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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117章 我只給你們半年的時間!

2026-10-15 10:03:22 作者: 風裡掌燈見驚泓

  「呵呵,小佛爺……」

  慕煥英看著戰戰兢兢的小和尚,仿佛看到了當年那個小佛爺,「就他,還敢妄稱自己是什么小佛爺!」

  「當年他的份量如此之輕,那些真正的大人物,根本看不上他那點偷雞摸狗的收穫,連口湯都沒分給他!」

  「這份羞辱與貪婪,大概就成了他日後處心積慮要攪動風雲,奪取慕家珍寶的執念源頭吧?」

  小和尚臉色煞白,嘴唇顫抖,想反駁,卻在那雙仿佛洞悉一切的眼睛注視下,一個字也吐不出來!

  慕煥英,竟然連佛爺起家這等隱秘屈辱都知道?!

  而她的話,更在每個人心頭蒙上了一層森然的寒意。

  小佛爺與慕家的淵源,遠比想像中更詭異更深入,甚至帶著某種超乎尋常的隱秘關聯。

  滿院死寂,只有吳三盛壓抑的抽泣聲和小和尚粗重痛苦的喘息。

  慕煥英緩緩收回目光,不再看那堆癱軟的債主。

  她轉向李向南秦縱橫等人,臉上的凌厲與冰冷如潮水般退去,取而代之的是一種歷經大風大浪後的平靜,甚至帶著一絲疲憊的釋然。

  然而,她挺直的脊樑和那雙依舊清亮的眼睛,卻昭示著這位老人心中不滅的火焰與決心!

  「今日,是我重孫女的滿月宴。」她開口,聲音恢復了平常的語調,卻帶著一種不容置疑的威嚴,「本是喜慶日子,不宜多見血光,也不宜大動干戈,攪了孩子的福氣!」

  她頓了頓,目光再次掃過面如死灰的燕京十家代表,癱軟的上官無極,以及那個蜷縮在地眼神渙散的小和尚。

  「舊帳,我已一筆一筆,當著諸位的面,清了!」

  「人證、物證、線索,都在我這裡,也在該在的地方!」

  她語氣平淡,卻重若千鈞:「你們侵吞我慕家的產業、錢財,害我慕家的人命,毀我慕家的傳承……這些債,賴不掉,也跑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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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她話鋒一轉,聲音陡然提升,帶著一種主宰般的霸氣與不容違逆。

  「但我慕煥英,今日給你們一個機會,也給這滿月宴一份清淨!」

  「半年!」

  她伸出一根手指,目光如電:

  「我只給你們半年的時間!」

  「回去之後,老老實實,把你們當年從慕家吞下去的東西——無論是店鋪、田產、礦山、商路還是配方,那些沾著血的財產——該還的還,該折算的折算,該賠償的賠償!列出詳單,備好契據,親自送到向南這裡,或者送到我指定的地方!」

  「別耍花樣,別存僥倖!我手裡有多少證據,認識多少像吳師傅這樣的苦主,你們心裡現在有數了!」

  「半年之後,若還有一樣沒清,還有一家想矇混過關!」

  她冷笑一聲,那笑聲讓所有人頭皮發麻。

  「那就別怪我慕煥英,不再念什麼舊日情面,雖然你們對慕家早就沒有了!但我慕煥英還有慕家的規矩!」

  「也不再顧忌什麼場合,到時候燕京,就再也不會有燕京十家這樣的稱呼存在!我要讓全燕京全天下的人都看看,你們這些世家光鮮的皮囊底下,到底是什麼樣的骯髒心腸!」

  「半年之期,就是我給你們最後的體面,也是給你們家族留的最後一點餘地,聽明白了?」

  這番話,霸氣側漏,恩威並施!

  既給了明確的期限和看似自主的解決方式,又留下了最嚴厲的威脅和後手。

  半年時間,說長不長,說短不短,足以讓這些家族內部斗的頭破血流去籌措賠償,也足以讓慕煥英和李向南從容布局,監控他們的一舉一動。

  這可比立刻抓走他們,更能讓他們在恐懼和煎熬中慢慢品嘗苦果,也更能徹底榨出他們吞下的利益。

  滿場皆驚!

  就連秦縱橫杜興岳這樣見慣了風浪的老人,都暗自點頭。

  這一手,可比直接送公安更老辣,更誅心!

  燕京十家眾人聞言,臉上神色變換不定,有絕望,有不甘,有屈辱,但更多的,則是一種被徹底拿捏,無力反抗的頹然。

  他們知道,在慕煥英如此充分的準備和秦家等勢力的威懾之下,這半年之期已是他們唯一,或許也是最好的選擇。


  反抗?

  立刻就會身敗名裂,甚至有牢獄之災。

  就在這時,一直沉默如山嶽的秦安嶺,再次向前踏出一步。

  軍靴踏地,轟然作響,將所有人的注意力拉了回來。

  他肩上的將星,在陽光下泛著冷冽光芒,目光掃過那些失魂落魄的債主,聲音帶著軍人特有的鐵血與不容置疑。

  「慕姨的話,都聽清楚了?半年,是慕姨仁義!但國法軍紀面前,沒有兒戲!」

  他猛地一揮手,對角落那些鐵塔般的軍衛人員喝道:「既然今日舊帳已清,慕姨手中人證物證線索確鑿,那麼上官無極同志,還有在場涉及侵吞國資、謀財害命,偽造文書等重大嫌疑的諸位——」

  秦安嶺的目光最終定格在面如死灰的上官無極臉上,語氣平淡,卻透著一股森然的寒意。

  「那就請隨我的人,去該去的地方,把這些年的所作所為,從頭到尾,配合調查清楚!至於慕姨給的半年之期,是在你們配合調查、認清罪責之後,才談得上的彌補!」

  轟!

  話音落下,院子角落裡的隨行戰士以及秦家軍官們齊刷刷的向前一步,動作整齊劃一,沉默卻帶著無形的巨大壓力,瞬間將上官無極、葉如煙、陳年堯等核心成員隱隱圍住,封死了去路。

  陽光與燈光交織,映照著滿院癱軟的身影和那一張張絕望慘白的臉。

  他們知道,秦安嶺這一手,是雙重保險。

  先去配合調查,做實罪名的基礎。再談半年賠償,這樣一來,他們連拖延和耍賴的最後空間都被剝奪了。

  然而,就在秦淮河大喝一聲帶走之時——

  吱呀!

  那扇一直緊閉,之前曾經傳出動靜的偏房房門,忽然從裡面打開了。

  所有人的目光瞬間被吸引了過去。

  只見從門內率先走出來的,並非眾人猜測中任何一位慕家舊人或是神秘人物,而是一位身穿筆挺深藍色公安制服,面容嚴肅,眼神銳利的中年男子。

  他身後,還跟著幾名同樣穿著制服神情幹練的同志。

  這男子一出現,秦安嶺秦太行等秦家人都是微微一怔。

  秦若白更是低聲驚呼道:「郭隊?您怎麼在這裡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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