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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九章 名場面:same!

2026-10-15 01:43:17 作者: 雲煙依在

  做了這麼多努力,卻還是沒辦法改變最終結局,林川已經累了。

  他最開始的想法,是想通過自己對於未來的了解,規避名場面,來維持這段旅行團員間的和諧。

  就算是表面和諧也行。

  但現在林川突然覺得,自己這個想法幼稚得可怕,名場面能改變,但每個人的性格沒辦法在短時間改變。

  在這種魔鬼行程下,該發生的一定會發生,該不和的還是會不和。

  即便自己改變了原時間線,將那些名場面全部扼殺在萌芽當中,還會誕生新的名場面。

  與其去應對新的陌生名場面,不如應對那些舊名場面。

  起碼舊的還能知道是怎麼回事。

  退一萬步說,就算真的把所有的名場面都規避掉,你是好人還是狼人,也全看節目組怎麼剪輯。

  林川悟了,與其耗費精力去維持表面和諧,不如聽之任之,隨波逐流。

  管這些人怎麼鬧,只要顧好自己就行了!

  理清這一點,林川不再做和事佬:「行啊,那就一起去唄。」

  此時的寧淨眼裡已經冒出火星子,大家都說好了各取所需,怎麼就輪到你這個賤貨來道德綁架了?

  不去就是不是尊重觀眾對吧?

  不去就是不敬業對吧?

  這麼做對你有什麼好處?

  寧淨實在是不明白,不明白的還有陳意含、毛阿閔二人。

  到底為什麼啊許情?

  你自己想去就去唄,林川都說了分開走,誰都別強迫誰,好端端的你整這一出,現在誰敢不去?

  顯你冰清玉潔了對吧?

  「明天早上誰都不要喊我。」寧淨背起了包,滿臉寫著不悅。

  影壇大姐已經甩臉子了。

  鄭漺手足無措,不知道現在該怎麼處理:「要走嗎?」

  「走啊,怎麼不走?」林川冷哼一聲:「話都說到這份上了,不走豈不是讓觀眾寒心嗎?」

  許情樂呵呵地起身,仿佛剛剛挑起一切紛爭的那個人跟她無關一樣。

  從今天出門到現在,一路上林川都對寧淨表現得十分關照。

  這讓她很是不爽,你跟鄭漺走的近一點,我還能理解,畢竟人家年輕又漂亮,但你為什麼寧願跟寧淨走這麼近,也不願意跟我靠近一點?

  

  許情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出於嫉妒心理,她自然而然地唱起了反調,沒人哄著我玩,那就都別想好過了!

  ……

  去塔橋的途中,

  氣氛低壓到讓人頭皮發麻,林川絲毫不懷疑,但凡有人說錯一句話,寧淨就會直接爆炸。

  小輩不敢開口。

  老輩子毛阿閔也不想摻和進來,選擇明哲保身,至於許情那就更別提了,嘴裡哼著一首沒聽過的歌。

  沒一句是在調上。

  「你能不能別唱了?」寧淨實在忍不了:「很難聽欸,你自己聽不出來嗎?」

  「我又沒唱給你聽!」

  眼看著再這樣下去,會出大事,毛阿閔只能無奈地站了出來:「好了好了,都退一步,就當給我一個面子。」

  畢竟是本次花少的大姐,資歷、年齡、成就都能壓住場面,寧淨也沒再喋喋不休下去。

  抵達倫敦橋後,作為導遊的鄭漺,實在不忍心看著氣氛這麼繼續下去,出於好心問了一句:「淨姐,你可以嗎?」

  這算是撞到槍口上。

  寧淨正愁地方撒氣,不問還好,一問這氣就全撒在了她身上:「現在可以,明天就不可以了。」

  「這樣下去要二十天,怎麼玩啊?」說這話時,她的目光始終盯著罪魁禍首許情。

  寧淨繼續宣洩著自己的情緒!

  毛阿閔表情微妙,沒再做阻攔,似乎也想借著她的嘴,來打壓一波許情。

  陳意含則是咧著嘴訕笑著。

  許情翻了個白眼,左耳進右耳出,完全沒當一回事。

  這時候,又是沒眼力見的鄭漺,本著導遊的職責,好心地上前勸道:「淨姐,我知道你有情緒,但我覺得這種情緒不好……」


  「什麼叫我有情緒?」聽到這話,寧淨暴脾氣被徹底點燃:「你們沒有情緒嗎?是人都會有情緒好吧?」

  「如果你們從頭到尾都沒有情緒,那算你們狠,算我最差勁好嗎?誰沒有情緒啊?那天你還哭鼻子了!」

  「對啊,我有情緒啊!」漺子身體搖晃著,頓了片刻,吐出一個英文單詞:「same!」

  聽到這個單詞,林川再也繃不住了,開始大笑起來:「哈哈哈……」

  這誰能繃住啊?

  聊好好的,突然冒出一個單詞,鄭漺這語言組織能力到底跟誰學的?

  眾人投去不解的眼神:「林川你笑什麼?」

  「沒事…我想到了好笑的事…」林川調整著因憋笑而變得扭曲的表情:「你們繼續…繼續……」

  不管他是有意還是無心的。

  自從林川這一聲突兀的大笑後,現場的氣氛確實有所緩解,也把鄭漺從尷尬中解救了出來。

  她又再次投去了感激的目光。

  【綁定對象鄭漺,對你的解圍表示感激,恭喜獲得饋贈:木梳一把】

  林川笑容瞬間收緊:不嘻嘻。

  再這樣下去,真成白月光咋辦?

  ……

  所謂的塔橋。

  其實就是一個高空玻璃棧道,還只是中間的那一小塊,高度僅42米。

  在15年,這屬於新奇物件。

  可對走過後世國內260米玻璃橋的林川而言,根本提不起任何興趣。

  最讓林川關心的,還是一件事。

  「鄭漺。」他好奇地問道:「你剛剛為什麼突然說了個same?」

  這是花少二的未解之謎,如今總算是有機會當面,不問個清楚怎麼行?

  「你剛剛果然是在笑我!」鄭漺嘟著嘴,滿臉不悅,隨後苦著臉回道:「其實吧…我也不知道為什麼,著急的時候想到什麼就說什麼,完全沒邏輯的那種。」

  林川認可道:「你對自己認知還挺清晰!」

  看來她也知道自己說話沒邏輯,有時候嘰里咕嚕說一大段話,都表達不出來一個具體的意思。

  又聊了兩句,鄭漺突然接到了一個電話,節目組提供的手機,早就做過特殊處理,除了能打電話之外,沒有任何別的功能。

  而且一般的電話也打不進來。

  能打進來的,只有另一部手機,跟節目組的幾個特殊號碼。

  電話是誰打過來的呼之欲出。

  林川抬頭看了眼天空,月亮很圓。

  月圓之夜,狼人現身。

  井柏燃終於來了。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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