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剛落,一眾女子動作乾脆利落,沒有半分拖泥帶水。
有人迅速躥入兩側茂密的灌木叢,有人依託路邊土坡臥倒,還有人借著高大古樹遮擋身形,槍口悄然對準山道正中,瞬間完成戰術埋伏,整套動作行雲流水,顯然是常年伏擊練就的默契。
山間的氛圍剎那間凝重下來,肅殺之氣悄然瀰漫。
陸明遠見狀,連忙示意車隊靠邊,兩輛原石卡車與越野車停靠在安全開闊處,不擋山道,也不介入戰局。
隨行的宋家護衛隊上前幾步,護住宋海生與宋銀權等人,目光警惕望向山道盡頭,隨時防備突發狀況。
宋海生探著腦袋,滿臉好奇:「說來就來,這幫白皮走私客還真敢往槍口上撞,這下有好戲看了。」
宋海燕神色淡然,靜靜立在一旁,並不擔憂。她清楚李榮貴的本事,有他在此,就算局勢失控,也能輕鬆擺平一切。
李榮貴雙手插兜,靠在車頭邊上,一臉悠哉看戲的模樣。
他的築基神識牢牢鎖定五公里外的隊伍,清清楚楚看清對方人數、車輛與攜帶的武器。
一共十幾名外籍壯漢,四輛越野貨車,車斗里塞滿走私貨品,腰間都配著手槍,個個神情兇悍,蠻橫霸道,一看就是常年遊走邊境的亡命之徒。
沒過多久,遠處山道傳來沉悶的引擎轟鳴聲,越來越近。
三輛黑色越野車一路揚塵,橫衝直撞駛來,車速極快,絲毫沒有察覺前方早已布下天羅地網。
車上的西方白人有說有笑,神情倨傲,壓根沒把這片深山山道放在眼裡,全然不知滅頂之災已然等候多時。
當領頭車輛駛入伏擊圈的瞬間——
「動手!」
女頭目一聲厲喝。
霎時間,槍聲驟然響起,密密麻麻的子彈精準封鎖前路後路,密密麻麻打在車頭擋板上,逼得三輛越野車猛地急剎,硬生生停在原地。
突如其來的襲擊讓一眾白皮人臉色劇變,慌忙掏槍反擊,慌亂之下亂作一團。
刺耳的槍聲劃破山林的寧靜,密集的子彈呼嘯而出,狠狠砸在越野車的車身與擋風玻璃上。
鋼化玻璃瞬間布滿蛛網裂痕,車身凹陷出密密麻麻的彈痕,刺耳的金屬撞擊聲接連不斷。
車裡的一眾白人瞬間從傲慢鬆懈轉為驚恐,一個個罵罵咧咧,慌忙推開車門逃竄。
他們常年在邊境走私作惡,橫行霸道,從沒料到偏僻的深山路段會遭遇這般精準的伏擊。
十幾名白皮壯漢四散分開,依託車輛當做掩體,慌亂舉槍朝著兩側山林胡亂射擊。
槍聲交錯轟鳴,硝煙瞬間瀰漫在整條山道之間。
可百花寨的女匪個個經驗老道,占據地形優勢,藏得嚴嚴實實,槍法精準克制,絕不浪費子彈。
她們專挑對方的手臂、腿部等要害下手,不求一擊斃命,只求快速廢掉對方的反抗能力。
短短片刻,好幾名白人慘叫著倒地,手臂中彈,槍械脫手,徹底失去戰鬥力。
領頭的金髮白人頭目臉色陰沉無比,眼神兇狠,嘴裡吐出晦澀的外語,厲聲指揮手下反擊突圍。
這群人兇悍成性,即便落入埋伏,依舊不肯束手就擒,反倒愈發瘋狂。
一時間,雙方僵持對峙,子彈橫飛,場面混亂兇險。
陸雨薇縮在車邊,聽得心驚膽戰,下意識往李榮貴身邊靠了靠,小聲道:「打得好兇,這些外國人好殘暴,百花寨的姐姐們會不會吃虧?」
「放心,優勢一直在她們那邊。」李榮貴眼皮都沒抬一下,神識將全場一舉一動盡收眼底,
「占據地利,配合默契,反觀這群白皮一盤散沙,只會盲目亂射,撐不了多久。」
一旁的外勁武者緊緊攥緊拳頭,時刻留意戰場動向,一旦女匪出現破綻,便會第一時間上前支援。
宋銀權眉頭緊鎖,看著眼前激烈的槍戰,忍不住感慨邊境的兇險。
就在這時,那名白人頭目瞅准空隙,掏出一把改裝短沖,朝著左側灌木叢瘋狂掃射,火力陡然暴漲。
一名女匪躲避不及,胳膊被子彈擦過,瞬間滲出鮮血,吃痛悶哼一聲。
局勢瞬間出現變數,白人借著火力壓制,緩緩向著山道缺口挪動,想要強行突圍逃走。
藏在巨石後的女頭目見狀心頭一緊,臉色沉了下來。
對方火力太強,硬攔只會增加傷亡,眼看就要攔不住。
千鈞一髮之際,一直袖手旁觀的李榮貴終於動了。
他身形未動,只悄然釋放出一縷隱晦的築基神念,無形威壓如同潮水般籠罩那幾名負隅頑抗的白人。
剎那間,一眾白人只覺得腦袋轟然劇痛,精神像是被無形大手攥住,四肢僵硬發麻,手中的槍械哐當落地,再也握不住分毫。
腦袋昏沉眩暈,渾身力氣瞬間被抽空,一個個僵在原地,動彈不得,淪為活靶子。
女頭目敏銳察覺到對面變故,立刻抓住機會沉聲喝道:「趁現在,全員壓制!」
一眾女匪立刻起身衝出掩體,快速圍堵上前,槍口死死對準動彈不得的白人,瞬間掌控全場。
瞬息之間,戰局徹底塵埃落定。
方才還借著重火力瘋狂反撲的西方走私販子,個個僵立原地,面色慘白,雙手不受控制地顫抖。
劇烈的頭痛撕裂神經,意識昏沉渙散,渾身皮肉像是被無數無形絲線束縛,別說反抗逃跑,就連抬手邁步都做不到,只能眼睜睜看著百花寨的女匪步步逼近。
有人持槍警戒,牢牢鎖定所有白人;有人上前一腳踩落地面的槍枝,杜絕後患;還有人快速搜查車身,後備箱與貨箱一一打開,成堆的走私違禁品、名貴野貨盡數暴露在外。
那名金髮白人頭目又怒又怕,瞪大雙眼拼命掙扎,喉嚨里發出晦澀的嘶吼,卻半點力氣都使不出來。
他混跡邊境多年,打過狠架,闖過死局,從未遇過這般詭異的狀況,莫名被一股無形力量禁錮,渾身僵硬如木偶,心底只剩下徹骨的恐懼。
女頭目快步走到白人頭目面前,槍口抵住對方眉心,眼神冷冽如霜:「常年越境走私,殘害邊民,作惡多端,今天就是你們的末日。」
說完,她抬手示意手下,將十幾名白人全部就地解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