帽子戲法逆轉切爾西青年隊的比賽錄像，在終場哨響後的兩小時，席捲了歐羅巴足球圈，程龍的資料擺在了無數球探的案頭。
而在大洋彼岸的國內，網絡輿論炸開了鍋。
懂球帝首頁直接屠版，頭條加粗大紅字：《17歲大連小將青年歐冠戴帽，一人之力拯救球隊，生吃絕殺切爾西！》。
虎撲足球區在短短一個小時內湧現出上千個討論帖，伺服器一度卡頓。
「真的假的？我們中國球員能靠純速度把英格蘭國青後防線沖爛？」
「看動圖！這特麼是把球傳給三秒後的自己啊！這速度太變態了！」
「王首富這筆買賣血賺啊，買馬競股份順手帶過去的添頭，居然是個絕世天才！」
國內著名足球評論員黃健翔連夜在微博發文：「我在程龍身上看到了一種極其罕見的鬆弛感和爆發力，他在禁區裡的門前嗅覺和臨場心理素質，完全不像一個十七歲的年輕球員。中國足球或許真的要迎來屬於自己的超級新星了。」
......
而在馬德里競技的馬哈達翁達訓練基地，氣氛卻稍顯微妙，不是因為程龍表現不好，而是因為有人來了。
程龍剛結束早訓往更衣室走，就被青年隊主管往貴賓接待室拉。
「程，裡面有兩位先生想見你，進去之後每個決定都要慎重，他們中的任何一個人，都會改變你的職業生涯。」
主管話語裡帶著關切，心中卻難掩震驚，這兩個人腕太大了。
「平時一線隊球星想見他們都得排隊，今天他們居然為了你，同時飛到了馬德里。」
程龍推門而入。
寬敞的接待室內，兩個男人相對而坐，談笑風生，又感覺話語間帶著火藥味。
左邊那位頭髮打理得一絲不苟，一股老派歐洲老錢風——若熱·門德斯，當今足壇最具權勢的經紀人大鱷，旗下坐擁C羅、穆里尼奧、J羅等一眾巨星。
右邊那位肚子高高凸起，眼神銳利，一身義大利高奢定製款——米諾·拉伊奧拉，足壇另一極的轉會狂魔，手握伊布、博格巴、巴洛特利等頂級搖錢樹。
「嗨，東方小子，快坐。」
拉伊奧拉率先開口，義大利腔調的西班牙語極為流利。
「我看過你昨天的比賽錄像了，棒極了，尤其是你搞崩那個切爾西後衛心態的方式，簡直太對我的胃口了。跟著我，三年之內，我讓你在英超拿周薪二十萬磅的大合同，贊助費拿到手軟，搞錢搞錢還是搞錢。」
門德斯則從容地端起咖啡杯，語氣溫和而沉穩：「程，金錢只是成功的副產品。在GESTIFUTE（門德斯旗下經紀公司），我們能為你量身定製職業生涯規劃。從馬競青年隊到歐洲頂級豪門，從商業代言到金球獎運作，C羅走過的路，你同樣有機會去走。」
兩位平時在歐洲足壇翻手為雲覆手為雨的超級大佬，此刻就像菜市場裡搶生意的攤販，目光齊刷刷聚焦在程龍身上，搶程龍這顆大白菜。
程龍在兩人對面坐下，拿起桌上的大號馬卡龍蛋糕。
「兩位大叔，別畫大餅了。」
程龍一臉我不吃餅的表情。
「門德斯先生，您的資源確實頂級，但您旗下優秀前鋒太多了，C羅是親兒子，我去了連乾兒子都算不上，資源傾斜輪得到我麼？」
門德斯沒想到程龍會是這個反應，程龍沒有興奮不已，反而像是在以退為進，通常來說，十七歲的年輕球員見了他通常連話都說不利索，歷來簽約看中的小孩子都是無往不利，這小子居然敢當面質疑他的資源分配。
程龍轉頭又看向拉伊奧拉：「拉胖……咳，拉伊奧拉先生，您擅長幫球員爭取高薪和大轉會，但您旗下的球員動不動就和俱樂部鬧罷訓、撕破臉，我初來乍到，只想好好踢球，盡力成長，可不想天天上歐洲各大報紙的頭條黑名單。」
拉伊奧拉看著程龍，像看著獵物：「有意思的小子，你比那些只會聽經紀人擺布的蠢貨聰明得多。」
「我知道你們不是看我球踢的如何，歐洲和南美比我踢的好的同年齡段球員很多，所以，不如我們換個玩法。」
程龍伸出兩根手指。
「第一，我暫時不簽全權獨家代理合同，只簽短期全球賽事商業運作權，時間到本賽季結束；第二，西班牙青年聯賽和歐洲青年聯賽結束前，誰能幫我在英超球隊得到最多的出場機會，最適合的職業規劃以及最優厚的首份職業合同條款，我未來的全權經紀約就歸誰。」
門德斯嘴角浮現出一抹意外之色，還是第一次有17歲的孩子敢這麼對他提要求。
拉伊奧拉則是大笑起來：「哈哈哈哈！好！夠狂！老子就喜歡你這種骨子裡全是野心和算計的孩子！好玩，有趣！門德斯，不管你如何選擇，這賭約我接了！」
門德斯也微微點頭：「你很明智，程，希望下次見面時，我能帶著一線隊的合同來找你。」
送走兩頭巨鱷後，程龍長舒了一口氣。
跟這幫人精打交道，腦子稍微轉慢半圈都得被生吞活剝。不過有了這兩張牌在手裡，他職業生涯的順利程度，會比所有人預想的還要快。
......
隨後幾天，不斷有青年隊隊友問程龍經紀人簽約的事。程龍當然不會告訴自己對門德斯和拉伊奧拉提了兩個條件，只是說，暫時沒定，賽季結束之後定，得到的反應自然是一張張震驚的臉。
特奧聽說以後，拿來體溫計，生怕程龍發燒了。發現沒發燒後，就要拉著程龍去精神科。
馬林則是一臉惋惜，「程，你知道你錯過的是什麼嘛，那可是門德斯，那可是拉伊奧拉，給他們兩個擦皮鞋我都樂意，你居然敢拒絕。」
直到一天結束訓練後，莫雷納叫住程龍，只說了一句話。
「程，今晚好好休息，明天對陣皇家馬德里青年隊的比賽，你首發。」
【叮！檢測到宿主將在青年馬德里德比出場，整蠱大師系統發布任務，整蠱皇家馬德里青年隊隊員】
【任務成功獎勵：整蠱刮刮樂一張】
【任務失敗懲罰：對著皇家馬德里主席門德斯拍手，並說你乾的沒我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