孟瑾瑜很不服氣。
大家都是今天上島,尋找庇護所的。
憑什麼她們這麼多人分工合作,最後卻只能靠著野菜為生,而於舟一個人單打獨鬥,卻可以美滋滋吃上小雞燉蘑菇?
這其中,必然有貓膩在。
而於舟到底甩了什么小手段,孟瑾瑜不在乎。
她想要的,僅僅是吃上一口肉而已。
畢竟這麼多天下來,她在船上吃的是答辯臭貝,在島上吃的是苦澀野菜,幾乎沒一頓好吃的,現在聞到肉香味都快要發瘋了。
於是。
抱著最後一絲希望。
她大聲質問,試圖用音量上的優勢,壓過心中的煩躁不安。
「哦?」
於舟見狀反而樂了。
「我一個人吃獨食,有什麼不對嗎?」
「畢竟當初是你帶人要把我趕出團隊的,現在我好不容易捕獲了一隻野雞,卻要我這個孤家寡人反過來與你們分享。」
「孟瑾瑜。」
「你說話前動過腦子嗎?就不能別說這些讓人招笑的話?」
於舟想都不用想,一連串的話就甩了出來。
女人們聽到後,紛紛低著頭,有些不好意思。
畢竟於舟說的都是事實。
趕人走可以。
但趕完後又找人要各種資源,那實在是有些丟人。
甚至。
不少女人心中都在想入非非。
聽於舟這番話的意思,是不是只要當初她們沒有聯手趕走於舟,那麼現在的小雞燉蘑菇,就會有她們的一份了?
至於吳倩,江蔓等人則是眼睛一亮,心中打起了小算盤。
別人沒得吃。
不代表她們也沒得吃啊!
這麼大一隻雞,於舟一個人肯定吃不完。
等她們今天晚上過去,豁出身子,整點好吃的雞吧,米飯吧,還不是輕輕鬆鬆的事情?誰要陪著這群女人啃野菜!
「少胡說!」
「我那是趕你走嗎?分明是為了團隊大多數人的安全著想。」
「於舟,你也不用拿這些話刺激我。」
「要是再來一次,我也一樣會做出這樣的事情。」
面對於舟的質問,孟瑾瑜非但沒有服軟,反而顯得很是硬氣,一副占據大義的樣子,對著於舟不斷輸出。
「行!」
「你胡說我趕你出團隊的事情,我也不和你計較了。」
「現在我們說說其他的。」
「如果我沒記錯的話,你的木筏根本無法依靠風力移動,在海面上待了這麼久,全都是靠著我們的帆船帶你移動吧?」
「要是沒有我們,你一艘小木筏在汪洋大海上,怕不是早就翻船死了。」
「就此事而言,我們可是救了你一命!」
「現在我也不要求你給別的回報了,把這鍋小雞燉蘑菇交出來,就等於報答了我們的救命之恩,你意下如何?」
孟瑾瑜身為灰色律師,腦子轉的特別快。
見從這個角度無法壓倒於舟,便又換了個話題,打算從船的角度切入。
而她的這番話。
更是讓於舟忍俊不禁。
「船?」
「這兩艘船,都是我當初得到的,現在只不過是被你們反過頭來占為己有而已。」
「至於救命之恩,也是我更多一點吧?」
「畢竟在當初,你們十六個女人落水,我救了整整十五個,沒有我出手相助,你們現在全都死海里了,哪來的機會站在這裡?」
「說真的。」
「你們聽到這些話的時候,真不會有一絲害臊嗎?」
於舟搖著頭,對過去的自己很是失望。
自己當初怎麼就沒看出來,這群女人是披著人皮的白眼狼呢?
要是早看出來這一點。
他也能及時轉換策略,換種方式對待她們,雖不至於高高在上當奴隸主抽鞭子,但最起碼也不會落得這樣的下場。
不過。
現在意識到這一點也不遲。
於舟有的是時間。
只要機會合適,未來一點點把她們所有人馴服,狠狠報復回來也未必沒有可能。
「少說廢話。」
「你就說今天這肉是給還是不給?!」
孟瑾瑜似乎是被於舟的這番話,戳中了要害,語氣也變得激動起來。
整個人更是握著自製魚叉,往前走了幾步,一副要動手的樣子。
「你想搶東西?」
「我勸你在動手前,最好想清楚一點。」
於舟冷笑一聲,站起身來。
他的衣服已經洗了,此刻正赤裸著上半身,八塊腹肌配上一米八二的身高,哪怕在文明社會中也毫無疑問屬於精壯身材。
此刻在荒島上,更是絕對的力量主宰。
一對一無敵。
一對五勝算極大。
就算女人們有足足十六位,手上又拿著武器,於舟也不認為她們會對自己構成多大威脅,充其量就是一些小傷罷了。
要不是擔心傷口感染,就算有系統幫助,也可能出現意外。
於舟早就動手了。
當然。
通過暴力讓她們臣服不是什麼好選擇。
於舟更加傾向於玩弄身心,讓她們一個個主動匍匐在自己的面前。
「這怎麼打得贏?」
伴隨著於舟站起身來,女人們心中一陣恐慌。
哪怕最能打的江蔓,也是感到雙腿已經開始發軟,不願意與他為敵。
何必呢?
為了一口雞肉搞成這樣子。
吃野菜又不是不能吃飽。
然而就當她們打算勸一勸孟瑾瑜時,身後的黑暗樹林中,卻忽然傳來一陣狂怒的野豬吼叫聲。
「嗬嗬!」
暴躁,腥臭,如雷鼓般就在不遠處的樹林中忽然響起!
「野豬?!」
「開什麼玩笑,這附近怎麼可能會有!」
一瞬間,於舟渾身肌肉緊繃,如臨大敵。
的確。
島嶼上有野豬所留下的痕跡。
但他在選擇庇護所的時候,就已經探查過這附近,在確認危險生物不會輕易靠近這邊後,才敢把東西都搬運過來。
「這頭野豬大半夜沒事幹,來這附近做什麼?」
於舟想不明白,但這並不妨礙他舉起魚叉,嚴陣以待。
野豬的殺傷力可不是開玩笑的。
被撞一下,當場GG。
即便以於舟的體格,也不敢說一定能與野豬對抗。
更何況現在是夜晚,在能見度極低的情況下,與這樣的生物交手可不是一個好的決定。
而於舟還算是冷靜的了。
相比之下,女人們在聽到野豬的叫聲後,已經慌張到不行了。
「怎麼辦?!」
「為什麼島上會有野豬啊?」
「被撞到就是死,得利用火才能把這頭野豬給趕走!」
「快點跑啊!」
女人們驚慌失措,交流起來根本不知道到底該聽誰的。
有人一頭扎入黑暗的樹林中逃跑了,有的靠近篝火顧不上燙,舉起一根火把緊緊拿在手中,驚恐地四下掃視。
還有人下意識躲在於舟附近,一副求照顧的樣子。
不過於舟卻沒有理會。
他的目光,死死盯著黑暗中,傳來野豬叫聲的方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