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師是在幫你們檢查經脈的走向。」
沈月如臉不紅心不跳地解釋著。
手指卻順著江紹的後背一路往下,摸到了他那強健有力的腰線上。
甚至還輕輕捏了兩下。
江紹:(T▽T)
導師!
你檢查經脈就檢查經脈!
你的手摸我腰窩幹什麼!
那是經脈的走向嗎!那分明是你耍流氓的走向啊!
站在一旁護法的楚清寒。
看著這香艷到令人髮指的一幕。
聽著沈月如那冠冕堂皇的藉口。
氣得渾身發抖。
楚清寒:(╬▔皿▔)
好一個學術交流!
好一個正經教學!
這分明就是白日宣淫!
她恨不得現在就一劍把這個不要臉的金絲眼鏡女給劈成冰渣!
可是為了大局,她只能死死地捏著劍柄。
指甲都快嵌進肉里了。
「開始運轉靈力。」
沈月如站在江紹背後,雙手依然不安分地摸索著。
聲音變得更加慵懶和魅惑。
「顧伶,把毒氣放出來。」
「江紹,用你的火去迎接她。」
「陰陽相濟。」
「氣血交融。」
一絲黑色的毒氣從顧伶的掌心湧出,順著十指緊扣的雙手,鑽進了江紹的體內。
江紹不敢怠慢。
萬象霸體訣氣血狂飆。
紫金雷炎瞬間在經脈中燃起,迎頭撞上了那股致命的毒氣。
滋滋滋!
毒氣在高溫的炙烤下被迅速煉化。
化作精純的能量,反哺到兩人的體內。
成了。
這個方法真的有效!
毒陣的穹頂上,原本濃郁的毒雨開始出現了一絲減弱的跡象。
然而。
隨著毒氣和源火在兩人體內不斷循環。
那種能量交融帶來的極致舒爽感,也開始在兩人的神經中瘋狂蔓延。
顧伶渾身發燙。
她從來沒有體驗過這種感覺。
以往她體內的毒氣只會給她帶來痛苦和冰冷。
但現在。
江紹的源火就像是一個溫暖的火爐。
包裹著她,融化著她。
讓她忍不住想要索取更多。
「嗯……」
一聲壓抑不住的嬌軟輕哼,從顧伶那慘白的小嘴裡溢了出來。
她不自覺地扭動了一下身子。
與江紹貼合得更加緊密了。
江紹倒吸了一口涼氣。
他是個正常的男人啊!
懷裡抱著一個軟玉溫香的少女。
背後還站著一個不斷用言語挑逗、用手亂摸的熟女導師。
他快要爆炸了!
沈月如顯然察覺到了江紹的僵硬和忍耐。
她不僅沒有收斂。
反而故意低下頭。
將溫潤的紅唇湊到了江紹的耳邊。
金絲眼鏡的鏡框,甚至輕輕擦過了江紹的耳廓。
一股帶著玫瑰香味的濕熱呼吸。
吹拂在江紹的脖頸上。
沈月如:(✧◡✧)
「別緊張呀,小貓咪。」
「跟著老師的節奏。」
「慢慢……」
「深入。」
咔嚓!
站在一旁的楚清寒。
腳下的一塊堅硬岩石。
被她硬生生踩成了粉末。
......
江紹盤腿坐在毒雨之中,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炸爐的高壓鍋。
顧伶那蒼白冰冷的小手,此刻正與他十指緊扣。
源源不斷的天煞厄毒,順著兩人相連的掌心,瘋狂湧入江紹的經脈。
這股毒氣陰冷、霸道,帶著毀滅一切的死寂。
但在進入江紹體內的瞬間,就立刻撞上了九轉焚天訣催動下的紫金雷炎。
轟!
陰毒與神火交鋒。
江紹的體內頓時變成了一片狂暴的戰場。
萬象霸體訣自動運轉到了極限。
他全身的皮膚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得赤紅。
大顆大顆的汗珠從額頭上滾落,還沒砸在地上,就被體表的高溫蒸發成了一縷白煙。
而坐在他懷裡的顧伶,情況也發生了翻天覆地的變化。
這個從小到大體溫都像死人一樣冰冷的三無少女。
生平第一次,感受到了屬於男人的滾燙體溫。
江紹的源火在煉化毒氣後,反哺回來的純淨能量,猶如一道道溫暖的熱流。
沖刷著她那常年被毒素折磨得千瘡百孔的身體。
太舒服了。
舒服得讓人渾身發軟。
顧伶那張永遠面無表情的小臉,此刻已經紅透了。
甚至連纖細白皙的脖頸,都泛起了一層誘人的粉色。
她不自覺地把臉貼在江紹寬闊的胸膛上。
聽著那猶如戰鼓般強健有力的心跳聲。
喉嚨里,發出了壓抑不住的嬌軟輕哼。
「嗯……」
這聲音不大,但在死寂的陣法里卻異常清晰。
像是一根輕柔的羽毛,狠狠撓在了江紹的神經上。
江紹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紹:(T▽T)
要命啊!
大姐你別叫了行不行!
你知不知道你這幅三無病嬌突然變成軟萌軟妹的反差感,對一個正常男人來說有多致命!
我快壓不住槍了啊!
然而。
這還不是最要命的。
最要命的,是站在他背後的那個女人。
沈月如。
這位打著正經教學幌子的熟女導師,雙手正按在江紹的肩膀上。
隔著破碎的衣衫,那戴著絲絨手套的指尖,時不時地在江紹緊繃的肌肉上輕輕划過。
她微微彎著腰。
傲人的事業線若有若無地貼著江紹的後背。
溫熱的呼吸,帶著濃郁的玫瑰香水味,直直地吹打在江紹的耳廓上。
沈月如:(✧◡✧)
「幹得漂亮,小貓咪。」
「就是這個節奏。」
「感受到了嗎?毒氣和你的氣血正在完美交融。」
「不要壓抑自己。」
「把你全部的熱情,都釋放到她的身體裡去。」
江紹死死咬著牙,眼角都在抽搐。
導師!
你能不能換個詞!
什麼叫釋放到她的身體裡去!
我們是在破陣,不是在拍什麼深夜檔的付費電影啊!
江紹只覺得體內的邪火,比紫金雷炎燒得還要旺盛。
理智的弦繃得緊緊的,隨時都有可能斷裂。
就在這冰火兩重天的煎熬時刻。
旁邊一直舉劍護法的楚清寒,終於忍無可忍了。
白衣劍仙看著江紹赤紅的皮膚。
看著顧伶那張緊貼在江紹胸口的臉。
再聽著沈月如那些讓人面紅耳赤的虎狼之詞。
她心裡的醋罈子,徹底炸了。
楚清寒:(╬▔皿▔)
什麼學術交流!
什么正經教學!
這分明就是這兩個不知廉恥的女人,在合夥占她夫君的便宜!
再這麼下去,夫君還沒被毒死,就要先被她們給勾走了!
楚清寒收起長劍。
清冷的眼眸中閃過一絲決絕。
她大步走到江紹的面前。
「夫君體溫過高,氣血翻騰太劇烈了!」
楚清寒一本正經地找了個完美無瑕的藉口。
「再這樣下去,源火和毒氣失控,夫君必定會走火入魔!」
「我來幫你降溫!」
話音剛落。
根本不給江紹拒絕的機會。
楚清寒直接挨著江紹的左側,單膝跪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