上,被反彈了回來,他的身軀都出現一道道裂紋,
地上升起一個個詭異的紫黑色爪子,向著眾人的身軀抓了過來,將他們控制住,讓他們動彈不得。
他們揮動手中的武器,想要將那些詭異的魔爪劈碎,但是武器卻從魔爪之上穿過,沒有絲毫的影響。
仙雲一劍斬過去,在劍光掃蕩過去的時候,魔爪瞬間化作虛構的,劍光消失之後,瞬間化作實際。
他有些疑惑,不理解的問道:「虛虛實實,這恐怕是魔修的某些秘術,但是,五個至尊境界的魔修至尊已經隕落在我們的手中了,為何還有人能夠使用出這種秘術困住我們。」
「還能有誰,不出意外的應該是和你們仙隕門並列的那個魔修勢力了!」凰瀟在一邊說道,她連續打出三招,氣勢如虹,大有破滅萬道之勢,但是卻沒能發揮出想像中的效果,都被那屏障所抵擋。
「很可惜,並不是!」那個詭異的聲音再度響起,一直巨手在空中凝聚而出,將所有人都覆蓋在下面,以雷霆之勢向著眾人拍打而下。
所有人都吃驚,呆滯的看著天空之上出現的巨手,被其釋放出來的恐怖氣息所震懾,難以做出反抗。那必然是至尊的手段,甚至不是一般的至尊,而他們這些人的修為最高不過是准尊九重天,連至尊都不曾到達,如果一旦被打中,必然是十死無生。
「劍影流光!」仙雲拔劍而起,釋放無盡劍芒,如同流光一般,向著天空之上緩緩降臨而下的巨手斬去。
「長槍掠火!」凰瀟手中的長槍沖天而起,其上的火焰衝刺神凰的形狀,與劍影一起,沖向那隻巨爪。
「轟!」
三方力量激撞在一起,釋放出無比恐怖的氣勢,一層又一層難以抵擋的恐怖波動從天而降,將下面的人壓製得動彈不得。
劍影將巨手周圍的恐怖神力所劈開,長槍勢如破竹,將巨手直接貫穿,黑色的血液從巨手的槍口上噴涌而出,灑落地面,散發出一股腥臭味,更是腐蝕了一片地面。
「這是真的至尊之軀,身軀更是留著充滿魔氣的血液,遠比一般的魔修要強,如果不是天賦異稟,那必然是獲得了魔修的至尊傳承。但是,我並未從他們的身上感受到黃泉宗的氣息,應當和對方所說道哪樣,不是黃泉宗之人。」有人判斷出了一些事情。
天道宗的天驕沉思,他突然臉色大變,想到了一些不好的事情:「這是消失已久魔域之中的魔修,他們從魔域之中離開了,再次回到了這個世界。」
「什麼,你確定!」一人驚恐的看著天道宗的天驕,希望可以從對方的口中得到口誤的回答。
「確定,當初魔域入口開啟的時候,我曾和天衍老祖一起去探查過,魔域入口的氣息與那巨手的如出一撤,只不過對方更為強勢,更可怕罷了。」天道宗之人身上凝重,不由得握緊了手中的武器,其他人的的臉色也不好看。
昔日魔尊帶領眾多魔修,煉化無數生靈,企圖以殺戮成仙。雖然那都是數百萬年之前的事情了,多半掩蓋在歷史的塵埃之中。但是這些人都是一些大族修士,身後的傳承時間也不短,對於魔尊的事情還是知曉一些的。
五百年前,魔域更是吞掉了五個世界上頂級的至尊,而後就連魔域的入口都坍塌了。他們現在還不知道天衍等人已經回歸。
而讓他們這些人聯合起來圍剿的魔修,不過是獲得了魔修傳承的一些修士罷了。難以想像,真正從魔域之中出來的魔修,究竟有多麼可怕。
因此,魔域之中的魔修,對於他們來說,是一個可怕的大敵。
「不錯,我正是昔日魔尊的手下,我將帶領魔尊的憤怒,再次統治這個世界,我將以你們這些人都生命,宣告我們魔修的回歸。」暗中的修士再次發聲,更是釋放出滾滾魔威,撼動寰宇,威懾眾人。
「哼,就你還魔尊的手下,魔尊已經是數百萬年前的人了,他當初的任何一個手下,都已經進入至尊數百萬年了,足以輕易擊殺至尊境界之下的人。你剛剛出手,卻被兩個未入至尊境界的修士所擊退,就你這實力,還魔尊的手下,真不要臉!」天道宗的修士說道。
對方確實是魔修,但是絕不可能是昔日魔尊的手下,可能是那些魔修的後人,也可能是獲得了一些魔修傳承的修士,扯魔尊的虎旗當大皮罷了。
「哼!你管的太多了,還不如擔心一下自己是否還能活著吧!」暗中的之人似乎有些憤怒,但是卻被他壓制下來,地上升起一根根由魔氣凝聚成實質的黑色藤蔓,釋放出一陣陣詭異魔光,照射眾人的元神。
詭異的魔光具有融化元神、磨滅意識的作用,眾人皆察覺到了對方的手段之狠毒,紛紛使用了手段,抵擋魔光的照耀。
「以你們這些人培育出來的魔屍,必然會強大無比,到時候用你們去攻打那些至尊勢力,你猜你們的長輩會還手嗎?」
「何人敢傷我門中之人!」仙隕門在暗中觀察的至尊再也坐不住了,他直接碎裂虛空,出現在魔土之中,他雙手結印,身上釋放出一股毀滅般的氣息數把冒著藍色寒光的箭從地上衝出,將這一片魔土衝散,無數道劍光沖天而起,將周圍的魔氣全部斬碎,就連外面的屏障,也一併消融在劍光之下。
「轟!」一個穿著紫黑色盔甲的男子突然出現在虛空之中,他一拳轟出,將仙隕門的至尊轟退。
仙隕門至尊倒退百里,他的嘴角溢位一絲鮮血,身上更是出現了一道道裂紋,溢位鮮血來。他穩定自身的傷勢身上劍光迸發射出,威懾魔修,逼問到:「你是來自魔域之中的魔修?」
「不錯,魔將摩羅!」那個魔修氣勢驚人,他一腳踏出,調動全身的神力,向著仙落宗的至尊殺過來。
「護著他們離開!」仙隕宗的至尊對著周圍的一個至尊說道,這些人都是萬年來天資卓越,是這個世界的未來,絕不可能讓他們隕落在魔修的手中。而他則是拿著劍,與魔羅戰在了一起。
「你們走的掉嗎?」摩羅嘴角微微翹起,似乎在嘲笑眾人的不自量力。
在路上,逐漸浮現出一道又一道散發著恐怖氣息的身影,一共有九道,他們圍繞著想要衝出去的天驕,眼神之中儘是戲謔,那是看待獵物般的表情。那些人都是魔修至尊,皆來自魔域,比起摩羅只強不弱。
而在此時,世界各地都出現了魔修的蹤跡,那是來自魔域之中的魔修,在黃泉宗的接引之下,成功進入了這個世界,更是在此地大開殺戒。
遠在中淵的黃泉宗,濃郁的魔氣升騰而起,天穹之上閃耀這無盡的血光,赤色的閃電劈掃虛空,映照出一個人魁梧的身影:「動亂,開啟了」
而遠在虛空之中,有兩道身影早不斷的交手,雙方在短短三息之間,便已經碰撞了數千次,雙方交手發出的震動,將周圍的星球都湮滅,虛空都因此變得扭曲起來,更是出現了一縷縷裂縫,虛空正在破碎,塌陷。
兩人是靈寶與黃泉副宗主常遠山,他們從魔域之中大戰,將那界域的虛空破碎,離開了魔域的範圍,打入了更為深層的虛空之中。哪怕是他們,也不清楚自己究竟在何處。
兩人已經大戰了五百年,雙方勢均力敵,實力相差不大,即使是多次爆發殺招,依舊沒能奈何得了對方。可即便如此,雙方皆沒有停手,還在不停的對抗。
「你的實力為何會增長的如此之快!這不符合常理!」黃泉宗副宗主常遠山眼神之中帶著不可置信,不願意相信對方竟然和他實力相差不多。
黃泉宗一直對於世界上的至尊實力都有判斷,從靈寶第一次出現,與元蛟大戰之時,就已經判斷出了其的實力。頂多在元蛟之上,卻不見得可以勝得過天衍。
而他無論在何時,都可以輕鬆碾壓天衍,但這才過來多久,區區二十萬年左右,對方的實力便已經超越了天衍,更是之追他,哪怕是和他大戰了五百年,雙方依舊不分勝負。
「正常修煉而來的罷了,有什麼值得提問的!」靈寶毫不客氣的說道,他來到這個世界已經修煉了二十多萬年了,修為有了很大的增長,但是卻不曾經歷過什麼大戰,讓他的戰鬥經驗和技巧有些跟不上了他的實力。
不過,經過這五百年與常遠山的大戰,他的戰鬥經驗不斷增長,更是摸透了對方的手段。
「哼,笑話,實力增長的速度哪有如此之快,你以為我這麼好忽悠嗎?」常遠山自然是不相信對方的話的,到了他們這個境界,實力只能緩慢的增長,在後面甚至枯坐萬年都難進一步,更加不要說像靈寶的實力增長如此之快,這是違背常理的。
「你在來到這裡之後,經常進出那些絕地,古代的遺蹟之中,應該是在那些地方獲得了不少的好東西,甚至是有可能獲得了和仙有關之物,因此實力極速增長!」常遠山做出判斷,選擇了一個最符合常理的推測。
「將你所得到的東西交出來,我饒你不死。」常遠山再次攻伐而來,他的攻勢凌厲無比,一把血色長刀無可匹敵,擁有著滅世神威,散發出的至尊氣勢,劈出來的血色刀光,更是輕易撕裂至尊。
「哼,那便要看看你是否有這個實力!」靈寶身邊的四把仙劍沖天而起,化作四道血色長虹,鋒芒畢露,向著常遠山衝殺而去。
血色長虹不可阻擋,在途中更是釋放出無比犀利的劍芒,撕裂九天,破碎虛空,大有穿透一切,無可匹敵的氣勢。
常遠山的身邊浮現兩輪血月,散發著煌煌月光,在他的身邊形成了一個不可侵犯的領域,將靈寶釋放出來的劍光全部消融,抵擋著所有的攻勢。
他以血色長刀硬撼四道血色長虹,與靈寶再次激戰在一起,無語倫比的氣勢鎮壓四方,漫天血光徹底將兩人的身形淹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