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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章 有錯就要認,燕王起疑

2026-10-16 15:05:43 作者: 一隻懶橘

  面對朱橚突如其來的暴起,諸王反應各不相同。

  秦王朱樉一把奪過朱榑護在身後,怒視朱橚:「老五,你發什麼瘋!」

  晉王朱棡先是一愣,隨即擋在二哥和老五中間,他雖因易儲傳聞不喜老五,但老五所言皆意在維護大明皇室威嚴,就算看在和老五一母同胞的份上,朱棡也無法坐視不管。

  同時,朱棡心中大罵朱樉糊塗,從古至今嫡庶一向有別,況且這事還關乎母后在後宮的威嚴,朱樉這莽夫居然還護著這麼個敢出言折辱嫡兄的庶子。

  「老五,坐下。」燕王朱棣將朱橚拉至榻前,轉頭對朱榑道:「老七,還不跟你五哥道歉!」

  然而,朱棣還是低估了一個十五歲少年的叛逆程度。

  面對四哥遞過來的台階,朱榑非但沒有領情,反倒出言不遜。

  「憑什麼!憑什麼他朱橚能隨便動手打人!他以為他是大哥嗎!他朱橚是周王,孤還是齊王!孤何錯之有!父皇今日為何鞭撻於你,還不是你朱橚今日那番胡言亂語惹父皇震怒!待孤明日朝堂啟奏父皇,定要治你的罪!」

  朱樉皺眉,他回過味兒了,才後知後覺老五動怒的緣由。

  他有些不滿朱榑的應激,老五不就打你小子幾巴掌,兄弟之間動手,你還要鬧到朝堂上,當著滿朝文武的面論?也不嫌光著腚拉磨——轉著圈丟人!

  朱樉後退兩步,將身後的朱榑暴露在眾人視線中。

  朱棡面色陰沉,心道老七這廝真是狠毒,此時若是要鬧到朝堂之上,無論結果如何,老五必要再次遭罰!再怎麼說,都是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得想個法子保住老五。

  就在此時,一女子邁進廂房,語氣冷冽:「還請齊王殿下自重。」

  女子年芳十五六,身材嬌小,長得白淨溫潤,宛如一尊瓷娃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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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女子進門,朝諸王行禮,拜道:「妾身馮氏,見過秦王千歲、晉王千歲、燕王千歲、齊王殿下。」

  諸王連忙回禮,齊聲道:「見過弟妹/嫂子。」

  此女乃是朱橚的正妃馮氏,其父則是大明開國六國公之一的宋國公馮勝,諸王可以不給老五朱橚面子,但不能不給周王妃面子,她爹馮勝那可是從南打到北的猛人!

  「齊王殿下若要奏表朝堂,還請自便。」馮氏柳眉輕挑,語氣柔中帶剛,「只怕屆時受陛下責罰的非我家王爺,而是齊王殿下。」

  朱棣心中大讚,好一口伶牙俐齒,聰慧伶俐程度不亞於咱家妙雲那丫頭,還知道護短,老五這小子也是娶了個好媳婦兒。

  「你不過一婦道人家,有何資格妄議朝堂!」氣昏頭的朱榑,口無遮攔起來。

  「老七/朱榑!不得無禮!」其餘三王厲聲喝止,以馮勝那睚眥必報的性格,你小子得罪他閨女,怕不是嫌自己太清閒!

  「父皇有訓,婦人不得干政!」朱榑冷笑。

  馮氏正欲反駁,卻聽床榻上,朱橚淡淡開口:「父皇那是說給你娘聽的。」

  秦、晉、燕三王:???臥槽,老五又要鬧哪一出!

  朱橚朝自家媳婦兒招了招手,馮氏低頭行至榻前,乖巧地站在朱橚身邊。馮氏確實嬌小,站在那還不及坐著的朱橚高。

  不顧朱榑漲紅的臉,朱橚繼續開炮:「朱榑,你特麼哪只耳朵聽到孤的王妃議政了?」

  此話一出,馮氏小臉頓時浮現出一抹嬌羞之色。哪個女人不愛見到丈夫維護自己。

  「父皇本意是男女本為一體,需互相做好分內之事。昔日父皇起兵反抗暴元時,孤的母后坐鎮後方統計糧草,籌措軍需,照拂將士親屬,安撫軍心;大明初立,孤的母后制定後宮條陳制度,規定皇家用度禮儀。」朱橚冷笑。

  「朱榑,你曲解父皇聖意,是想抹除當今孤母后的功績嗎?還是說,此番言語,你背後另有其人!」

  話落,朱榑臉色由紅轉青,又由青轉白,額頭汗如雨下,雙腳一軟險些跪下。

  仗著朱元璋的寵愛,朱榑是傲氣了些,但他不是傻子,這些話若是傳入後宮,那他母親達妃該如何辯解;若是傳到他父皇耳中,後果朱榑想都不敢想!

  秦晉燕三王看向朱榑的眼神也有了變化,眼中兄弟之情淡了許多,多了幾分審視與……殺意。


  秦晉燕周四位皇子與太子雖性格迥異,但說到底是一母同胞兄弟,朱元璋可以是所有皇子的父皇,但他們五個的娘只有一個。

  如果有人膽敢加害馬皇后,不用朱元璋下令,這哥五個就能把對方十族消了;但凡朱元璋敢多說一句,當天夜裡他們幾個就敢逼宮擁立朱標即位,第二天宣告天下太上皇年邁、遷居奉先殿。

  「我不是!我沒有!」朱榑撲通一聲跪在地上,抬手自扇耳光,哀求道:「五哥!弟弟絕無此意,弟弟一時糊塗口無遮攔,求五哥看在都是兄弟的情面上饒了弟弟這次吧!」

  好小子,還不算笨,還知道打感情牌。可惜你眼前的五哥非是原來的五哥啊。

  歷史上,建文帝朱允炆即位後削藩,將周王、齊王押回應天,朱橚和朱榑還當過一段時間的「獄友」。

  「再有下次,你自己親自去父皇面前跪求吧!」朱橚看都懶得再看朱榑一眼,揮手道:「咱乏了,回你的齊王府吧。」

  「多謝五哥!多謝五哥!弟弟告退!」朱榑起身連滾帶爬跑了出去,那一瞬間,他仿佛在朱橚身上看到了大哥的影子。

  見朱榑離去,朱樉和朱棡也不再逗留,打了聲招呼後先後離去。只不過,朱棡走前回頭的那一眼,有些意味深長。

  朱棣上前,苦笑:「老五,你這手段,像極了大哥,只是,明日怕不又要惹一身是非嘍。」

  朱橚一臉無所謂:「怕甚,天塌了有大哥頂著,大哥頂不住了咱不是還有四哥嗎。」

  朱棣抬手給了朱橚一記腦瓜崩,笑罵:「你小子,特麼的淨會讓大哥跟咱給你擦屁股。」

  「哎呦,輕點,我的好四哥,弟弟我這還一身傷沒好透呢。再說了從小擦到大,四哥也不在乎這一回吧。」朱橚捂著腦袋,嬉皮笑臉。

  夜深了,朱棣整了整袍子,「不早了,你嫂子還在家等咱,她懷有身孕,不能久熬,咱先回去了。」

  「四哥,弟弟送送你。」朱橚剛要起身,卻收到系統提示。

  【叮!收穫馮文敏破防值+2,當前破防值總計232。】

  「別了,從你府上到咱府上才幾步,等你特麼穿好衣服,咱早就到家了。」朱棣一把將朱橚按了回去,又看向馮氏,叮囑:

  「弟妹,看好你家爺們,他打小身子骨弱,莫要讓他出去染了風寒。」

  馮氏點頭,「妾身省得,多謝四哥好意。」

  待朱棣走後,馮氏先是命人抱來數床被褥,隨後親自將被褥墊在床榻上。

  朱橚在馮氏的攙扶下緩緩趴在厚厚的被褥上,身下傳來的軟綿讓其感到無比舒適,背上的傷痛似乎也有所緩解。

  見馮氏直勾勾地盯著自己,朱橚苦笑道:「文敏,你家爺們都這樣了,今天真不行。」

  自從魂穿朱橚身上到現在已有月余,每天晚上面對小妮子幽怨的眼神,朱橚不得不找各種理由搪塞過去。

  見小媳婦兒怨氣加重,朱橚拍了拍床沿,待其坐到身邊,拉住媳婦兒的小手安撫道:「咱知道你急,但你先別急,你現在還太小,生孩子對你身子不好。」

  馮氏聽聞,俏臉一紅,嬌哼一聲:「爺休要誆妾,四哥家的徐姐姐與妾同歲,現已有數月身孕在身。」

  朱橚心中冷笑:誰能跟Judy比啊,那可是奉天靖難的永樂大帝,徐皇后今年才16,放後世都足夠Judy吃槍子兒了,傳聞徐皇后病逝後,他老小子又盯上了比他小二十歲的小姨子徐妙錦,還被人家秒拒,咱可不是Judy那樣的死蘿莉控!

  嘴上卻說:「聽話,咱是學醫的,還能誆騙你?等兩年你大些了,咱非得讓你給咱生一窩小崽子!」

  馮氏嬌軀一轉,聲音低若蚊蠅:「誰要給你生……生一窩啦……」

  朱橚哈哈一笑,伸手抱住媳婦兒的嫩腰,湊近耳邊神秘兮兮的說:「今晚,爺給你看個好東西。」

  深夜,燕王府。

  朱橚口中的好四哥朱棣,坐在案前遲遲不肯下筆。

  燭光照在他臉上,化不開那股陰霾。

  當他抬頭,先前的和藹早已蕩然無存,取而代之的則是無盡的狠辣與野望。

  沉思許久,朱棣抬筆在紙上寫下幾行,待墨跡晾乾,折成紙條塞入信封之中。

  喚來一侍衛,吩咐道:「明日王妃去靈谷寺祈福,你一併跟隨,將此信親手交於大師。」

  「喏!」侍衛抱拳。

  待侍衛退下,朱棣起身來到窗前,窗外夜空黯然,朱棣望向周王府的方向眼神深邃。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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