蛟魔王嘲諷道:「看來我們實力低微,不入這位美猴王的眼啊!」
鵬魔王、獅駝王更是沒個好臉色。
凶煞之氣自他們體內瀰漫,充斥著水簾洞。
我們的猴王自也是傲氣十足,見幾人不給好臉,重新坐回石座上。
「三位這般想,那俺老孫也沒話說。」
獅駝王站起身,就打算發飆,被牛魔王一把拉住。
「諸位消消火,是我沒和你們商量好,此事倒是賴我!」
牛魔王上前兩步,對著幾位妖王拱拱手。
「老牛自罰三杯,當作陪罪。」
蛟魔王沒領情:「老牛不必如此,這位美猴王看不起我們,我們又何必自討沒趣!」
「各自離開回去睡大覺吧!」
獅駝王等人附和道。
獼猴王、禺絨王倒是沒說什麼。
和美猴王同屬猴類,自然心有傾向。更何況,兩妖王平素也未殘害生靈,心底也有些不願與蛟魔王、獅駝王幾位妖王結拜。
一旁,牛魔王見狀也知今日不可能結拜,心中也很是後悔。
何必提出這提議,真是自討沒趣。
美猴王只覺他們說得耳煩,正要拿起筷子,鵬魔王便一把抓住石桌。
「不結拜,還吃什麼!」
砰!
石桌被掀飛,砸在石壁上。
清湯紅湯灑落一地。
牛魔王看著這場面暗道不妙,怎麼就成這個情況了。
果不其然。
石座上,猴王頓時變了張臉,大叫道:
「好好好,俺老孫好心待你們,吃食酒水從未欠缺,不過一句之爭,你們就想在我這水簾洞大鬧。」
「我看你們從未把我放在眼裡,事已至此,那就斗過一場!」
猴王怒喝一聲,從耳中取出金箍棒,舞個棍花。
鵬魔王單手變爪,將腳下石桌轟碎。
「誰怕誰,你一個新出的妖王,還敢和我相爭。」
「呔,真是無禮,吃俺老孫一棒!」
猴王拎起金箍棒,朝他當頭砸下。
牛魔王也知阻擋不了,站在一旁看著。
鵬魔王雙手交叉,擋下棍棒。
砰!
鵬魔王被生生砸入地下半尺,牛魔王眼角一跳。
就連蛟魔王眼中的輕視也消去大半。
這傢伙確實有底氣這般和他們說話。
洞口,金頭揭諦所化的老猴,見著有些不解。
怎得打起來了。
他這般舉行宴會,不就是希望這六位妖王,能夠在言談舉止中把猴王的想法拉偏。
怎得和他預想不一樣。
「洞裡打得不痛快,可敢和俺老孫去洞外?」
「有何不敢,我倒要領教領教你的棍法!」
兩人當即化作虹光,向外飛去。
不多時,花果山便響起法力轟鳴,棍影爪鋒碰撞,將白雲掀開數百里。
花果山上,諸多妖魔見妖王對決,在地面掄搶舞劍,跳斗咆哮。
為自己大王搖旗吶喊。
而在兩人對決之外,牛魔王等妖王則看著戰場,目光逐漸凝重。
「這猴王神通果真不凡,那棍棒,行雲都頗具章法,不似尋常野妖!」
「老牛,你喚我們前來,可是知曉這猴王的來歷?」
牛魔王笑道:「我卻是不知其來歷,但我識的他揮舞的棍棒。」
「那棍棒可是從東海龍王海藏處拿來,端是十分寶貴。」
聽聞東海龍王的名稱,幾位妖王便看向蛟魔王。
傳聞中,這位是哪位龍宮龍子和野蛇結合生下,十分痛恨那些天生龍類。
獅駝王聞言,反而起了心思。
看來傳聞中東海法寶遍地是真的。
或許,他也可以去討要一件法寶。
談話間。
兩人在半空已經鬥了上百個回合,鵬魔王只感手臂麻木,不能迎敵!
旋即便化作本相,十數丈飛鵬顯現,不過微微振翅,便已見不到蹤跡。
猴王正細細搜尋,忽感腦後傳來惡風。
將那棍棒往腦後一擋,嘴中輕道一聲變,那手腕粗細金箍棒,便化作人頭大小。
鳥喙銳利,撞出金鐵之音。
猴王變化身形,雙手環抱金箍棒,往那飛鵬砸去。
鵬魔王心中猛跳,此物若是打中,非得重傷不可。
「美猴王,美猴王,還請住手。」
牛魔王連忙駕雲趕上,若是有個重傷的,他身後的獅駝王蛟魔王怕是要聯手,向猴王討教一二了。
「哼!」
猴王冷哼一聲,收回金箍棒。
「俺老孫的實力,你們可知曉?若是在敢妄議俺老孫,休怪我與你們再戰一二。」
「不敢不敢,美猴王實力果真超凡。」
牛魔王客氣道。
一番勸說之下,猴王才消了火氣。
只是眾人也沒了推杯換盞的樂趣,紛紛告辭離去。
猴王則是喚來四健將,將洞內打掃乾淨。
......
【檢測到宿主間接影響大劫之子孫悟空的命運軌跡,使其未曾與六妖王結拜,對牛魔王等六妖聖影響巨大】
【獲得獎勵:一千年修為反饋,一千年草木本源】
咸陽宮內。
正在埋頭苦思計策的玄青,聽著耳邊的動靜這才抬起頭。
猴子沒有和牛魔王等妖王結拜,這怎麼還能論到我頭上。
莫不是因為嬴政?
玄青理了理思緒,發現或許也只有這一個可能了。
不過,不管如何總歸是好事。
「師父,齊國已經想獻上王璽、輿圖、戶冊投降了。」
嬴政走了進來,眉宇中滿是愜意。
一統大業就在眼前,只需要將這齊國納入國土,他便算完成了第一個目標。
玄青揉了揉太陽穴,「若是攔不住就不必在攔了,時間已經快了。」
「快了?」
嬴政道:「師父,你直說便是,到底是什麼快了!」
玄青將藏書放好,起身道:「按你所知,那猴子如今已經多少歲了?」
嬴政回道:「大抵是三百四十多年。」
「他與我說,他在花果山待了三百多年才外出求仙訪道,自東勝神洲離開到求仙返回,其中跨度二十年,如今他回來也有七年!」
「算下來,便是三百四十多年,左右不差一年!」
玄青神秘莫測道:「要我說,這猴子壽元將盡呢?」
他想得就是在嬴政未一統,秦國國運還未達到頂峰之前,讓猴子在生死簿上嘗試能否將嬴政的名字划去。
「什麼?」
嬴政不可置信!
「確實如此,這猴子該壽不過三百四十二年,算算時間也快到了。」
「師父,那可有辦法幫助他?」
玄青笑了笑:「你這個不足百壽的人,還擔心上別人了。」
「你只需要記得,哪怕我死了,現階段這猴子也不可能死。」
「他身上肩負的因果不是你能想像的,這也是我為何想要他幫你的原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