轟!
源火入腹的瞬間。
一聲沉悶的爆炸聲,在江紹的體內炸響。
狂暴的風雷之力,猶如脫韁的野馬,瞬間沖入了他殘破不堪的經脈之中。
「呃啊!」
江紹仰起頭,發出一聲痛苦的低吼。
這兩種截然不同的極端力量在體內碰撞。
紫金雷炎的本源之火,為了護主,也立刻迎了上去。
兩股神火以他的身體為戰場,展開了瘋狂的廝殺和融合。
狂暴的能量需要一個宣洩口。
嗤啦!
江紹上半身的衣服,再也承受不住這種從內而外爆發的毀滅性能量。
瞬間被撕裂成了無數飛舞的布條。
化作灰燼散落在雷池之中。
徹底袒露出了他那千錘百鍊的上半身。
在萬象霸體訣的加持下。
江紹的肌肉並不像那些莽漢一樣臃腫誇張。
而是呈現出一種充滿爆發力和流線型的完美狀態。
寬闊結實的胸膛。
塊塊分明、猶如大理石雕刻般的八塊腹肌。
隱沒在腰際線之下的人魚線。
每一寸肌膚,都充斥著蓬勃的生命力和野性的張力。
此刻。
紫色的電弧在他的肌膚上瘋狂遊走。
汗水混合著雷水,順著他線條分明的胸肌滑落,滴在水面上。
他咬緊牙關,渾身肌肉緊繃,青筋暴起。
在雷光的映照下。
整個人散發著一種致命的、充滿攻擊性的爆棚男性荷爾蒙。
岸邊。
楚清寒握著劍,盡職盡責地履行著護法的職責。
但她的目光。
卻像是一塊被磁鐵吸住的鐵片。
死死地黏在了雷池中央那個男人的身上。
她看到了江紹衣服碎裂的瞬間。
看到了那具完美無瑕、充滿陽剛之氣的身軀。
看到了汗水順著他腹肌的溝壑流淌而下的軌跡。
轟。
這位冰清玉潔、從小在雪山上清修的劍仙。
腦子裡仿佛有一根理智的弦,徹底崩斷了。
她從小到大,接觸的都是清心寡欲的女弟子。
偶爾見過幾個男修,也都是穿著長袍,彬彬有禮。
她哪裡見過這種陣仗!
哪裡見過一個男人,在雷光中展現出如此原始、如此霸道的雄性魅力!
楚清寒:⁄(⁄ ⁄•⁄ω⁄•⁄ ⁄)⁄
一股難以言喻的熱浪,從她的脖子根直衝天靈蓋。
那張清麗脫俗的臉龐,瞬間紅得像個熟透的紅蘋果。
連呼吸都變得急促起來。
胸口猶如揣了一隻小鹿,砰砰亂跳。
「夫君的身體……」
「竟然……」
楚清寒下意識地咬住了潤澤的紅唇。
飄渺仙宮的清規戒律告訴她,非禮勿視。
現在應該轉過頭去。
可是。
她的眼睛根本不聽使喚!
就那麼直勾勾地盯著江紹。
看著他因為痛苦而緊咬的牙關,看著他肌肉每一次發力時的震顫。
一股奇怪的、酥酥麻麻的感覺。
從心底最深處悄然蔓延開來,讓她的雙腿竟然有些發軟。
楚清寒默默地舉起一隻手,捂住了自己滾燙的臉頰。
腦海里,卻不受控制地浮現出了之前打探到的情報。
星輝城裡。
那個風騷入骨的蘇媚娘。
那個脾氣火爆的江語嫣。
甚至還有那個總喜歡把人喊去辦公室的眼鏡女導師。
這些不知廉恥的女人。
她們一定都見過夫君這個樣子!
她們一定都伸手摸過這結實的胸膛!
甚至,她們可能還做過更加過分、更加讓人面紅耳赤的事情!
想到這裡。
楚清寒的眼底,突然閃過一絲強烈的危機感。
還夾雜著濃濃的勝負欲。
她可是夫君明媒正娶(自認為)的正宮娘娘!
她連孩子(雖然是孵出來的)都有了!
憑什麼要被外面那些狐狸精比下去!
如果她一直這麼矜持、這麼高冷。
面對這群如狼似虎的女人,夫君早晚有一天會被她們搶走的!
不行。
絕對不行。
她不能再這麼被動下去了。
她必須主動出擊,捍衛自己正宮的地位。
讓夫君知道,她楚清寒不僅劍術高超,在其他方面,也絕對不會輸給任何女人!
「我是正宮。」
「我也可以的。」
楚清寒捏緊了粉拳,在心裡暗暗給自己打氣。
她那雙水汪汪的美眸,依然緊緊地盯著雷池中央的江紹。
只是這一次,眼神里少了幾分羞澀,多了一絲屬於女人的堅定和渴望。
雷池中央。
江紹的淬體已經到了最關鍵的時刻。
紫晶風雷炎的狂暴力量,正在將他受損的經脈寸寸震碎。
然後再用風雷之力重新塑造。
這是一種破而後立的過程。
痛苦程度,不亞於扒皮抽筋。
「給老子……融!」
江紹發出一聲震天怒吼。
丹田內的紫金雷炎猛地撲了上去,將那團紫晶風雷炎徹底包裹。
九轉焚天訣運轉到了極致。
轟!
一道粗壯的紫金光柱,從江紹的體內直衝雲霄。
周圍的雷水被這股氣勢硬生生排開,形成了一片真空地帶。
全新的經脈,在體內散發著堅韌的玉色光澤。
寬闊。
暢通。
充滿了爆炸性的力量。
不僅深淵魂毒留下的暗傷徹底痊癒。
他的修為更是如同坐了火箭一般,節節攀升。
靈徒巔峰。
靈者一星。
靈者二星……
直到突破了靈者巔峰,踏入靈師境的那一刻,這股攀升的勢頭才緩緩停了下來。
【叮!】
【恭喜宿主成功吞噬紫晶風雷炎。】
【經脈重塑完成,修為提升至靈師一星。】
聽著腦海中久違的系統提示音。
江紹長長地吐出了一口帶著電火花的濁氣。
江紹:(✧◡✧)
終於挺過來了!
這種靠自己流血流汗換來的實力,才是最踏實的!
軟飯?
去他的軟飯!
老子現在是憑硬實力站起來的男人!
緊繃的神經一旦放鬆,潮水般的疲憊感瞬間涌了上來。
重塑經脈耗盡了他所有的體力。
江紹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
直接跌坐在了齊腰深的雷水之中。
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連動一根手指頭的力氣都沒有了。
就在這時。
一陣熟悉的清冷體香,伴隨著輕微的踏水聲。
來到了他的面前。
江紹抬起沉重的眼皮。
只見楚清寒不知什麼時候,已經走進了雷池。
白色的長裙被雷水打濕,緊緊地貼在身上,勾勒出曼妙誘人的曲線。
她手裡拿著一瓶療傷的金瘡藥。
那張絕美的臉龐上,紅得像是要滴出血來。
但她的眼神,卻透著一股視死如歸的堅定。
「夫君。」
楚清寒的聲音微微發顫,軟糯得讓人心尖發癢。
她慢慢蹲下身子。
纖細的玉指,輕輕觸碰上了江紹滾燙的胸膛。
「你受傷了。」
「讓清寒……來服侍你上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