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這似乎有點像在玩火啊。」
林芷猶豫著,心中想道。
於舟可不會無緣無故對她們好,每一次得到回報,就必然要有所付出。
就像是現在這樣。
林芷想要得到更多的食物,那就必須配合於舟把遊戲進行下去。
甚至就連沈姜瑤都意識到了其中的危險,以她貪吃的性格,一時間都有些搖擺不定,在吃和不吃間苦苦思索著。
「你們都不吃嗎?」
「既然如此。」
「那就讓我來好了。」
忽然。
林中傳來一道略顯熟悉的聲音。
二女轉頭望去,就看見江蔓撥開竹葉,緩緩出現在她們面前。
「讓一讓。」
無視愣在原地的二女,江蔓自顧自走到於舟面前,俯下身子,雙唇蜻蜓點水般在於舟嘴上一碰,叼起了紫葡萄。
「味道不錯。」
「不打算繼續嗎?」
咬碎葡萄,酸酸甜甜的汁水在口腔中四溢開來。
江蔓臉上多出一抹笑意,笑著問道。
「奉陪到底。」
於舟今天才剛剛搜颳了不少水果,手頭富裕的很,此刻自然不會拒絕。
「你們兩個也別愣著。」
「一個捏腳,一個捏手。」
於舟對著在旁邊傻站著的二女,隨口吩咐道,開始享受起來。
一顆顆紫葡萄放入口中。
位置越來越深。
江蔓為了尋覓葡萄,只能被迫跟著低頭湊近,起初只要一秒兩秒鐘即可完成,但後來卻漸漸需要更長的時間才行。
等到她將於舟手中一整串葡萄都吃乾淨。
江蔓已是滿臉潮紅,呼吸困難,胸口急促起伏著,雙腿綿軟無力,只能夠依偎在於舟身上,扶著他的肩膀才能艱難站立。
「你沒親過人?」
「怎麼老是一碰你就手腳發軟?」
於舟微微挑眉,有些不理解。
江蔓聞言一怒:「你個混蛋,這是我的初吻,你以為我跟很多人亂來過是嗎?!」
「初吻?」
這下於舟是真意外了。
也不是他帶有色眼鏡瞧人,主要是江蔓的身份有些特殊,身為國外僱傭女兵,她竟然還是個沒談過戀愛的雛兒?
這不太合常理吧。
畢竟干她們這一行的,都是些把腦袋掛在褲腰帶上,隨時可能死去的傢伙。
平時好不容易活著回來,就應該及時行樂,縱情縱慾,發泄壓力才對啊!
「不過這樣更好。」
「畢竟我可是有潔癖的人,不喜歡別人用過的東西。」
於舟拍拍屁股,示意江蔓別壓在自己身上了。
畢竟這裡還有小孩子在看著,時間長了,影響不太好。
「切。」
「你們兩個還有什麼事情嗎。」
「沒有的話就走吧。」
「我有些話要對於舟一個人說。」
江蔓也注意到了在身旁的兩個顯眼包,不滿地站起身來,說道。
「我的葡萄……」
「那我們就先走了。」
二女反應各不相同,但也都沒什麼留下來的意思。
畢竟都吃飽了,這一趟收穫滿滿,的確沒什麼可留戀的。
然而。
讓她們感到意外的是,於舟竟然主動給她們拿了一串紫葡萄,讓她們帶回去。
雖然數量不多。
但這可是實打實的珍貴物資。
女人營地里多少人想吃卻連一顆都吃不到?
「你們既然為我服務,那待遇方面自然不能比她們差。」
「拿著回去吃吧。」
「注意點。」
「別被孟瑾瑜她們給發現了。」
於舟隨意道。
這點水果對現在的他來說根本不算什麼。
但送出去卻能換來二女的感激,幫助他收買人心,天底下難道還有比這更好的買賣嗎?
「於舟,你真好!」
沈姜瑤和林芷收下葡萄,興高采烈地回去了。
篝火附近。
只留下於舟和江蔓獨處。
「說吧。」
「找我什麼事?」
於舟問道。
江蔓是個無事不登三寶殿的主,而且從對方剛才說的話來看,她很明顯有求於自己,所以才會甘心大膽獻吻。
否則,於舟可不認為區區幾顆葡萄,就能讓江蔓主動到呼吸困難的程度。
然而。
更令他感到意外的事情還在後面。
只見江蔓面對他的質問,什麼話都沒說,只是咬著下唇,深呼吸一口氣,像是做出了什麼重要決定般推著他進入了山洞中。
還不等於舟反應過來。
她就利索地把身後的木板門一關,徹底隔絕了外界視線,緊接著一陣悉悉索索的脫衣聲響起。
……
一個小時後。
中場休息。
於舟深呼吸一口氣,看著有些凌亂的床鋪,心中有些驚訝。
想不到江蔓這女人竟然真沒騙自己,說沒經驗就真的沒經驗。
不過。
「現在可以說了吧。」
「找我到底有什麼事情。」
於舟重新坐回床邊,一邊詢問道。
江蔓既然連自己都捨得送出去,那麼求他的事情絕對不會小。
果然。
江蔓一開口就是絕殺:「我懷疑孟瑾瑜利用野豬,將我的打火機偷走了,我要你承諾你這邊未來一定有我的位置。」
「一旦我遭到什麼變故,隨時可以投靠你求生。」
「什麼?」
信息量太大,於舟一時間都有些沒反應過來。
「野豬跟孟瑾瑜有什麼關係?」
「你的打火機又怎麼不見了?」
「是這樣的……」
見於舟不太了解,江蔓便斟酌著語句,將事情的來龍去脈,以及自己的推測逐一道來。
「原來如此。」
「這推測的確很合理。」
「你的打火機消失後如此巧合地出現在孟瑾瑜手中,再加上鞋子上竟然踩了豬血,說這其中沒有陰謀,的確不太可能。」
於舟沉思片刻,說道。
他對這件事情非常有興趣。
但關注點卻不是打火機。
而是在野豬身上!
如果江蔓的推測成真,那麼孟瑾瑜就算利用豬血,增大野豬襲擊某人的概率,這手段對於舟而言簡直不要太重要。
一旦能拿到手上。
那麼就能幫助他獵殺野豬,從而獲得大量好處。
至于于舟自己會不會被這手段威脅,他認為不太可能。
即便孟瑾瑜有豬血,但也得接觸到他才行。
二人現在連面都見不到一回。
這種情況下,他還能被野豬襲擊那於舟無話可說。
「怎麼樣?」
「別光思考,給我個准信。」
我可是都做到這個地步了,你卻連我的這點要求都不答應,未免也太不是男人了吧。
見於舟思考,江蔓不開心了,連連催促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