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龍王,既然此物如此重要,那就還你!」
猴王的臉上寫滿了心痛!
而與猴王心痛對應的是敖廣的懵逼。
看著遞過來的黑帳本,不,神珍鐵,他有些不知所措了。
不對!這絕對不對勁!
這劇本不對!
現在最關鍵的是,他不知道自己該不該收下了。
收下的話,他四海龍宮的黑帳誰來背?
不行,絕對不能收!
還得找個好藉口!
敖廣從未感覺自己的腦子能如此靈活!
敖廣故作嘆口氣道。
「上仙,此物既然被你取出,那便與你有緣。」
「此物哪怕對此地再重要,如今也無作用了,上仙便拿去吧!」
猴王有些心動,卻還是撇過頭,將神珍鐵往前一遞!
「罷了,此物太重要了,我手上也沒東西交換。」
敖廣掛在臉上的笑容幾乎僵硬。
他個蠢貨,就不該說什麼重要。
直接給他,到時候他上個天庭告狀,他人在凡間,還能辯解不成?
真是大大的失誤啊!
「上仙,此寶如今已認你為主,我也無法掌握。若是放回原位,或許也根本不能再劃定江海深淺。」
「此寶怕是也要蒙塵了。」
猴王著實喜歡這法寶,聽到蒙塵二字,心中便徹底動搖。
「若如此的話,我便將此物取走,算是欠你一個人情,若是需要我幫助喚俺老孫便是。」
「欸,好,此物就歸上仙你了。」
敖廣生怕猴王返回,連忙同意。
他感覺自己現在是身心俱疲,但好在計劃沒有太大的變化。
看來那一身披掛,還得想辦法給這個猴子。
他黑帳有人背,但其餘三海龍王還沒有啊!
「這神兵果真契合我!」
猴子一時心喜,舞動棍花,又將金箍棒變小,放入耳中。
「老龍王你放心,若是有需要,來花果山尋我便是!」
敖廣點頭,暗中讓不少人穿著披掛的龍子在猴子面前亂晃,試圖引起他的注意。
等晃多了,猴子也注意到了那些金光閃閃、看起來威風凜凜的披掛。
敖廣見狀,連忙開口:
「這些披掛在戰鬥中可是能起很大作用,看起來也更有威嚴,故我讓我那些龍子龍孫來此露露臉。」
「不知上仙,能否指點他們一二?」
敖廣循序漸進地引導。
「指點談不上,倒是可以比試一二。」
猴王笑著站起身,從耳中取出金箍棒!
在敖廣的示意下,便有三龍子起身和猴王討教。
或是猴王放水,四人戰了上百個回合,那三龍才認輸退下。
而猴王也注意到了披掛的作用。
防護暫且不論,猴王感覺這些披掛太帥了。
方才打鬥時,他就發現,自己一身素衣,打起來和龍王三子的風格完全不一樣。
太過簡陋,完全沒有花果山水簾洞猴王的風範,
敖廣見這猴子眼中閃過意動,臉上終是露出笑容。
「我這些兒孫沒有一個成器的,竟然合力也沒在上仙眼前撐過兩百個回合!」
「老龍王說笑了。」
猴王有些心不在焉。
敖廣等待半天,結果發現這猴子居然未要求提供披掛。
這佛教,不猴子什麼時候有這般道德了。
難不成,還要他主動送給他?
這差事還真不好搞。
「我見上仙失神,可是想要披掛?」
猴王不好意思地撓了撓頭:
「讓老龍王見笑了,見披掛威風,一時失神。」
「若是上仙想要,舍弟或許可以。」
言罷,敖廣連忙敲鼓尋人。
這可是擺脫壞帳的好機會!
少頃。
鐘鼓之聲便驚動了那三海龍王。
不過須臾,南海龍王敖欽、北海龍王敖順、西海龍王敖閏便一一到來。
敖欽道:「大哥,如此著急喚我們前來,是有何要緊之事?」
敖廣怕猴子聽到什麼,正色道:「那花果山有甚麼天生神聖,將那海藏定底的神珍鐵拿走,現如今又在索要披掛!」
敖廣不想再有波折,直接便替猴子決定。
免得猴子心中道德心太重,又不肯接受。
三海龍王對視一眼,喚人從各自龍宮取來東西。
半個時辰後。
猴王望著手中的鎖子黃金甲、藕絲步雲履,鳳翅黃金冠有些摸不著頭腦。
他心中雖想要,可怎麼就直接把東西給他了。
他真的沒東西換啊!
手中金箍棒就讓他自覺虧欠老龍王,沒想三海龍王也如此大方,將此等珍品都給他了。
敖廣也將情況告知了三海龍王。
故而三龍王是真不敢推脫,生怕這猴子再把東西送回來。
只是裝作有些不舍的模樣。
猴王雖感覺不對,卻也只當不過是欠下人情,無甚大不了的。
當即感激道:「四位哥哥,這般厚愛,俺老孫便愧領了,日後若是需要幫助,且來花果山尋我便是。」
敖廣笑著點頭。
這猴子心中赤誠,心中難免有些歉疚。
不過,也就一丁點!
「上仙,你且將這些穿戴妥當,我和舍弟有話說。」
猴王見物心喜,忙道:「你們且去,且去!」
四海龍王來至隱蔽之地,確保猴子聽不得,這才開口。
「你們皆已看到了,這猴子性子不錯,若是要背上黑帳,還得演上一二。」
敖欽點頭:「大哥,那如何演出那般效果?」
敖廣目光掃過三龍:「且在門前,備下蝦兵蟹將層層阻攔,待那猴子沖將出去......」
北海龍王敖順,順著話道:「那此間之事,便是由我們所說,是換是搶,又或攪了個天翻地覆!」
敖廣惋惜道:「就是這猴子行舉妥當,見我們也未曾失禮,這般真是......」
南海龍王敖欽,怕敖廣不願配合,道:
「大哥所言卻是不對,此事之後,以後他有難,我們幫上一幫就罷,何必思考此事。」
敖廣點頭,「也罷,也罷,就照此來。」
四龍商議完畢,便來到宮內,說著瑣碎之語。
讓猴王心生退走之意。
如此又過半個時辰,猴王這才抓耳撓腮,著實忍受不了。
道了一聲離去,便穿著披掛,衝出龍宮。
沿途雖不知為何有這般多蝦兵蟹將駐守,卻被他離去水浪掀翻,卻也未傷分毫。
待出了海,猴王才感耳邊鬆快,忍不住道。
「這四海龍王當真是大方之人,可就是過於瑣碎,實在讓俺老孫難受。」
「待下次前去,再與老龍王敘敘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