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物寬厚的胸大肌,硬生生夾住了冰刺,讓它不得寸進。
腹部的冰刺則是直接刺進了怪物腹中。
可怪物好似受到影響一般,仍舊直直衝了過來。
「防禦這麼超標嗎?」
李越亡魂皆冒,轉身就跑。
大塊頭緊追不捨。
就在李越即將跑到樓道盡頭時。
走投無路的他,突然側身踩停,鞋底與地板發出刺耳的嘎吱聲。
掏出消防斧,側轉身半蹲著掄出一斧子。
這一斧正好與大塊頭怪物的腿撞在一起。
砰~
巨力相碰。
斧頭崩飛,怪物被掀翻。
正從李越頭頂翻了過去,直接摔在了牆上。
手臂震得生疼,張開手掌一看,虎口處已被崩得出了血。
「這衝鋒速度可比胃袋喪屍快多了。」
李越感嘆。
摔在牆上的喪屍掙扎著要站起身來。
可剛剛站起,卻又歪倒在地。
原來剛剛那一斧子,竟是直接把它的一條小腿砍折了。
相比於粗壯的大臂,怪物的小腿並沒那麼粗壯。
大塊頭發現折了小腿,單腿站起來,跳到李越身前,一拳打向李越。
可折了一條腿,到底影響到了這一拳的拳速和力量。
李越側身堪堪躲過這一拳。
拳風將他的頭髮都吹了起來。
李越面部肌肉緊繃,一雙眼睛死死盯住大塊頭的腦袋。
「玄冰刺沒有用,那就嘗嘗這個。」
李越一掌直衝怪物面門。
掌還未至,掌心中的極寒冰息已然噴吐在怪物臉上。
臉上瞬間結滿寒霜,眼球都被凍住不能挪動。
隨著手掌越來越近,寒霜逐漸結成冰雪覆蓋了整張臉。
接著手掌落下。
咔——嚓
怪物腦袋如同冰塊,被一掌打爆,四分開來。
「呼~」
一口濁氣呼出,李越鬆了口氣。
剛剛高強度的催動寒息掌,讓他體內的靈氣近乎枯竭。
看著倒在地上的喪屍,李越扯了扯嘴角,「瑪德,真是什麼怪物都有,體育生不要給我變喪屍啊!」
等到李越回到剛剛的地方,小黃已經扶著哥哥站了起來。
李越問道:「怎麼樣?」
小黃疼的呲牙咧嘴但還是說自己沒事,只是哥哥大黃胳膊應該是折了。
「碰上硬茬了。
走吧,先扶著你哥回去休整。」
回到四樓,李越先把大塊頭的屍體扔進了428宿舍。
李越等了一會。
系統沒反應。
意料之中的情況,李越又看了看食屍樹果實長大的情況,這才離開。
「照這個速度四五天之內就能成熟了,也不知道會有什麼效果。」
來到二黃兄弟入住的宿舍,李越敲了敲門,這才進屋。
小黃正在給哥哥包紮胳膊,李越快步上前幫忙。
兩人合力,這才用木板和布條固定住骨折的右手。
大黃很忐忑,「越哥,我太沒用了,沒幫上忙。」
都說傷筋動骨一百天,剛剛加入就受傷,讓大黃很不好意思,生怕被拋棄。
李越坐到大黃身旁,拍了拍他的肩膀,眼神平靜,「不用想那麼多,你出的力我都看在眼裡,先好好養傷。」
「一樓剩下的幾個房間,我跟小黃就能搞定。」
大黃當時迎上怪物的動作很堅決,沒必要苛責這些小事。
李越出了二人宿舍,臨走又交代大黃,傷好些了把一號宿舍樓再搜羅一遍,收集有用的物資。
一號宿舍樓雖然被李越和娟姐走過一遍,但是那次只是專門收集了食物。
大黃既然受傷了打不了喪屍,先搜搜物資也可以。
李越回到宿舍,回想今天經歷的戰鬥,越發慶幸有寒息掌存在。
「這些怪物五花八門,各有能力和特點。」
「手段不夠全面的話,還真無法奈何它們。」
李越站起身,走到宿舍中央,他再次拿出「玄冰經」開始參悟起來。
第三個攻擊術法,始終不得入門,李越轉而研習剩下的防禦法術。
玄冰盾。
凝聚冰霜靈氣化為寒冰堅盾,抵擋外來攻擊,當冰盾被打破的瞬間則會在範圍內造成寒冰爆破,冰凍對手。
是一門防守反擊的法術。
翌日。
一號宿舍樓樓頂。
一枚黃芽丹入腹,眸中有紫氣若隱若現。
朝陽升起,紫氣東來。
李越一身寬鬆休閒裝,盤腿而坐,沐浴在朝陽之下。
貪婪的煉化著丹藥之中的靈力。
李越感覺自己的修為又有進益。
「有無黃芽丹的修行,真是兩種概念。」
半晌,李越功行周天,緩緩吐出一口濁氣,眸中的紫意久久不能散去。
紫氣乃是威嚴,貴重之氣。
此刻若是有外人看到這雙瞳孔,定會被其中的威勢所震懾。
李越感覺自己的丹田氣海之中,一道紫氣凝聚,這正是紫陽引氣決入門的標誌。
這股紫氣可以當做備用靈氣隨時取用,也可短時間內增幅法術威力。
李越緩緩站起身來,紫陽引氣真決修煉久了,讓他身上自帶一股超然貴氣。
本就清秀的面容平添一絲威嚴。
「這樣,我的續航能力和爆發力都有了長足進步。」
李越回到四樓,喊上小黃開始了今日的掃樓。
與此同時,距一號宿舍樓僅相隔一棟澡堂大樓的食堂大樓中。
二樓食堂。
一名男子正在食堂檔口內擺弄食材,雖然停了電,但用打火機也能燒木頭做飯。
食堂中座位上胡亂坐了十幾個人,有學生也有食堂的工作人員。
這些人情緒不高,儼然是被困日久,有些絕望。
又有一個男人走進了檔口。
「段成復,你當一輩子廚子,當上癮了是吧。」
正燒水做飯的男人一臉疑惑,「阿虎,怎麼了?」
他實在不明白自家這小舅子抽什麼風。
怎麼罵人呢?
小舅子,也就是阿虎先是轉頭看了看空曠的食堂內部,見到沒人注意這邊。
這才低聲說道:「這都多少天了,還養著這幫女學生?」
「外面亂成這個樣子,現在可不是當好人的時候。」
聞言,段成復也看了一眼食堂內部,大多數人都背對著自己,隨即想到,自己在這做飯,竟沒一個人過來幫忙。
這TM憑什麼啊,末日爆發了到時候工資都沒人給發。
一股無名火起,段成復把炒勺摔在了灶上,「對啊,這些學生真是當祖宗當慣了。」
「平常伺候他們就算了,都末日爆發了還讓我伺候!沒門。」
段成復說的情緒激動,一把抄起鐵鍋就要摔了。
阿虎趕緊按住段成復的手,用另一隻手撫了扶他的胸膛,示意他消消氣。
阿虎靠近段成復耳朵細聲言道:「你小點聲,我去聯合其他幾個工作人員探探他們的口風。」
接著他又伸出一隻手,做抓攥狀,「到時候我們聯合起來,這些女學生還不任由咱們處置。」
說完,阿虎笑了起來,眯眯眼幾乎成了一條縫。
段成復看了自家小舅子這笑容,也是想到了什麼,跟著笑了起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