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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2章 頭皮發麻,國之柱石!

2026-10-15 10:02:50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姬清月的清冷的臉上,也難得的浮現出了明顯的動容。

  姬家底蘊深厚,超然物外,但面對秦家這樣一門忠烈,紮根於國家柱石中的鐵血家族,她也必須給予最高的重視和敬意。

  這不再是簡單的世家概念可以涵蓋的。

  秦家代表的,是這片土地最根本的守護力量之一。

  小和尚及其背後的小佛爺,再邪異,再瘋狂,在這種力量面前,也如同冰雪遇到烈日!

  她心中原本因為小和尚的瘋狂威脅而生出的忌憚和棘手感,此刻消散了大半。

  同時,她也對李向南的評價再次拔高。

  能得到秦家如此傾力守護,看這架勢,幾乎是能動用的核心力量都來了。

  李向南本人,必定有遠超常人想像的過人之處和價值!

  她暗暗決定,姬家與李家這份因病結下的恩情友誼,必須維護的更加牢固。

  而牆角,燕京世家代表以及上官無極等人,此刻的心情,只能用冰水兩重天最終墜入冰窟來形容。

  當秦若白和五位年輕軍官進來時,他們已經是心驚膽戰,意識到李向南還有強大的軍方背景。

  當秦太行這位海軍大校步入時,他們開始感到窒息,意識到這背景深不可測。

  而當秦安嶺這位肩扛將星的中年將軍現身時,他們所有人,從上官無極到葉如煙,從晏青河到最底層的錢厚進,全都如遭雷擊,腦袋裡嗡的一聲,一片空白,什麼內容都沒有了!

  司令!

  那是司令啊!

  野戰軍的司令!

  對於他們這些在商界,在所謂的世家圈子裡打滾的人來說,這個身份代表的含義,太過沉重,太過恐怖!

  那已經不是權勢二字可以簡單形容,那是國家機器的重要組成部分,是真正手握大義與暴力的終極存在之一!

  上官無極面如金紙,嘴唇哆嗦著,再也看不到半點上五家之首的霸氣和從容。

  他只覺得渾身冰冷,從骨頭縫裡往外冒寒氣。

  他之前還想著算計李家,想著禍水東引,想著保全面子……

  現在看來,自己所有的算計和掙扎,在秦家這樣的絕對力量面前,簡直如同螻蟻試圖撼動大山,可笑至極!

  他毫不懷疑,只要秦安嶺願意,甚至不需要他親自開口,只需要一個眼神,一個暗示,他上官家幾百年的基業,就可能遭受難以想像的重創,甚至崩塌!

  他曉得李向南那個愛人不簡單,但是根據情報看來,秦家對李向南的照顧似乎只是蜻蜓點水,並沒有過多的干預!

  可如今看來,自己完全錯了!

  在真正的涉及到李家根本時,他們依然會毫不猶豫的站在李向南身後!

  上官無極現在最後悔的,不是今天來趟這趟渾水,而是為什麼要去招惹李向南!

  這個年輕人背後的水,深的足以淹死他一百次!

  葉如煙的嬌軀同樣搖搖欲墜,全靠扶著牆壁才勉強站穩。

  

  她俏臉慘白,毫無血色,精心描畫的妝容也掩蓋不住那深入骨髓的恐懼。

  她想起自己剛才還曾對李向南流露出不甘和悔恨,此刻只剩下無邊的後怕和慶幸。

  慶幸自己沒有做出更激烈的舉動,慶幸杜興岳和姬清月及時壓制住了他們。

  秦家……這才是真正的龐然大物!

  跟秦家比起來,葉家算什麼東西?

  自己那點算計和野心,又算是什麼東西?

  她此刻只想要立刻消失,永遠不要再出現在李向南和秦家人面前。

  晏青河直接閉上了眼睛,老臉上的皺紋深深刻著絕望。

  他知道,完了,徹底完了。

  不僅今天謀算帳冊成了鏡花水月,恐怕家族當年從慕家得到的一些不乾淨的東西,也要成為催命符了。

  秦家在此,後面還有個不知底細的小佛爺威脅要清算舊帳,他們這些既得利益者,還有活路嗎?

  他腸子都悔青了,恨不得時光倒流,打死也不來參加這該死的滿月宴了!

  宗望山侯萬金柳文淵,以及陳王魯韓幾位家主,更是嚇得快癱軟在地了,連站直的力氣都沒有了!


  他們看著那些軍官冰冷的目光掃過,感覺自己就像是被人扒光了放在砧板上的魚,任人宰割。

  什麼世家臉面,什麼利益算計,此刻全都拋到了九霄雲外,只剩下最原始的、對絕對暴力的恐懼。

  而錢厚進,這個反覆橫跳、心思活絡的小人物,在經歷了一連串過山車般的心路歷程之後,此刻的心情卻詭異的平靜了下來,甚至湧起一股近乎虔誠的堅定。

  他看著那一位位氣勢驚天的秦家軍人,看著他們自然而然的站在李向南身邊,看著李向南與秦安嶺平靜的對話那份從容……

  錢厚進心中最後一絲猶豫和僥倖,徹底煙消雲散。

  這會兒,他不再去想什麼風險,什麼利弊!

  他只知道,自己今天做出的,倒向李向南的決定,是他這輩子最正確最英明最值得押上一切的決定!

  李向南,不僅有杜興岳這樣的江湖大佬護著,有姬家這樣的遠古世家撐腰,他背後站著的,更是國家柱石!

  是真正的鋼鐵長城!

  跟著這樣的人,還有什麼好怕的?

  小佛爺?

  大佛爺?

  老佛爺?

  在野戰軍司令面前,那就是個屁!

  全都是屁!

  錢厚進低下頭,不再去看那些大人物,而是在心中暗暗發誓。

  從今往後,我錢厚進生是李大夫的人,死是李大夫的鬼!

  誰再敢讓我背叛李大夫,我就跟誰拼命!

  只要李大夫願意,明天我就可以去街道辦、派出所,把我錢家的姓氏給改了。

  我也姓李!

  我往後叫李厚進都可以!

  嘿,別說,朗朗上口,真好聽噯!

  而此刻。

  院子中央,小和尚孤零零的站在那裡,之前所有的邪異、囂張、有恃無恐,此刻如同被狂風吹散的沙堡,消失的無影無蹤。

  他手中的骨珠早已掉落,雖然撿了起來,卻再也攆動不起來了。

  那串層讓人不寒而慄的人骨念珠,此刻在他手中,只顯得可笑而脆弱。

  秦安嶺那無聲的注視,如同萬鈞重壓,讓他呼吸困難,靈魂都跟著在顫慄!

  那不是簡單的威壓,那是一種更高層次的存在,對他這種生於陰影、行於詭道之物的天然克制可無情漠視!

  他感覺自己在對方面前,仿佛被扒光了所有偽裝,只剩下最卑微最不堪的本質。

  他那套以死相挾同歸於盡的把戲,在真正的執掌生殺予奪的國家力量面前,顯得如此的幼稚和無力。

  他感覺到,四周那些軍人投來的目光,冰冷,銳利,沒有絲毫的情緒,只有純粹的審視和……

  一種看待危險物品般的評估!

  他知道,只要那位老將軍一聲令下,自己瞬間就會被制服,甚至當場格殺!

  而他所謂的死後引火,在這些職業軍人看來,恐怕有無數種方法可以破解或者遏制。

  絕望,如同冰冷的潮水,淹沒了小和尚的心。

  他那張原本天真邪異的臉上,此刻只剩下慘白和無法抑制的驚恐。

  他甚至不敢再與秦安嶺對視,目光躲閃著,身體微微蜷縮,仿佛想把自己藏起來。

  秦安嶺的目光,終於從小和尚身上移開,緩緩掃過全場。

  那目光所及之處,無人敢與之對視,紛紛低下頭。

  最後,他的目光落在了地面上那串被小和尚撿起後緊緊攥在手裡、卻依舊遮掩不住的森白骨珠上。

  老將軍的眉頭,幾不可察地皺了一下,眼中閃過一絲毫不掩飾的厭惡,以及一抹凜冽如西伯利亞寒流的殺意。

  這種東西,就不該出現在陽光下,更不該拿來威脅他的家人!

  他沒有直接對小和尚說什麼,甚至連呵斥都覺得多餘。

  他只是微微側頭,目光轉向了站在秦若白身邊,那個一直沉默著,卻像一頭壓抑著無盡怒火與暴戾的凶獸般的年輕人——秦淮河。




  他接到消息時,正在駐地訓練,一聽有人敢在自己外甥女的滿月宴上鬧事,當場就炸了,直接帶了幾十個最精悍的兵,開著車就沖了回來。

  他一直沒說話,只是用那雙餓狼般的眼睛死死盯著小和尚,仿佛在思考從哪裡下口更能解恨。

  接收到大伯秦安嶺那幾乎微不可察的頷首示意,秦淮河一直緊繃的身體,驟然動了!

  他猛地向前踏出一步!

  「咚!」

  這一步,仿佛不是踏在青石地磚上,而是踏在每個人的心坎上!

  力量之大,竟讓附近幾張桌子上的杯碟都輕輕震動了一下。

  他抬起頭,那張稜角分明、被南疆烈日和風沙雕刻得粗糙而堅硬的臉龐上,沒有任何表情。

  沒有憤怒的咆哮,沒有猙獰的恐嚇,只有一種純粹的、冰冷的、仿佛來自屍山血海的殺意,凝如實質,牢牢鎖定小和尚。

  秦淮河開口了,聲音並不算特別洪亮,卻帶著一種金屬摩擦般的質感,每一個字都像是從牙縫裡擠出來,又像是冰冷的子彈上膛,清晰地、緩慢地、重重地砸在寂靜的院子裡:

  「剛、才、就、是、你、說、的——」

  他頓了頓,目光如刀,似乎要將小和尚寸寸凌遲。

  「要、燒、了、我、們、所、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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