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原現在是三尾,擁有操控水的忍術,而棲息地又是一片巨大的湖泊,這就是主場優勢。
帶土雖然強,但在主場優勢這麼明顯的地方釋放被克制的火屬性忍術。
實在像是失了智啊!
轟!
沒有任何多餘操作,蘇原只是操控著湖水形成一個大浪,就將豪火球撲滅,形成大量的白色水蒸氣,瀰漫在整個水面之上。
「嗯?」
濃郁的白色水蒸氣如同白霧一般將自身籠罩,蘇原心頭一跳,立刻有所警覺。
「智能操作模式!」
蘇原以賽博坦智能作業系統操控自己的身體,包括查克拉運行。
「三尾,受我支配吧!」
帶土出現在蘇原的面前,一隻眼睛化作猩紅的寫輪眼,三枚勾玉旋轉,構築成神威圖案。
萬花筒寫輪眼的瞳力瞬間湧出,要將蘇原拉入幻術之中。
「果然是寫輪眼幻術!」
蘇原看到帶土瞬間出現,暴露出寫輪眼,立刻就意識到,他是要施展寫輪眼的幻術了。
果然,下一刻,蘇原就看到,帶土寫輪眼之中的圖案迅速變大,最後變成了高天之上的一輪血月。
蘇原自身所在地也不再是湖泊,而是一片巨大的血色荒原。
咔嚓!
下一瞬間,幻術破碎,蘇原回到了現實之中。
「幻術破了?不可能!」
帶土看著只是瞬間就掙脫了幻術的蘇原,感覺極為不可思議。
宇智波一族的寫輪眼幻術可是極強的,即便是尾獸也不可能免疫幻術的控制。
要知道,之前帶土可是將三尾連帶人柱力一同控制了數年之久。
現在對單獨一個三尾施展幻術反而失敗了。
帶土當然無法接受。
「呼!宇智波一族的幻術名不虛傳,如果不是賽博坦智能操控,我已經被控制了。」
蘇原也得承認,宇智波的幻術確實牛。
自己竟然一瞬間就被控制了。
好在之前讓賽博坦智能控制了自己的查克拉流動。
在查克拉的流動出現偏差的瞬間就將路線糾正了過來,讓自己擺脫了幻術。
否則蘇原現在就徹底被帶土控制了。
「不過,接下來該我了!」
蘇原大吼一聲,水面瞬間炸開,幾十道水柱沖天而起,逼迫帶土不斷的躲避。
噠噠噠……
蘇原身體之上變形出一把機槍,對著帶土掃射,子彈連成一條火舌,舔舐著帶土的生命。
「沒用的,你稀奇古怪的手段很多,但對我無用!」
帶土避無可避之下,開啟神威,子彈,水柱都從他的身體之中穿透了過去。
帶土就好像不存在一般,不受任何干擾。
「神威嗎?確實是棘手的能力,我知道你的身份和手段,別在來找我,否則我會有辦法幹掉你的。」
蘇原目光看向帶土,這一次不是自己的想法,而是真正開口和帶土對話。
「三尾!你竟然會說話!」
帶土意外的看著蘇原,他還是第一次聽到尾獸說話。
也是第一次知道尾獸也是可以交流的。
「別這麼大驚小怪的,我們可不是真的野獸啊。」
也是有著自己生命的存在。
「哼,是不是真的野獸對我來說沒有區別,我必須要將你捕捉。」
帶土很快從震驚之中恢復了過來,無論尾獸是不是野獸,和他的關係都不大。
帶土要的是將尾獸全部抓住。
「為了月之眼計劃嗎?九隻尾獸確實能夠合成十尾,但月之眼計劃並不能帶來和平。
無限月讀在上古時期被釋放過,當時人中了無限月讀,精神陷入了永久的幻術之中。
幻境確實能夠滿足所有人的願望,也正因為如此,才讓人們不願意醒來。
雖然他們也無法抵擋無限月讀就是了。
但真正重要的是,人類的肉體。
中了無限月讀的人,精神沉淪幻境,肉體則是慢慢被改造成了白絕,成為了施術者的軍隊。」
蘇原沒有繼續對戰,只是將月之眼的計劃說出來,同時告訴了他無限月讀的真相。
「什麼?這不可能!」
帶土心神一震,這和宇智波斑說的不一樣啊。
不是說無限月讀可以實現永久的和平嗎?
怎麼會把人變成白絕呢?
「只要有人就會有恩怨,有恩怨就會有鬥爭,哪有什麼絕對的和平,除非將所有人都殺死,或者將他們變成白絕,自然就沒有爭鬥,實現永久的和平了。」
蘇原嗤笑一聲,只要有人,爭鬥就不可避免,一旦爭鬥擴大,就會變成戰爭。
所謂絕對和平,是不可能的,除非將人類全滅。
沒有了人,也就沒有了戰爭,自然也就和平了。
「我憑什麼相信你?」
帶土臉色變得極為難看,蘇原的一番話完全顛覆了他的認知,讓他完全無法接受。
「無限月讀是用十尾的力量發動的,我也是十尾的一部分,是最清楚的了。
斑覺得白絕是他研究柱間細胞開發出來的,但那是錯的,白絕就是上古時期中了無限月讀的人。」
蘇原知道宇智波一族的人沒那麼容易相信別人。
但他說的也不是假話,他並不懼怕帶土,只是沒有繼續打下去的必要,讓帶土退走就是了。
「這麼說斑也被騙了?是誰能騙到斑?」
帶土猶豫了,蘇原說尾獸之一,發動無限月讀的時候,某種程度上來說,他也是親歷者之一。
自然比只有記錄的宇智波斑懂的多。
說出來的話也應該更可信。
但那可是宇智波斑,誰能騙到他?
「這我就不知道了,但可以肯定,幕後之人,知道很多秘辛。」
蘇原搖晃著巨大的腦袋,並沒有將背後的黑絕說出來。
有時候不需要全盤托出。
而且蘇原也想要知道,黑絕在不在這裡?
今天走了一個帶土,明天來的就可能是宇智波斑和黑絕。
所以黑絕的身份,還是在宇智波斑和黑絕自己當面說起來為好。
「雖然你說了很多,但今天我還是要帶走你。」
帶土雖然猶豫了,心中也有了懷疑,但一隻寫輪眼依舊盯著蘇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