木船盪啊盪,帶著她遠離了危險。
直到來到水波稍微平緩的海域,帶她遠離危險的生物出現,在她餓時為她捕魚。
生活還得繼續,她又一次振作起來,開始了海上漂流之旅。
但這次的旅途里她極少潛海,全靠幻彩虹魚帶回獵物。
只是不知道為什麼。
身體明明沒有受傷,卻是開始莫名發軟無力,看事物出現重影,並且變得嗜睡。
她認為自己是生病了,所以再次減少了運動量,縮在船里休息。
只是,這並沒用。
明明每天有吃東西喝淡水,但身體卻是愈發地虛弱。
漸漸的她睜不開眼睛了,周圍的溫度也開始驟降,只能將身體縮在船中。
不知過了多久,本沒了任何知覺的身體傳來了一段持續疼痛。
疼痛過後,她又有了知覺,能再次感覺到冷暖,但身體依舊動不了,睜不開眼。
在沒多久後,她突然又感覺有東西在擺弄著自己,暖暖的。
再後來,體內不知為何湧入了一股暖意,開始流經體內。
後面,那擺弄身體的溫暖觸感再次出現,像是給自己蓋了一層被子一般。
身上變得很暖,很舒服……
眼皮依舊沉重,但已不再是一扇緊閉的大門,只要稍稍……用力……推開……
「呼……」
江緣緣有些吃力地睜開雙眼,映入眼帘的不是藍天白雲,而是黃色的空間。
「我……這是……在哪裡?」
自己不是在海上進行狩獵時,被海獸抓傷後,受傷感染導致昏迷了嗎。
這裡是什麼地方?
身下很硬,但給人一股踏實的感覺。
並不像是在船上
「嘶——」
江緣緣想起身,但發現身體使不上力。
這想起身的動作也牽扯到了胳膊的傷口,發出陣陣刺痛。
同時,也發現自己的雙手雙腳,好像都被繩子捆綁住了。
除此外,身上穿的好像並不是昏迷前穿的衣物,很輕很舒服,就是有點空空的。
「……」
是有人救了我嗎?
江緣緣沒再亂動,更沒有大聲叫喚,只靜靜地躺著,望著頭上的一片黃色發呆。
其一是,使不上力。
其二是,她能感應到小彩在附近,它沒有出現異常情緒,代表著安全。
救自己的人肯定是發現了小彩的,但似乎並沒有傷害它,更沒有傷害自己。
大聲叫喚,可能會讓人不舒服。
「醒了嗎?」
空間外卻是突然傳來一道男人的聲音,隨後便是站起和逐漸靠近的腳步聲。
江緣緣的心也隨著突如其來的聲音驟停一秒,後狂跳不止。
剛剛外面明明沒有一點動靜啊。
……
鍾境是早早便起床,讓龍鱷它們出去獵了一隻徘徊在附近的D級生物。
自己則是一個人試驗著從龍鱷身上反饋來的新特性。
試著試著,就突然聽到帳篷里有了動靜。
估摸著是裡面的人醒了。
鍾境起身,下意識地整了整身上著裝,走到了帳篷門口停下。
深吸一口氣,一隻手藏於身後,一隻手伸向拉鏈,將帳篷口打開。
口子一打開,第一眼便是與裡面安靜躺著躺著的短髮少女對視上了。
「咳咳,你好。」
隨後在掃了一眼對方身上依舊完好的繩子後,鍾境輕咳一聲,意圖緩解尷尬。
看到來人是男性,少女想到了一些畫面,一時紅了耳根。
而後趕忙挪開視線,同時她沒有因為自身被捆綁而說什麼不該說的話。
對鍾境開口第一句便是道謝。
「謝謝您救了我。」
可能是還沒恢復過來,聲音並不大
鍾境在外呆了一會兒,舒出了一口氣,走進帳篷。
本以為要對她做什麼的江緣緣閉上了眼睛,但突然感覺自己像是被抱了起來。
然後被帶出了外面,讓自己靠在牆邊坐著,面前是一個熄了的篝火堆。
隨後,雙手一松,捆綁自己雙手的繩子被面前這個男人解開了。
「抱歉,這是必要措施。」
鍾境做完這些,坐在了少女的對面,表達歉意。
「嗯。」
江緣緣乖巧地點了點頭。
雙手解綁後,她也沒有做出多大的動作,只是微微調了個舒服些的姿勢。
然後就一直低著頭,不敢看鐘境。
「你來自哪裡?」
對此,鍾境並沒有說什麼,只是開始了他的詢問。
不過,他還是對眼前少女的行為感到有些意外。
正常發現自己被捆綁,且身上衣物被換後,不該是哭,然後害怕什麼的嗎?
少女在聽到鍾境的發問後,也是很快回答。
「我來自奧利海城,身份是城外海民,爸爸媽媽都死了,是被海獸殺死的。」
說這些的時候,少女的手稍稍攥緊了身上的衣物。
鍾境在心中記下,繼續詢問:「這個海城在哪邊,人口又有多少?」
聽到這個問題,少女的頭低得更下了,:「海城可能已經被……海獸攻破了」
攻破了?
鍾境頓時一愣。
海城,顧名思義肯定是一座城的規模。
但被攻破了?
他還想詢問細節,但他突然瞥到少女的頭埋得更低了,同時抽泣了起來。
只能是作罷,選擇先讓她緩一緩。
畢竟,時間有的是。
不過,少女在抽泣一會兒後,意識到自己失態了,連忙用未受傷的手擦拭掉眼淚。
並帶著些許哭腔地繼續回答鍾境剛剛所問的問題:「奧利海城城內我不清楚具體有多少人,但我爸爸以前說過整個海城大概有十萬人口,城外海民至少占百分之七十。」
「至於海城在哪,我現在也不清楚,從我逃出來後,指向羅盤就沒了動靜。」
「我爸爸曾說過,指向羅盤最遠能指五十海里遠,沒反應應該是過了五十海里。」
江緣緣的眼中再次浮現落寞與悲傷。
『指向羅盤?是那個?』
鍾境想起從對方船上找到的那個精細機械羅盤,將手伸到口袋裡拿出了羅盤。
實際是,從空間中召喚出來。
隨後,他遞給少女確認:「指向羅盤,指的是這個嗎?」
少女抬頭,看到他手中羅盤,點了點頭:「對,就是這個。」
對於原先自己的東西,落到別人手裡,少女並沒有作出反應。
在確認後,鍾境便將這指向羅盤,默默放在了身旁的地上。
開始想像五十海里有多遠。
而既然對方能夠繼續回答,鍾境自然也是想要繼續提問。
「咕嚕咕嚕~」
只是,場上突然響起了其他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