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髮宗師和身旁的內勁女子當場看傻眼,瞪大了眼睛,呼吸都忘了放緩。
青石之上,宋海燕與陸雨薇目瞪口呆,心想李榮貴到底有多強悍呢?這可是一招廢除四大外境強者啊!難道他真的是先天強者不成?
李榮貴拍了拍手,一臉雲淡風輕,仿佛剛剛一招擊潰四名境外強者,不過是舉手之勞。比起打鬥輸贏,他眼下最上心的,自然是搜刮幾人身上的值錢硬貨。
白髮宗師和那名內勁女子望著這一幕,嘴角一陣抽搐。
萬萬沒想到這位實力逆天的青年高人,性子竟這般務實,打完架第一件事就是搜刮財物,半點架子都沒有,直白得可愛。
四個傢伙的隨身物品都被李榮貴沒收進了須彌戒中,做完這一切,他才斜睨著地上四人,語氣輕佻:「跨國越界跑來這邊欺負人,收費不過分吧?就當是你們的過路費和打人罰款。」
四名境外強者又氣又怕,卻根本不敢反駁。
方才那一擊摧枯拉朽,讓他們清晰認知到雙方的巨大差距,此刻人為刀俎,他們為魚肉,只能任由擺布。
李榮貴懶得再理會這群廢人,轉身走向白髮宗師,咧嘴一笑:「好了,麻煩解決完了。看樣子你受傷不輕,送你一顆糖豆豆吃吧。」
說著,取出一顆固本培元丹,就塞進了白髮宗師的口中。
丹藥入口瞬間化開,化作一股溫潤醇厚的暖流,順著喉嚨沉入丹田,隨即飛速流淌四肢百骸。
原本紊亂滯澀的內勁瞬間被撫平,胸口翻騰的淤血痛感飛速消散,斷裂受損的經脈在藥力滋養下緩緩修復,渾身透支的疲憊感一掃而空。
白髮宗師渾身一震,原本蒼白憔悴的面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紅潤起來,連呼吸都變得平穩悠長。
他難以置信地運轉體內內勁,原本搖搖欲墜的武道根基瞬間穩固,方才苦戰留下的重傷,短短片刻便癒合大半。
「這……這是固本培元丹?」老宗師滿臉震驚,雙手下意識撫上胸口,只覺通體舒暢,氣血充盈,整個人仿佛重獲新生。
「嘿嘿嘿,看來你見識還不少啊。的確是固本培元丹。」李榮貴挑了挑眉,一臉輕佻隨意,仿佛這等在武道界千金難求的靈丹妙藥,在他手裡就只是隨手揣著的小糖丸。
白髮宗師渾身巨震,眼底掀起滔天巨浪,雙手連忙拱起,姿態恭敬到極致:「老朽行走武道近六十年,也曾在古籍中見過固本培元丹的記載,那可是上古修士才能煉製的神丹,尋常先天強者求而不得,能硬生生修補武道暗傷、滋養本源,沒想到小友竟隨手就能拿出來!」
一旁那名內勁女子捂住小嘴,滿臉震撼,原本以為李榮貴只是戰力超絕的頂尖先天,此刻才算反應過來——這根本不是武道的範疇,而是傳說中的修行修士!
李榮貴漫不經心擺了擺手:「多大點事呢?只要有藥材,我就能煉製出來。可是藥材難尋,我才跑到這裡來碰運氣,看看能不能採到藥材呢。」
這番話說得雲淡風輕,卻聽得白髮宗師心神狂跳,後背陣陣發麻。
能自行煉製修士靈丹,這哪裡只是普通修士?起碼是精通丹道的高人,放眼整個武道圈,乃至邊境幾國,都找不出第二位。
「小友,你是龍國人嗎?」白髮宗師詢問道。
「當然是了,要不然我救你們兩個幹什麼?咱們都是龍的傳人,怎麼能容忍外境人員欺辱呢?」
話音落地,一股淡淡的家國底氣自然而然流露出來,不刻意卻格外真切。
白髮宗師聞言,心頭驟然一暖,連連頷首,滿臉敬佩:「好!好一個龍的傳人!有小友這般高人,屬實是我龍國武道之幸。這群境外武者常年越界作亂,劫掠商隊、殘害路人,邊境各方早就苦不堪言,偏偏對方戰力不弱,屢屢束手無策。」
「我叫龍飛鴻,龍國龍魂殿殿主,這是我孫女龍玉梅。你加入咱們龍魂殿如何?」此言一出,空氣瞬間安靜下來。
一旁的龍玉梅美眸驟睜,滿臉意外,沒想到爺爺會當場招攬這位神秘強者。
要知道龍魂殿乃是龍國頂尖武道勢力,鎮守邊疆、震懾境外強敵,門檻極高,無數武道高手擠破頭都想加入,尋常人連入門資格都沒有。
宋海燕和陸雨薇也微微一怔,對視一眼,心底瞭然。
以李榮貴碾壓四名境外強者的恐怖實力,再加上身懷煉丹秘術,被龍魂殿殿主親自招攬,再正常不過。
李榮貴愣了愣,一臉茫然地撓了撓頭:「龍魂殿?沒有聽說過呀!我剛考上大學,還要上大學呢。」
這話一出,在場所有人全都瞬間僵住。
龍飛鴻一臉錯愕,原本滿懷期待的招攬之心,驟然卡在半空。
他活了大半輩子,執掌龍魂殿多年,放眼龍國武道界,誰人不知龍魂殿的分量?
今日居然被一個實力逆天的年輕高人告知,從沒聽過,還惦記著上大學,反差簡直離譜。
龍玉梅櫻桃小嘴微微張開,美眸里寫滿不可思議。
眼前之人一招碾壓四名境外強者,手握修士丹術,明明是超脫世俗的頂尖強者,想法居然跟普通年輕人一樣,滿心都是上學讀書,實在太過顛覆認知。
龍飛鴻緩了好一會兒,才緩緩回過神,苦笑著開口:「小友有所不知,龍魂殿是龍國隱秘護國武道勢力,不對外公開,尋常世俗之人不曾聽聞也屬正常。」
「入我龍魂殿,無需你捨棄世俗生活,上學讀書完全不受影響,平日裡來去自由,無需定點值守,更不用被門規束縛。」
「再說了,你這麼優秀,不可能無師自通吧?難道你師尊就沒有給你講述過?」
龍飛鴻語氣溫和,篤定無比。
龍魂殿屹立龍國數百年,隱於世間,統轄各方武道高人,哪怕是陳先童、陰宏圖那般老牌頂尖高人,都與龍魂殿打過交道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