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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05章 把他那狗屁佛堂轟成渣!

2026-10-15 10:02:57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咔嚓——

  骨珠碎裂的聲音在死寂的院子裡格外刺耳!

  那幾顆慘白的指骨珠子,在秦淮河的軍靴底下變成了一小撮白慘慘的碎渣!

  所有人都愣住了!

  連癱在牆角的上官無極和十家代表們都忘了發抖,瞪大眼睛看著。

  小和尚整個人像被雷劈了似的,僵了兩秒。

  然後,他那張慘白的臉猛地漲紅,不是害羞,是那種被徹底羞辱被踐踏了最珍視之物的暴怒。

  「啊——!!!」

  一聲不像人聲的尖叫從他喉嚨里迸出來,尖厲的刮人耳膜。

  他剛才的恐懼瑟縮,一瞬間被這股邪火沖的無影無蹤,那雙黑洞洞的眼睛裡,陡然爆發出一種癲狂的怨毒!

  「你……你竟敢毀我佛寶!!!」

  他像是被踩了尾巴的小獸,尖叫著,竟然不管不顧,一衝就朝著秦淮河撞了過來!

  雙手成爪,直掏心口,動作帶著一股子不顧生死的狠勁,完全不像是個孩子,倒像是條紅了眼的瘋狗!

  「小心!」

  周圍響起幾聲低呼。

  秦淮河卻連眼皮子都沒抬一下。

  眼看小和尚就要撲到跟前,他左手快如閃電般探出,不是格擋,不是招架,而是直接一把攥住了小和尚伸過來的手腕!

  那細瘦的手腕落在秦淮河布滿老繭的大手裡,像一根脆弱的蘆葦。

  秦淮河甚至沒用什麼花哨的招式,只是五指一收,順勢向上一提,再向外一甩。

  小和尚整個人就像個破布口袋,輕飄飄的就被他拎了起來,在空中划過一道弧線,然後撲通一聲,被重重摜在兩步開外的青石板上!

  這一下摔的結實,小和尚們哼一聲,灰頭土臉,僧衣都被蹭破了。

  他想爬起來,可手腕處被秦淮河捏過的地方鑽心的疼,他嘗試了幾次,摔倒在地,感覺半邊身子都被摔麻了。

  秦淮河這才垂眼看他,眼神里連厭惡都懶得帶了,只剩下一片冰冷的漠然。

  「就這點本事?」

  他聲音不高,卻像錘子砸在鐵砧上,「也敢出來學人殺人放火?威脅人性命?」

  

  「你們那個佛爺的手下,都是這種貨色?」秦淮河嘴角扯了一下,帶著毫不掩飾的輕蔑,「打不過就撒潑?跟街上那些無賴街溜子有什麼區別?」

  這話說的直白,難聽。

  像是耳光一樣抽在小和尚臉上。

  小和尚趴在地上,疼的齜牙咧嘴,但更讓他受不了的是秦淮河那視他如螻蟻,如垃圾樂色的眼神和話語。

  他胸口劇烈起伏著,邪火混著屈辱燒的他眼珠子都紅起來了。

  「你……你們別得意!」他用另外一隻手撐起自己的身體,撕心裂肺,聲音因為疼痛和憤怒而扭曲著,「毀了我佛寶……佛爺不會放過你們的!哈哈哈,子時……子時一到,你們都得死,都得給我陪葬!」

  他掙扎著坐起來,臉上又是灰又是汗,猙獰的盯著秦淮河,又掃過秦家眾人,最後落在李向南身上,眼神毒的像條毒蛇。

  「李向南!你以為有這些當兵的撐腰就沒事兒了?佛爺的手段,你們根本不懂!火……會從你們想不到的地方燒起來!你們防不住,哈哈哈,根本防不住!一個都跑不了!」

  他越說越激動,臉上浮現出一種混合了恐懼、憤怒和瘋狂預言般的快意。

  「你們現在踩碎我的珠子,打我……到時候,火會燒的更旺!把你們……」

  「夠了!」

  一個沉穩、蒼勁,卻帶著無上威嚴的聲音,打斷了他越來越歇斯底里的叫囂。

  秦安嶺終於從眾人中走了出來。

  老將軍的步子不快,但每一步都像是丈量過,穩穩的停在秦淮河身側,他沒看地上狼狽的小和尚,而是先看了一眼李向南,才微微頷首。

  然後,緩緩轉過頭,目光落在小和尚身上。

  那目光很是平靜,沒有秦淮河那種外露的殺氣和鋒芒,卻像深海,像高山,沉甸甸的壓下來。

  小和尚的叫罵聲戛然而止,像被人掐住了脖子,剩下的狠話全都堵在喉嚨里,只剩下粗重的帶著恐懼的喘息。


  「年紀不大,心思夠毒!」秦安嶺開口,聲音帶著讓人膽戰心驚的魔力,「滿嘴殺人放火,威脅婦孺!你背後那個人,就是這麼教你的?」

  小和尚嘴唇動了動,想反駁,可在秦安嶺的注視下,竟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滾回去!」

  秦安嶺只說了三個字,不是商量,是命令。

  小和尚猛地抬頭,眼中驚疑不定。

  「滾回去,給你背後那個藏頭露尾的東西帶句話!」秦安嶺繼續道,語氣平淡的像是在布置任務,「告訴他,秦家的人,李家的人,他動不了!李家和慕家的事情,從此與他無關!四十年前的舊帳,該由國法來清,輪不到他一個躲在陰溝里的東西冒充閻王!」

  小和尚臉色變了變,似乎想說什麼。

  秦安嶺沒給他機會,聲音陡然轉冷,像西伯利亞吹來的寒風。

  「今天你上門鬧事,出言威脅,這筆帳,秦家記下了!」

  「讓他從今往後,離李家和慕家遠一點!徹底消失!」

  「如果他不聽……」

  秦安嶺頓了頓,那雙經歷過無數戰火,見識過真正屍山血海的眼睛微微眯起,裡面閃過一絲銳利如刀鋒的光芒。

  「如果他不聽,還敢伸手!」

  「你就告訴他——」

  秦將軍的聲音不高,卻帶著一種斬釘截鐵,不容置疑的力量,仿佛在陳述一個必將實現的未來。

  「我秦安嶺,不介意用對付敵人的辦法,對付他!」

  「把他,還有他那套見不得光的玩意兒……」

  秦安嶺的目光,仿佛穿透了院牆,看到了某個躲在最深陰影里的存在。

  「……從這片土地上,徹底抹掉!」

  「像掃垃圾一樣!」

  他說到這裡,深深看了一眼站在李向南身側的秦若白,想起秦家這大幾十年的犧牲和奮鬥,都沒能換來第三代的安穩,語氣驟然凝聚起澎湃的怒意:

  「我秦家三代軍人,死了十七個在戰場上,最不怕的就是威脅。告訴你那個佛爺,再敢碰我秦家親戚,老子帶一個團,把他那狗屁佛堂轟成渣!」

  話音落下,院子裡靜的能聽到遠處胡同里隱約的狗吠。

  小和尚癱坐在地,仰頭看著秦安嶺,看著他那張不怒自威疤痕深刻的臉,看著他肩上冰冷的將星,看著他身後那些如同鋼澆鐵鑄一般的秦家兒郎。

  一股寒意,從腳板底直衝天靈蓋,比剛才被秦淮河摔在地上時更冰冷,更絕望。

  他懂了。

  這不是江湖放狠話,這是來自更高層面的不容違逆的警告!

  是真正的鐵拳,懸在了小佛爺的頭頂。

  他哆嗦著,想爬起來,腿卻軟的不聽使喚。

  最後,是連滾帶爬的站起來,連地上的骨渣都不敢再看一眼,更別提去撿。

  他低著頭,不敢再看秦家任何人,更不敢看李向南,只是用細如蚊吶的聲音,顫顫巍巍的應了一聲:

  「……是。」

  然後,他像條被打斷了脊樑的瘸狗,踉踉蹌蹌的,頭也不回的耷拉著僧鞋,一步步沉重的逃向月亮門。

  背影倉皇,來時的那點邪異囂張,早已蕩然無存。

  滿院賓客,看著那小和尚狼狽逃竄的背影,又看看院子裡如同定海神針般的秦家眾人,心中百味雜陳。

  恐懼消散了,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難以言喻的安心,以及深深的震撼!

  秦安嶺看都不看往外走的小和尚,轉頭看向李向南和秦若白,臉上恢復了長輩的溫和:「沒事了!」

  李向南點點頭:「多謝大伯!」

  秦安嶺擺擺手,又對若白和秦淮河道:「今日喜宴,該幹嘛幹嘛,別杵在這兒了,嚇著了客人!對了,爹呢?」

  他語氣忽然又熾烈無比。

  就在眾人心神稍定,準備迎接秦家家人難得和李家團聚的時刻,讓喜宴氣氛回暖之時——

  「咚!」

  一聲悶響,忽然從後院西側那扇一直緊閉的偏房傳來。

  像是什麼重物,輕輕撞在了門板上。

  聲音不大,但在剛剛經歷了一場驚心動魄鎮壓的寂靜院子裡,卻顯得格外的清晰。

  所有人,包括正往外走的狼狽小和尚,動作都是一頓。

  李向南的手,幾不可察的收緊了一分。

  他的目光,也投向了那扇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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