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天後天氣已經轉好了,所有人收拾東西趕緊出發。
一連走了一個禮拜,終於是回到了正陽縣。
正陽縣正在忙著春耕,所有的農民都在熱情似火的忙碌著,因為今年是他們最肥的一個年了。
家家戶戶都在忙碌著,趁著雨水澆灌了田地後,就更容易將其破土了。
老黃牛正在拉著犁耙不斷的耕田。
每個村裡面發了兩塊鐵犁頭。
鋒利的鐵犁頭,只要裝在木質的泥耙上面,牛拉起來破土更加的容易。
很多地方都是屬於那種木質的犁把頭這種東西,說句不好聽點的話,真的就靠老牛,靠大力出奇蹟破土的。
但是有了鐵犁頭後,耕種的效率大大提升了,老牛也省了很多力。
「過幾天要開菩薩娘娘會了!我要去給許大帥,請一個長生牌位回來!保佑許大帥順順利利,長命百歲!」
「我家也要去請一個,到時候喊我一塊。」
民眾們在閒暇的時候商量著怎麼報答一下許飛。
他們沒有別的東西能夠報答,就只能去廟裡請一個長生牌位回來進行跪拜祈福。
算是民眾們的一點心意吧。
老一輩的都在告誡年輕人,去了許大帥下面當兵要好好干,保護好許大帥。
而更小的一輩也都聽著許飛的故事,慢慢長大,同時他們也在盼著自己早日長大,成為許飛的兵。
這就是民心所向。
大車隊抵達了縣城,城門打開後,一輛接著一輛的車往城西而去。
工坊也開始遷移到了城西那邊,畢竟接下來要造的東西太多了,不可能全部都放在府上那麼一點小地方。
城西那邊專門劃了一塊地作為生產工坊。
能夠在生產工坊裡面工作的,哪怕是學徒,一個月起碼是三塊大洋起步。
只要出師立馬工價漲到5塊大洋。
出師後干滿一年,工價還會繼續增長。
許飛給所有的工人定了工級。
工人等級為12級。
12級工人,一個月兩塊現大洋。
11級工人,一個月三塊現大洋。
10級工人,一個月三塊五現大洋。
9級工人,一個月四塊現大洋。
8級工人,一個月四塊五現大洋。
7級工人,一個月5塊現大洋。
6級工人,一個月6塊現大洋。
5級工人,一個月7塊現大洋。
4級工人,一個月8塊現大洋。
3級工人,一個月10塊現大洋。
2級工人,一個月12塊現大洋。
1級工人,一個月15塊現大洋。
每隔兩年會進行一次升級考核。
另外所有人的工資也會根據市場環境來進行增長。
每過5年,12級工人工資也會進行更新。
比如說現在是1913年春,目前現大洋的購買力還是很堅挺的。
而到了1943年,那麼現大洋的購買力就會大幅度的貶值,至少沒有這個階段的現大洋值錢。
那個時期的工人一個月至少可以掙12~15塊現大洋。
那麼這時候許飛手下的工人不可能還是按照1913年的工價來定義。
所以許飛會每隔5年調整一下工資的基礎。
這些只是普通的工人,而技術工種分為8個等級。
木工,鐵匠,修理工這三樣目前是許飛手中能拿得出手的技術工種了。
而這三種則分為8個等級,每個等級對應的相應的工錢。
除了初期這些老師傅的工價已經定好了之外,後續從學徒轉正之後成為8級工那麼每個月是5塊大洋。
7級技術工,每個月7塊大洋。
6級技術工,每個月9塊大洋。
5級技術工,每個月12塊大洋。
4級技術工,每個月15塊大洋。
3級技術工,每個月20塊大洋。
2級技術工,每個月25塊大洋。
1級技術工,每個月30塊大洋。
就許飛目前招來的這些老師傅們,直接就按1級技術工的工資來給他們支付。
另外65歲退休,每個月還能拿20%的工資作為退休金。
也就是說一位老師傅到了65歲,然後每個月不幹活的情況下,還能拿到6塊大洋的退休金。
如果你不努力,到了65歲,還是一個5級技術工,那麼你的退休金就是兩塊四。
就這退休金的工作制,直接讓所有的工人能夠給你效死命。
另外工位選擇繼承制,就是你退休了之後,可以將自己的工位轉讓給自己的兒子或者是親戚之類的。
紡織廠已經招募了200多名女工。
一個個都是面露喜色的,等待著許飛的講話。
「從今天起,你們女同胞也能頂起半邊天了!誰說女子不如男?你們照樣可以工作,上班,掙錢養家!誰掙錢誰就有話語權!」
許飛一番話讓不少的女子抬起頭看向了他,同時也在想為什麼自己會過得這麼苦?
一時之間,已經有不少的反抗念頭在腦海中開始迴蕩。
「有沒有膽子大的願意站出來給女同胞們發聲的?我給你們權利!」
許飛環視著所有的女工詢問道。
「我願意!」
「我也願意!」
「還有我!」
很快下面就有五六位女工舉起手來。
這算是解放女性的第一步了。
時代的浪潮是沒法阻攔的。
良性的解放,而非那種自私自利又無知的畸形解放。
上個世紀60年代到80年代,那時候的婦女才叫真正的能夠頂半邊天。
不同時代的女性都有各自的價值和貢獻。
女性有女性的創造力,只要整體風向正確,那麼就不會有畸形思想。
出現了不正確的思想第一時間就要進行引導修正,如果言語上無法引導,就通過正規的教育方式幫助糾正。
總有一種辦法能夠將其修正回來。
像有一些陋習確實是需要修改的,就許飛一個男的都看不慣。
首先一點,自己沒什麼本事在家打老婆,那倒是一個比一個狠。
有些人真的就將娶回來的老婆當牲畜一樣的抽打。
這一點許飛很有點看不慣。
你可以將他趕走或者幹嘛的,但是你將他當牲畜一樣打,這顯然就不對,甭管站在哪一面都不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