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麼?」
「我怎麼感覺胸前涼涼的?」
沈姜瑤才剛剛從昏迷中醒來,整個人都有些暈乎乎的,此刻不解開口,低頭看去,整個人便如同石化般僵在了原地。
「啊!!」
片刻後,她發出一聲尖叫,這才反應過來,連忙抓起旁邊濕漉漉的衣服,蓋在了自己身上。
「你你你,你對我做了什麼!」
沈姜瑤臉紅紅的,聲音結巴道。
從小到大,她還從未被男人這麼輕薄過。
別說脫衣服,看光光了。
就連肌膚上的接觸,都十分少。
因此。
當她醒來後,發現自己竟然在於舟的木筏上,並且上半身沒有穿任何衣服時,心中不免感到有些驚慌失措。
也幸虧她的下半身沒有任何異樣。
否則沈姜瑤真不知道,該如何是好。
「我做了什麼嗎?」
「也就親個小嘴,摸摸小兔子這樣吧。」
「順帶一提。」
「味道還不錯。」
見她這副樣子,於舟反而來了興趣,索性順著話題往下說,打算逗她玩玩。
聞言。
沈姜瑤面色更紅了,耳朵幾乎要滴出血來。
她咬著下唇,感到十分的委屈。
果然。
孟姐姐她們做的對。
像是於舟這樣的大色狼,就該趕出去,否則讓他待在帆船上,還不知道會有多少人被他占便宜。
「行了。」
「你溺水了,不過運氣還不錯。」
「一路飄到了我的木筏附近。」
「我把你救上來,發現你沒有呼吸,於是給你做了人工呼吸和心肺復甦,再然後你就往外吐水,清醒過來了。」
見沈姜瑤眼中有水光醞釀,一副要哭了的樣子,於舟這才將實話全盤托出。
而他的這番話也讓沈姜瑤愣住了。
「我溺水了?」
她絞盡腦汁,努力回憶,就發現的確有這麼一些模糊記憶在腦海中。
只是醒來後自己光著上半身的畫面太具備衝擊力,以至於她一時間都沒有想起來,只顧著追問於舟去了。
「等一下。」
「那這麼說的話,於舟豈不是我的救命恩人?」
「雖然他對我做了不好的事情,但那是為了救我所必須要做的,而且在我醒了後,他也沒有進一步占我的便宜。」
沈姜瑤仔細想了想。
於舟如果要吃她的豆腐,那她根本就沒有機會反抗。
但現在。
她從自身的感覺來看,於舟並沒有發展到最後一步,而是十分有分寸的停了下來,這完全就是君子才會有的行為啊!
畢竟沈姜瑤也知道,自己對男人的殺傷力有多麼大。
曾經在社會上,就有許多人寧可承擔犯罪的代價,也要對她動手動腳。
幸好最後都被警察叔叔阻止了。
而現在,在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的情況下,於舟竟然能夠克制住自己的衝動,這已經遠勝於絕大多數人了。
「對不起於舟。」
「我剛才有點太害怕,以至於錯怪你了。」
「我向你道歉。」
想到這裡,沈姜瑤連忙起身,朝著於舟鞠躬說對不起。
這一幕讓於舟感到有些意外。
他還以為,對方會說拋開事實不談,你就是碰了我身子之類的話呢。
想不到,沈姜瑤也是個明是非的,在弄清楚事情的來龍去脈後,立即對自己剛才的錯誤行為進行深刻的反思。
「我接受你的道歉。」
「但一句輕飄飄的話,對我而言沒什麼用。」
於舟淡淡說道。
沈姜瑤不好意思地咬著下嘴唇:「救命之恩,一兩句的確難以回報,那你要我怎樣做?」
「你會做什麼?」
於舟反問道。
沈姜瑤想了想,掰著手指頭數道:「我會心理疏導,幫小女孩扎雙馬尾,一點點化妝術,偶爾還會下廚煎雞蛋。」
見於舟的面色越來越黑,她意識到不對,連忙開口挽回。
「我還會助眠!」
「木筏上這麼顛簸,你一定睡不好吧?」
「讓我來給你做做助眠,保准你舒舒服服地睡個下午覺。」
似乎是怕於舟不信,沈姜瑤連忙站起身來,把他硬拉到木床上躺下,旋即略顯稚嫩的嗓音在耳邊溫柔響起,開始給他講睡前故事。
效果的確很不錯。
配合上按摩,揉捏手臂等,愣是讓於舟在這種環境下放鬆了下來。
至於睡著。
那倒是不太可能。
畢竟他和沈姜瑤接觸的時間不長,誰知道對方有沒有心懷鬼胎?萬一睡著後被對方拿刀子捅了,於舟都沒地方講理去。
從中午到下午,雨一直沒停。
於舟倒也樂得如此,躺在床上享受著沈姜瑤的服務。
直到黃昏。
陰雲這才散去,露出如血般的殘陽。
見於舟起身,沈姜瑤邀功似的開口道:「怎麼樣,我沒騙你吧,我的哄睡功夫可是一流的,在網上還有一個小二十萬粉的帳號呢!」
「還不錯。」
於舟評價道,看了眼天色,開始準備晚餐。
今晚他打算喝魚湯。
海上濕氣太重,在木筏上待久了實在是有些受不了,恰好他手頭上有不少蔥花,生薑等佐料,都是先前做酸菜魚的時候剩下的。
現在拿來做魚湯,也是個不錯的選擇。
「於舟,你要熬湯?」
沈姜瑤在木筏上待著沒事幹,索性圍在於舟身旁。
「嗯。」
於舟看了她一眼,倒沒有趕人的意思。
這小丫頭還是挺乖的,至少在他假裝睡著的期間,沒有亂動一些不該動的東西,而是全程溫柔哄睡按摩,堅持了足足幾小時。
信任倒是談不上。
但做個飯而已,沒必要反應大到趕人離開。
從魚護中抓起三條肥嫩大魚,嫻熟地給魚開膛破肚,刮鱗去髒。
往鐵鍋中加入瓶裝花生油,給魚兩面煎香,加水熬煮,然後依次加入鹽蔥花等佐料,不多時魚湯的香味就飄了出來。
「好香啊。」
沈姜瑤在旁邊看得直流口水,心中滿是期待。
雖然於舟沒說。
但在她看來,鍋中有三條魚,於舟一個人怎麼可能吃得完,這其中必然有她的一份!
不過於舟一條,她一條,還有一條魚是留給誰的,沈姜瑤就不知道了,她也不太敢去詢問於舟這種隱私問題。
「反正我有的吃就行,管他那麼多呢。」
沈姜瑤就這麼在旁邊眼巴巴地看著。
忽然間。
她似乎感覺到了什麼不對,低頭往木筏看了看,又打量著上面擺放的各種物資:「於舟,我怎麼感覺你這木筏變大了不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