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上午八點半，林風走進大運會競賽辦公室。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報名？什麼項目？」
「跳遠。」
工作人員翻開秩序冊。「跳遠今天下午預賽，你之前沒報名，現在補報需要領隊簽字。」
林風拿出省隊通知單。工作人員打了個電話，確認了一下，遞過來一張補報表格。
「下午兩點，跳遠場地。你的報名成績填多少？」
林風愣了一下。他從來沒跳過。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根據身體數據測算，建議報名成績：7米80。】
「七米八。」
工作人員抬頭看了他一眼。「你確定？這個成績在參賽選手裡排倒數。」
「確定。」
下午兩點。跳遠場地。
八名選手。林風站在最邊上，旁邊幾個都是各省的跳遠專項。他們看了林風一眼，其中一個跟旁邊的人低聲說了句什麼，兩個人笑了一下。
預賽，每人三次試跳。前八進決賽。
林風第一次試跳。助跑，起跳，落沙坑。測量員報出成績：7米42。
第二次試跳。助跑節奏穩了一點。起跳，騰空，落沙坑。7米68。
第三次試跳。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助跑節奏優化」被動生效。最後三步節奏穩定度+10%。是否激活「爆發起跳」？消耗200 SP。效果：起跳爆發力+15%。】
「激活。」
他站在助跑起點。深呼吸。起跑，加速。最後三步，節奏穩住了。起跳，騰空，身體展開。落沙坑。
測量員報出成績：8米02。
看台上有人「嚯」了一聲。旁邊幾個跳遠專項的選手轉頭看過來。剛才笑的那個張著嘴沒合上。
預賽排名：林風第一。
陳天賜預賽第七。他站在沙坑邊上，看了一眼電子屏上林風的名字排在第一行，沒說話。
決賽在下午四點。八個人，每人六次試跳。
林風站在助跑起點。看台上的人比預賽多了不少，百米決賽的消息已經傳開了。孫教練站在場地邊，手裡攥著秒錶板。
第一次試跳。7米95。
第二次試跳。8米05。
第三次試跳。8米12。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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旁邊幾個選手的臉色沉下來了。林風的助跑節奏越來越穩，起跳越來越有力。系統面板在每次試跳後都會給數據，他照著數據調整。
陳天賜在第五個試跳。他助跑很快，起跳也高，但落地的時候身體往前栽了一下，手撐在沙坑裡。8米01。他從沙坑裡爬起來，拍了拍手上的沙子，臉上沒什麼表情。
第四次試跳。8米18。
第五次試跳。8米21。
第六次試跳。林風站在助跑起點，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當前跳遠最好成績：8米21。是否激活「極限衝刺」？消耗500 SP。效果：助跑速度+10%，起跳爆發力+10%。】
「激活。」
他起跑，加速。最後三步，節奏穩住了。起跳，騰空，身體展開，雙腿前伸。
落沙坑。
測量員報出成績：8米35。
看台上安靜了兩秒，然後聲音涌過來。
林風從沙坑裡站起來，拍了拍身上的沙子。電子屏亮著：8米35。大運會跳遠紀錄是8米28。
陳天賜站在沙坑邊。他看了一眼電子屏，又看了一眼林風，然後轉身走向檢錄區。
系統面板彈出一行字：
【跳遠決賽第一。打破大運會賽會紀錄。SP+6000。當前SP：25750。全能基礎技能卡碎片×1已獲取。當前碎片：2/2。是否合成？】
「合成。」
【稀有技能卡「全能基礎」合成成功。效果：所有運動項目技能學習速度+20%。是否學習？】
「學習。」
熱流湧向全身。肌肉、神經、骨骼，被重新梳理了一遍。他站在沙坑邊上，低著頭，汗從鼻尖滴到沙地上。
孫教練跑過來，拍著他的肩膀。記者圍上來，話筒懟到面前。
「林風！跳遠8米35，破了賽會紀錄！你以前練過跳遠嗎？」
「沒有。」
「那你第一次跳遠就破了紀錄，你自己怎麼解釋？」
林風看了一眼沙坑。「腿長。」
記者愣了一下，旁邊幾個人笑了。
賽後新聞發布會。林風坐在台上，旁邊是陳天賜和其他幾個冠軍。
記者問了一圈，最後話筒對準陳天賜。「陳天賜，你今天跳遠第七，百米和兩百米也輸給了林風，你怎麼評價這個對手？」
陳天賜靠在椅背上。他看了一眼旁邊的林風，嘴角繃了一下。
「運氣好而已。」
記者又轉向林風。「林風，你怎麼回應？」
林風對著話筒說：「下次，我會讓他輸得心服口服。」
陳天賜轉過頭來看了他一眼。兩個人視線對上了，誰都沒躲。
散場後。林風走出新聞發布廳，在通道口看見了一個人。
王建國。
他站在通道邊上，手裡攥著一塊秒表。看到林風出來，他把秒表揣進口袋。
「跳遠8米35。」他頓了一下，「你助跑最後三步的節奏，誰教的？」
林風沒回答。
王建國也沒追問。他從口袋裡掏出一張名片，遞過來。上面只印了一個名字和一串電話。
「國家隊總教練讓我帶句話。」他看著林風，「亞運會，你準備報幾項？」
林風低頭看了一眼名片。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亮著：
【全運會選拔通知已更新。當前SP：25750。全能基礎已學習。】
他抬起頭。
「三項。」
王建國看著他，沉默了兩秒。然後點了點頭。
「好。」
他轉身走了。
林風把名片揣進口袋，往運動員村走。系統面板在視野角落安靜地亮著。25750 SP。全能基礎已學習。全運會報名確認：一百米、兩百米、跳遠。
他推開宿舍門，坐在床上。
三個月後，全運會。更大的舞台，更強的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