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出意料,卡檔了。
不過段正鴻並不慌,這些日子他刷的「怪」太多,拿到的真氣還好,幫他牢牢穩住了一陽指五品境界。
但是那些天賦還沒徹底變現。
別的不提,光是「羽之神勇」都沒有徹底消化!
所以,段正鴻一覺起了個早。
無視了一旁雪白的刀白鳳,赤著上身便到院中練起了基礎。
等到日上中天時。
一名道童打扮的侍女搖著柳腰走了過來,眼神好奇又羞澀的在段正鴻被汗水襯得發亮的肌肉上掃了一眼,恭恭敬敬地說道:
「正鴻公子,外面有一名喚馬五德的人求見,說是先前商量好,要帶您和世子一起去無量劍派觀禮的。」
「哦,是有這麼個人。」
段正鴻收功吐出一口濁氣。
高湄和段譽自然不是一拍腦袋就要去無量劍派的,消息的源頭便是馬五德,這人是滇南豪商,性情頗為豪爽,算得上是大理的納稅大戶,與段正淳也有幾分交情,因此才有資格分享一些江湖上的趣事,順理成章地讓兩人知道無量劍派的事。
「可跟世子說了?」
段譽這些日子一直在廂房住,不過白日裡常去天龍寺與僧人聽課,晚上時又到半夜才回來,因此並不知道他和刀白鳳水到渠成的關係。
那侍女搖搖頭,「世子一大早便去了天龍寺做早課,還沒來得及通知哩。」
段正鴻頷首,「去和馬五德說段譽在天龍寺,另外備些熱水,等我洗漱後直接去天龍寺和他們匯合。」
「是。」
侍女又偷瞄了兩眼,這才紅著臉頰快步離開。
段正鴻抖了抖肩膀,回頭看時,卻發現刀白鳳不知何時倚靠在門邊。
她的氣質比起初見時柔媚不少,整個人像是無骨柳般斜倚在門上,烏髮披散在身後,圓潤的香肩和雪白的鎖骨露在外頭,身上是一襲單薄的粉色輕紗長裙,裙擺遮在腳踝處,看起來像是什麼都遮住了,可看著才知道什麼都沒擋全,一切秘密都若隱若現地暴露在陽光下。
一隻腳支在後頭,但另一隻腳卻踩在門檻上,淡粉色的絲襪藏不住腳趾甲上的大紅豆蔻,足背上白如嫩玉的肌膚繃出一條細長的青筋,絲襪將她原本勻稱緊實的小肚拉伸出最完的曲線,又在腳踝收束得纖細脆弱,最後在膝蓋上方,勒出了兩條豐腴滑膩的大腿緊緊擠壓時的肉感弧度。
「看樣子,你要走了。」
刀白鳳雙手抱在胸前,透亮的薄紗貼在肌膚上,本就出類拔萃的山峰越發飽滿,「江湖上暗流洶湧,天下英雄如過江之鯽,你這點三腳貓的功夫,配你這膽大妄為的性子……」
她搖搖頭,紅唇下撇,「可千萬要死的早些。」
段正鴻走到她跟前,陰影遮住了她半張臉。
原本他的個子和刀白鳳只錯了半個頭,但這些日子得益於各項天賦的激發,身體越發壯實的同時,個頭也竄起不少,以至於他可以像小山一樣俯瞰刀白鳳。
瞧著那雙水光粼粼的丹鳳眼,段正鴻毫不客氣地挑起她的下巴,直接低頭吻了上去。
沒有不自量力的反抗,只有公事公辦的回應。
段正鴻的手順勢貼在刀白鳳的心上,粉色的薄紗從他指縫間溢出,「我好歹也是要走的人了,不知王妃願與我共浴否?」
「呵~你就不怕腿軟,到時候連馬都騎不上?」
「騎不上馬只是丟臉,可要是臨走時騎不上鳳凰,那就是遺憾了。」
「挨千刀的東西!」
「王妃意下如何?」
「只此一次。」
……
天龍寺。
高湄百無聊賴地坐在石桌邊,兩手如花萼般托著臉蛋,青裙下的腿斜斜疊起,只露出一雙青底金邊,繡著蓮花紋的繡花鞋。
她眼角餘光掃過面前兩人。
段譽一襲白衣,一等一的俊朗貴公子,正安靜地坐在一旁翻閱著手中抄錄的佛經,墨香撲鼻,嘴角祥和,每一個字都瞧得極為認真。
馬五德是個豪爽漢子,但也是個老武師,正保養著桌上兩柄竹節鐧。
短柄無刃,截面方形生有四棱,每隔六七寸有一節凸起,形似竹節,銅柄末端懸著細小鐵鏈,綴著兩枚龍眼大小的尖刺鐵膽。
但見他在竹節鐧上一拍,細小鐵鏈瞬間收縮,兩枚懸刺鐵膽便牢牢貼在柄上,看不出半點異樣。
大理自楊義貞叛亂後承平多年,武備廢弛,即便是高升泰和段正淳也搞不到合適的雙鐧。
但是馬五德雖是滇南豪商,卻和大宋邊境武官做些生意,得知高升泰的要求,便自告奮勇前往大宋邊境,搞來了這一對雙鐧。
這也是為何他們耽誤了這麼久的緣故。
見眼前兩人都有自己的事做,高湄白嫩嫩的臉頰鼓了鼓,有些不滿的說道:「正鴻叔到底在幹嘛,都快等他一個時辰了!」
段譽被這一聲打破沉浸意境,卻也不生氣,只是輕聲笑道:「許是有事耽擱了,再等等便是。」
高湄「嘁」了一聲,「玉虛觀里有什麼事情能耽擱得了他,總不能是你娘把他留住了吧。」
段譽笑笑不說話。
馬五德哈哈笑道:「正所謂兒行千里母擔憂,說不準是王妃擔心世子的安危,特地囑咐正鴻公子呢。」
的確,或許是臨行的buff,段正鴻正接受著刀白鳳更為周全、面面俱到的叮囑。
不過等他來時,依舊是風度翩翩的俊朗形象。
段譽合上佛經,目光溫和。
馬五德心細如髮,但此前並未和段正鴻接觸過,因此更多的還是在意他的武功,甫一見面便哈哈朗笑,稱讚道:「了不得,了不得!不想公子年紀輕輕,內功竟然精湛如斯,大理段氏真是臥虎藏龍,臥虎藏龍啊!」
他雖然看不出段正鴻的水準,可四目相對時,他眼上隱隱傳來刺痛感覺,便知道對方內功遠在自己之上,自然不敢怠慢。
段正鴻與他無有交情,只是淡淡頷首便算是打過招呼。
倒是高湄湊了過來,原本只是想埋怨段正鴻耽誤時間,只是鼻尖下意識嗅了嗅,奇怪地看了他兩眼:
「好濃郁的香味,不像花香,不像澡豆,倒像是女人味!」
明亮的眼眸滴溜溜地轉了兩圈,她笑嘻嘻地裝作若無其事的樣子摟住段正鴻的胳膊,然後才驚愕道:
「咦,幾日不見,小叔叔的胳膊怎麼這麼粗了,唔,個子好像也高了不少?」
此刻的高湄踮起腳來也只能蹭到段正鴻的肩膀,明明是少女,瞧著卻像蘿莉。
段正鴻笑著揉揉高湄的頭,「功力有所進步,身軀自然長得壯了些,正常。」
他不欲糾纏,直接問道:「現在就走?」
「不急,待公子試過兵器,我等再出發不遲,劍湖宮大比在月末,耽擱不了。」
「好,讓我試試。」
馬五德面頰一抽,暗道這位公子瞧起來文質彬彬的,倒是生了一副天生神力,他張口道:「公子神力,只是這已是宋軍軍營最重的鐧,若是還想再重些,只能親自尋工匠定製。」
「嗯,先將就用吧。」
高湄眼見兩人說定,便迫不及待道:「既然這樣,那可以出發了?」
「走吧。」
「好!江湖,本小姐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