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了,老頭子,你在正陽縣忙活了這麼多年,應該知道哪些人有點真才實學吧?最近我手中全他媽的是一些沒文化的丘八!我指一指他們才能幹活,我不指他們也聰明不到哪去,所以你得推薦幾個好用一點的人才給我!」
許飛經過這段時間的折騰,從武漢那邊回來後就發現自己都沒幾個有用的謀士。
在處理政務這一塊,除了他老爹,剩下的人都派不上用場。
大傢伙訓練倒是挺賣力的,如果打仗了,他們肯定是一把好手,但是現階段沒有打仗,而需要將整個正陽縣好好的規劃一下,然後進行升級。
目前大車隊一個月跑一趟武漢那邊,所途經的路途上一些坑坑窪窪的也都被填平整理好。
沒有辦法,來來回回都是他們這個大車隊需要跑的道路。
幾十噸的鐵料外加煤炭能夠用一段時間,但是這東西真的不嫌多。
光是打造的農具,消耗的鐵料就是一個龐大的數字。
一個鐵犁頭,重達七八斤。
一個村兩個鐵犁頭其實並不夠用,但只有這麼多,那就15斤鐵料。
上百個村就是1500斤鐵料,就這一項,僅僅只是一個鐵犁頭。
另外還有鋤頭,鐵鍬,鐵鍋,菜刀,剪子這些鐵器。
光一個村子想要購置齊這些鐵器,所需要的鐵料就高達好幾千斤。
閒暇的時候肯定是要生產這些民用工具的,你不可能讓老百姓徒手或者靠木質的工具去生產,那種辦法實在是太慢了。
而這一切都需要許飛去安排,他手底下就沒有擅長處理政務的那種。
「張家村有一個被革的秀才,因為思想太超前,所以他一直沒能中舉人的本事挺大的,但是思想在前朝那是要不得的!後他的功名也被革除了,如今在家種地!」
許富貴思索一番後,給出了一個人名。
「就一個嗎?」
「你先把這一個找到再說,然後再去找,剩下的你一個都沒找到,你擱這兒白活啥?」
「知道啦!」
說完許飛就準備出府了。
賈來財見許飛要出府,立即招呼著人手跟著一起。
馬夫牽著馬車停在了府外等候著。
馬車是從側門走的,那邊沒有門檻可以直接過馬車,而作為主子肯定是要走正門的。
一般都是馬夫接到安排後立即牽著馬車出側門,然後繞個彎來到正門口。
見馬車來了後,賈來財立即上前掀起了馬車車簾,馬車車夫則拿著板凳放在馬車的邊上。
許飛踩著板凳上了馬車進去了。
其餘人則跟在後面快走。
賈來財帶著15名護衛跟在許飛馬車後。
一個多小時後終於是抵達了張家村。
這一路上都是走過來的,不得不說這個時代的人腳力真不是一般人能比的。
「誒,說你呢過來!」
賈來財喊住了一名村民。
「有事?」
村民狐疑的上下打量著賈來財問道。
「廢他媽什麼話?趕緊去將你們村長喊來,許大帥來了!」
賈來財立即呵斥道。
聽聞是許大帥來了,村民滿臉激動,隨即跪在地上「草民拜見許大帥!」
「草民這就去喊村長!」
村民立即起身,飛奔前去喊村長去了。
村長在聽聞許飛來了後,立即召集全村民眾趕緊來到村口集合。
「我等拜見許大帥!」
所有的人齊刷刷的跪在地上。
「都起來!已經是新時代新政府了!以後不用再下跪了!」
許飛從馬車上出來開口道。
隨即民眾們都慢慢的起身了。
「不知許大帥來我張家村所為何事,如果有我等能辦得到的必效死命!」
整個張家村一半的人都姓張,之前他們都在給地主們當佃戶的。
如今許飛做主後,直接打倒了所有的地主,他們也變成了有田的人。
所以每一個人對許飛的感恩都很濃重。
不光是讓他們有了田,村裡面還發了牛以及鐵犁。
「我今天來是來訪一位名士的!前朝革職的秀才公是哪一位?」
許飛開口環視著眾人問道。
就在這時,一名30多歲的男子走了出來,雙手抱拳彎腰鞠躬。
「草民就是!」
「先生怎麼稱呼?」
「草民擔不起大帥的一聲先生,草民張平安!」
「張先生,我想請你出山幫我處理內政!」
許飛抱拳彎腰鞠躬道。
「使不得大帥!」
看到許飛的動作後,張平安立即阻攔道。
「先生乃是大才,前朝那種蠢貨,不自知罷了!今天我來請先生,不是為了我個人,而是為了天下百姓!我一個人的能力始終是有限的,還有很多事情等著我去做!我希望能與先生一起攜手創建一個天下大同的世界!」
許飛誠懇的邀請道。
「大帥誠懇相邀,我張平安願為大帥之馬前卒!」
張平安雙手作揖彎腰道。
「我得張先生如昭烈帝得臥龍!我相信我與張先生也能創造一段佳話!」
許飛笑著拉住張平安的手開口道。
隨後前往了張平安的家中。
破敗的兩間茅草房,一個竹架上擺放著各種書籍,其中不少的書籍都保存的相當好,看得出來張平安十分愛惜這些書籍。
家裡的布置也很簡單,主要突出一個窮。
家裡父母與兄弟姐妹們都跟他分家了。
自從他的功名被革除後,一家人就覺得他已經是個累贅了,沒法為家裡創造任何價值。
這些年張平安靠著給人寫寫信餬口。
30來歲連媳婦都沒有。
最後與村里死了丈夫的一個寡婦相互扶持著,只不過誰也沒有捅開那層窗戶紙。
張平安的父兄以及弟弟們看到了許飛來邀請張平安後,一個個都開始後悔了。
顯然張平安跟著許飛過去肯定就是發達了,以後的榮華富貴那就更不用說了。
「老三吶!你跟著許大帥要好好干,不要丟了我們老張家的臉,我跟你娘都在家等著你呢!」
張平安的爹腆著臉上前來開口道。
「嗯!」
張平安看了一眼自己那市儈的爹,隨意的點了點頭。
「平安哥!這些帶在路上吃!我這裡還有一些錢,你拿著!」
一名二十七八歲的女子滿臉擔憂的拿出了一個包裹遞給了張平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