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青和楊戩對視一眼,有些無奈。
若是說打李靖一頓,他也想讓哪吒動手。
可當時若是動手,那就不占理了,他才特意讓哪吒收手。
日後想要教訓李靖機會多了去了。
楊嬋足足罵了一刻鐘的李靖,這才緩緩停下。
轉頭便望見楊戩和玄青師叔百無聊賴地看著自己。
「抱歉師叔,是我失態了。」
「無事,你這聲音倒是讓我這青城山多了分熱鬧。」
楊嬋頓時喜笑顏開,而對應的,楊戩臉色頓時僵住。
玄青卻是不知,只是和她有一句沒一句地閒聊。
楊戩乾咳幾聲,打斷兩人。
「師叔,你此次回來是有事情要辦嘛?若是有需要可以找我。」
玄青搖頭道:「我手上還需要幫廣寒宮煉製丹藥,沒什麼需要你幫忙的。」
廣寒宮?
楊嬋舉手道:「師叔、師叔,你見過廣寒宮的太陰星君嘛?聽說是三界第一仙子!」
玄青由衷誇讚,道:「自是見過,姿容絕世,三界唯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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一直繃著張臉的楊戩聞言,臉色線條柔和不少。
聽這話,就知道玄青師叔不會對他妹妹起心思。
等等,他妹妹這麼漂亮,憑什麼不對他妹妹起心思。
妹控楊戩心中千奇百怪。
自古女人爭奇鬥豔。
聽到玄青這話,楊嬋心中難免有些不樂意。
「玄青師叔,這位太陰星君就這麼好看?見過的人都念念不忘?」
楊戩暗道不好,到他頭上了。
他不就是多念過幾句嘛!
玄青頓時露出莫名的笑容:「楊嬋,你說的見過的人都念念不忘是誰,你居然知道得這麼清楚?」
「莫不是你很熟悉的人?就比如說.....」
玄青說著,餘光撇向楊戩。
「楊戩你說是吧,也不知道你妹妹說的人是誰,還是個男仙!」
「嘖,楊戩你知道你妹妹身邊有這麼個男仙嘛?要不然你告訴我是誰,我也很好奇啊!」
楊嬋見自己二哥被這般追問,支支吾吾半天說不出話,頓時笑出聲。
「二哥,你好笨啊!玄青師叔這一看就猜到是你在念叨!」
楊戩強壓尷尬,乾笑道:
「玄青師叔見笑了,楊嬋這丫頭胡說的,楊某人怎會有那些七情六慾!」
「哦~」
玄青側頭,眼神莫名,看得楊戩更加尷尬!
「楊嬋快坐,再給我說說你身邊男仙還有沒有說過其餘女仙?」
玄青拍了拍左側的位置,想再聽聽八卦!
楊嬋興致盎然地點頭,就打算坐下。
楊戩瞬間起身,道:「師叔還需煉丹,我們該回去了。」
「啊?二哥,我還想在這裡聊聊天!」
楊嬋有些不願,正說到精彩之處呢!
「快走!」
楊戩不肯多留,拉著她,對著玄青告辭離開。
玄青也不阻止,揮了揮手,笑道:
「有空下次再來玩啊!」
楊嬋揮了揮手:「好的師叔,有機會我自己過來玩,不帶我哥!」
楊戩臉色更黑了,把楊嬋抓得更緊,腳下白雲加快。
見兩人離去,玄青這才收回目光。
這兩兄妹著實有趣。
「也該干正事了。」
玄青將青城山外迷陣打開,來到靈氣充裕的洞府,盤膝坐下。
取出青木鼎,準備開始禁制。
在他未曾突破前,雖只能煉化十二道禁制,卻也能讓他對此鼎如臂使指!
現如今只煉化三道,還需慢慢煉化。
玄青心神徐徐侵入鼎中,身後本體樹影搖曳,各色葉片閃爍光芒。
而在其上,最為矚目的便是那布滿碧綠生氣的『蓮花』,以及那散發陰寒之氣,狀似木製的葉片!
前者是刻錄的六品造化青蓮蓮子,後者是他刻錄的定魂木!
對於蓮子的刻錄早已結束,只是那綠葉蓮花內蘊有一縷先天之氣,需要足夠時間的蘊養。
等蘊養結束,或可將其摘下留作他用。
唯一讓他可惜的是,摘下後,便很難在自行孕育出下一朵。
或許等他成就先天跟腳,這等先天之物摘下後,才可再長出一朵綠葉蓮花。
卻也是後話!
玄青顯露本體虛影,百丈大樹根系插入青城山內!
根系深入地脈,將地脈中那些淤積、不通之地脈理順,並聚攏周圍靈氣、地氣。
這般提升青城山靈氣,也能快速恢復法力,好讓他快速煉製丹藥!
接著玄青手中一翻。
如山般的靈藥,靈液落在一旁,再接著一動,靈藥便飛入青木鼎中!
六丁神火燃燒,靈藥在神火之下乾枯髮捲變成粉末。
玄青指尖一點,一滴月華落入其中,將粉末內的藥效萃取而出。
月華玉露丹!
這丹藥以養顏固陰,助修太陰之道為主,是玄仙所服丹藥。
而他需要足足煉製三十枚。
雖以他現如今能煉製太陰定魂丹的煉丹術來看,煉製此丹很是簡單。
一爐甚至能出二三枚!
可一爐需要的時間,也需個小半個月。
這便是半年,再算上煉製三百雲霞丹的時間。
怕是要一年去了。
哎!真就是欠下的債啊!
玄青在心中感慨一番,開始煉製丹藥。
如此便是一年過去。
這一年,七國戰局變換,韓國在秦國的鐵蹄下沒撐過三個月。
至此,七國只剩下六國。
韓國舊地被命名為潁川郡,郡守為攻滅韓國的主將內史騰。
此人原是韓國南陽代理郡守,降秦後被秦王任命為內史。
一朝得勢,權傾一方。
有這此人,不知暗地裡多少六國人起了心思。
同時,從秦國內,源源不斷遷來了一萬帶著家眷的老兵、傷兵,以及早已培養好的人才。
整個潁川郡以一種不可思議的速度穩定下來。
各地貴族,不是被遷入咸陽,便是被誅滅。
六國無不盯著秦國的下一步。
而在潁川郡一地,石橋!
一位披衣邋遢老者,正坐在橋邊,一時不甚之下,一隻布鞋落下橋去。
不遠處,正有一年輕人神色憂愁,目光帶著茫然路過此處。
「後生,我這鞋掉了,能否勞你幫我撈上來。」
張良正忙於逃竄,心下不知何地為家,正欲離開,心中卻不知如何想,停下腳步。
下橋去給他取了上來。
如此三次,張良心中有感。
上古之時,有人族先賢素喜以此挑人,傳下傳承。
此人莫非便是?
老者道:「後生,你心中有著小愛,卻無大愛,雖不得正法,卻也可觀我一部天書!」
張良當即拱手請教:「敢問前輩,何為小愛,何為大愛!」
見此人未曾追問天書,老者頷首應下,道!
「此番亡國心中積怨否?」
張良沮喪道:「積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