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曹郎,你……你修煉赤火功了?」
沈紅鳶感受到曹劫突破那一瞬間所產生的炙熱,滿臉的擔憂:「赤火功有問題啊,沒有與之對應的極寒功火毒根本無法疏導。」
「胡峰就是死於火毒反噬之下,否則我想殺他,絕非易事。」
「放心,我的修煉並非赤火功。」
曹劫搖了搖頭而後調動氣血之力登時雙掌迅速化為黑紅之色,沈紅鳶白嫩俏臉上浮現詫異之色:「與赤火功的確有些區別,曹郎你向我出手。」
「我看看你的火毒與赤火火毒的區別。」
「那你可小心了。」
曹劫看她一副神態輕鬆的模樣,提醒了一句後,猛然間一掌揮出。
他右掌變得漆黑,隱約間似乎又有些許紅色在其中浮現,宛如灰燼覆蓋的火炭一樣,手掌像毒蛇一樣,眨眼便已經來到沈紅鳶的面前。
不同於之前與周牧的切磋,邁入鍛骨境後曹劫對於氣血的掌控力急劇攀升。
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那股熱浪滾滾的感覺,反而像是尋常手掌一樣,使得沈紅鳶不自覺地放鬆了警惕。
砰!
一白一黑兩隻手掌相撞,沈紅鳶臉色驟變。
只覺得雙掌相撞的瞬間一股極為霸道陰毒的火毒從曹劫掌心爆發侵入自己手掌,並且在一瞬間就侵入了她的骨髓之中……
除此之外,還有一股極為霸道的力量震得她手掌發麻。
「嘶!」
沈紅鳶本能地吸了口涼氣,低頭看向掌心,一道黑色宛如火焰般的血痕尤為刺眼,整個手掌微微發顫只覺得像是被烙鐵刺穿了一樣。
灼熱的刺痛正順著她的手掌,飛快向身體各處擴散。
「曹郎,你……你這火毒,比胡峰的還要霸道陰狠。」
她簡單地以真氣將火毒驅散,滿臉的驚訝與欣喜:「哪怕是鍛骨境後期武者挨上一掌都得重傷,而且你現在才剛邁入鍛骨境,若再找些火屬性的奇物多加凝練,便是鍛骨巔峰武者也不敢小覷你分毫。」
「只是,如此功法品階必然不會太低,你怎麼會有呢?」
曹劫看了她一眼,淡淡道:「此功乃我根據赤火功所改良,品階應該在玄階中品。」
「改良?」
沈紅鳶徹底震驚了,用手捂住紅唇,瞪圓了雙眼一臉的不可置信:「曹郎,你,你說你竟然根據赤火功改良出了一門玄階中品功法,這……」
「曹郎,你的武道天賦未免太過匪夷所思了。」
凡是能夠流傳出來的功法,無一不是經過無數武者驗證過的,想要在此基礎上進行改良必須要對功法有足夠深的見解。
而曹劫拿到赤火功才多久?滿打滿算也才十天而已啊!
很顯然他的身上有秘密,不過既然曹劫不想說,她也沒必要一直追問下去。
「可能是赤火功和我比較匹配吧!」
注意到沈紅鳶雙眼已經開始發光,曹劫笑了下:「運氣好而已,若換一門功法,恐怕就不行了。」
「那也很厲害了呢!」
沈紅鳶將曹劫緊緊抱住,開口道:「曹郎,沈衡雖然只是鍛骨中期,可他畢竟是沈家嫡系,若是他貿然身亡。」
「沈家是絕不會坐視不理的,而且沈軒明恐怕會發瘋!」
曹劫伸手輕撫她滑膩臉頰,臉上一片淡然:「你先將沈衡即將成為幫主親傳的消息散布出去,其他的,我自有打算。」
「嗯嗯。」
沈紅鳶用力點頭。
…………
赤虎樓,赤虎堂麾下最著名的酒樓沒有之一。
頂樓包廂內,周牧給對面的曹劫倒了杯酒:…「公子,據我這兩天跟張燁的相處,他雖明面上沒什麼反應但私底下已經開始籠絡親信。」
「雷老虎有親兒子的事情,給他的壓力不小。」
曹劫端起酒杯看了看道:「這是自然,義子終究是義子,現在有了親兒子這赤虎堂的大權終究是要換人的。」
「張燁要不明白這個道理,也就不會跟你接觸了。」
正說著,外面傳來腳步聲,緊接著房門被推開。
一個身穿繡有赤色虎紋黑色勁裝的男子走了進來,他身形高大,腰間掛著一柄雁翎刀,面色冷峻,臉上帶著一道疤痕。
正是雷老虎的義子,有著赤虎獠牙之稱的張燁。
「曹劫?」
張燁看到曹劫,皺了皺眉道:「我說這幾日周牧為何會來找我,原來是你的主意。」
「怎麼?這是被夫人訓斥,想起自己是赤虎堂的人了?」
雖說兩人同為赤虎堂頭目,可他卻對曹劫討好沈紅鳶的行為,極為鄙夷。
「少堂主火氣不要這麼大嘛!」
曹劫也不生氣,笑了笑:「你我之間可沒有什麼矛盾,況且我討好夫人,也是為了生存。」
「哼,有事說事!」
張燁冷哼一聲,坐了下來:「我很忙,沒空跟你們閒扯。」
「是忙著籠絡人心,以免日後被咱們堂主大人也就是你的好義父打壓嗎?恕我直言,就算你得到了咱們赤虎堂所有人的支持。」
「只要堂主大人還在,一句話就能讓你變成孤家寡人,除非你能成為通脈武者。」
這話一出,包廂內氣氛瞬間變得詭異起來。
張燁看著曹劫,又看了看周牧,忽然笑了下:「我明白了,看來咱們這位幫主夫人也是不甘心啊!」
「怎麼?你們難不成還想拉攏我不成?」
「別著急。」
曹劫也不反駁,給他倒了杯酒遞過去:「還有一位貴客沒到呢,具體什麼原因你很快就知道了。」
正說著,外面再次傳來聲響。
很快房門被推開,一名張燁的屬下走進來低聲道:「老大,沈家的三少爺沈衡來了,還說是接了您的宴請。」
張燁挑了挑眉,微微擺手:「是我請的,讓他進來吧!」
不多時,一位身穿白色流雲錦衣的公子哥就走了進來。
「沈公子,我來為您介紹一下。」
曹劫親自起身將房門關上,而後笑著介紹道:「這位是我們堂主大人的義子,張燁,這位是幫主大人的暗衛統領周牧,周統領。」
「原來是張少堂主和周統領,幸會幸會!」
沈衡一聽身份,主動上前。
然而就在此刻,原本站在身後一臉恭敬為他介紹的曹劫,右掌化為黑紅之色猛地一掌轟在沈衡身上。
沈衡察覺到異樣,剛準備反擊恐怖的力量就讓他當場騰飛,同時那如同燒紅烙鐵的火毒直接侵入他的心脈。
而曹劫根本不給他開口的機會,緊接著便又是一掌落在他的腦袋上。
「噗!」
沈衡瞬間七竅流血,當場倒地不起。
「曹劫,你瘋了?」
回過神的張燁手掌直接握住刀柄,但終究沒有拔刀,哪怕他現在殺了曹劫也無法洗清嫌疑。
他眼神冷漠地盯著曹劫:「你竟然敢殺沈家的人?而且還是沈家嫡系!」
周牧也是一副難以置信的模樣,沒想到曹劫竟然這麼快就邁入了鍛骨境。
曹劫整理了一下衣領,不急不慢地坐下道:「我殺的?誰看到了?我沒記錯的話沈公子是應了少堂主你的邀請才來赴宴的吧?」
「況且,我只是一個小小的頭目,殺沈家嫡系,說出去有人信嗎?」
張燁瞬間頭皮發麻,滿眼兇狠地怒視曹劫:「你竟然敢算計我!」
「你看,又急!」
曹劫笑了下,不急不慢道:「咱們的堂主大人,最近可是跟李家走得很近,少堂主我怎麼覺得是李家人出的手呢?」
「堂主跟李家走得很近……我怎麼不知道?」
張燁心中震動。
比起曹劫方才所展現鍛骨境的實力,這個消息更令他毛骨悚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