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靈兒控制著司空姬的身體。
雙手死死地摟著江紹的脖子。
那張絕美成熟的臉龐,在江紹的胸口上瘋狂地蹭來蹭去。
活脫脫一個見到了久違父親的撒嬌小棉襖。
江紹整個人都石化了。
他雙手懸在半空中,根本不知道該往哪裡放。
一個身材火爆、穿著貓耳女僕裝的極品御姐。
用著五歲小女孩的語氣。
趴在我的懷裡瘋狂撒嬌。
「你……你先別蹭了。」
江紹艱難地咽了一口唾沫。
試圖把懷裡這個「大號掛件」給扒拉下來。
「你到底是司空姬,還是江靈兒?」
江靈兒抬起頭。
那張威嚴的臉上,綻放出一個無比燦爛的童真笑容。
「靈兒當然是靈兒呀!」
「不過靈兒現在借用了娘親的身體。」
「粑粑,靈兒厲不厲害?」
「厲害,厲害。」
江紹乾笑了兩聲。
眼神忍不住往旁邊飄。
沒辦法。
現在的視角實在太危險了。
江靈兒跨坐在他的腿上,原本就短的女僕裙擺早就卷到了腰際。
胸前那驚心動魄的弧度,因為她興奮的動作而上下起伏。
只要稍微低頭,就能看到一片不該看的深淵。
「粑粑,你臉怎麼紅啦?」
江靈兒伸出纖纖玉手,好奇地戳了戳江紹的臉頰。
然後,她的眼睛突然亮了起來。
像是邀功一樣,指著自己身上的黑白女僕裝。
江靈兒:(✧◡✧)
「粑粑,這套衣服好看嗎!」
「這可是靈兒偷偷拿娘親的私房錢,跑去城裡最貴的裁縫鋪,專門定做來讓娘親穿給你看的哦!」
江紹聽得頭皮一麻。
好傢夥。
原來罪魁禍首在這裡!
是你這個漏風的小棉襖,硬生生把你媽給坑了啊!
還沒等江紹捂住她的嘴。
江靈兒已經開啟了瘋狂賣媽模式。
語速快得像是在放機關槍。
「粑粑你不知道。」
「娘親收到這件衣服的時候,嘴上說著不知廉恥,還要把靈兒關禁閉。」
「可是。」
「等沒人的時候,她自己偷偷換上了這身衣服。」
「不僅在鏡子前面照了足足半個時辰呢!」
「她還捏著嗓子,對著鏡子練習怎麼說『主人,歡迎回家』!」
「可惜娘親太笨了,練習了好久都說不好,還把自己羞得躲在被子裡不肯出來。」
寢宮裡再次陷入了死一般的寂靜。
江紹的嘴巴張得能塞下一個鴨蛋。
江紹:=͟͟͞͞(꒪ᗜ꒪ ‧̣̥̇)
臥槽。
臥槽槽槽。
閨女。
你知不知道你這是在泄露國家最高機密啊!
你把幻沙女帝的老底都給掀了個底朝天啊!
這特麼要是讓司空姬聽到了。
她非得當場找個地縫鑽進去,然後再順手把我給滅口了不可!
仿佛是為了印證江紹的烏鴉嘴。
江靈兒的話音剛落。
那張原本還笑靨如花的臉上。
表情突然徹底僵硬了。
瞳孔劇烈收縮。
一股比剛才還要恐怖十倍的羞憤和殺氣,瞬間從她的體內火山噴發般地爆了出來!
「閉、嘴!」
冰冷、咬牙切齒、充滿了絕望的成熟嗓音。
硬生生地從牙縫裡擠了出來。
司空姬。
奪回身體的控制權了。
江紹渾身一哆嗦。
完了。
這下真的完了。
他低頭看去。
只見司空姬此刻正跨坐在他的腿上。
雙手還保持著摟著他脖子的親密姿勢。
但那張絕美的臉龐。
已經徹底紅成了一塊熟透的烙鐵。
眼角甚至還掛著兩滴因為極度羞恥而逼出來的生理性淚水。
司空姬:(⁄ ⁄•⁄ω⁄•⁄ ⁄)⁄
啊啊啊啊啊!
殺了我吧!
這日子沒法過了!
這個逆女。
竟然把她最隱秘、最丟臉的事情。
就這麼明目張胆、毫無保留地,全部告訴了這個男人!
連對著鏡子練習叫主人的事情都說出來了!
她的威嚴。
她的臉面。
她作為女帝的尊嚴。
在這一刻。
被她親生女兒,毫不留情地扔在地上,踩得稀巴爛!
「逆女!」
「你給本帝滾回去!」
司空姬在腦海里瘋狂地咆哮著。
然而。
江靈兒顯然不想就這麼輕易放棄。
身體的控制權開始在母女倆之間瘋狂切換。
一秒鐘前。
還是司空姬滿臉羞憤地想要從江紹身上爬起來。
甚至還舉起手,想要給江紹一個耳光。
「你聽見什麼了!」
「本帝殺了你!」
下一秒。
又變成了江靈兒滿臉委屈地重新撲進江紹懷裡。
死死抱住他不撒手。
「娘親你別搶身體呀!」
「靈兒還沒跟粑粑貼貼夠呢!」
「粑粑,娘親害羞了,你快親親她!」
再下一秒。
又切回了司空姬。
女帝崩潰地捂住自己的臉,連聲音都帶上了哭腔。
「別碰我!」
「你放開本帝!」
「本帝今天就要清理門戶!」
……
江紹躺在床上。
看著身上這個正在瘋狂上演「變臉絕活」的極品御姐。
感受著那軟玉溫香在懷裡不停地扭動掙扎。
只覺得鼻血都快要流出來了。
江紹:(T▽T)
女帝陛下。
閨女。
你們倆要打架。
能不能先從我的身上下去啊!
你們知不知道,穿著這身衣服在男人身上亂扭,是一件多麼危險的事情!
我可是個氣血方剛的正常男人啊!
更要命的是。
一直趴在旁邊看戲的敖月。
手裡不知道什麼時候多了一塊從哪裡掰下來的金屬殘片。
一邊咔嚓咔嚓地嚼著。
一邊睜著大眼睛。
滿臉好奇地看著在床上滾作一團的江紹和司空姬。
敖月:OvO
「粑粑。」
「這個阿姨是不是生病了呀?」
「為什麼她一會哭一會笑的。」
「好像一個瘋子哦。」
轟!
這句話。
猶如壓死駱駝的最後一根稻草。
正在和江靈兒爭奪控制權的司空姬。
聽到這句「瘋子」。
徹底破防了。
她猛地奪回了身體的所有控制權。
不再去管什么女帝的威嚴。
也不再去管什麼貓耳女僕裝的羞恥。
她直接從江紹身上翻身下來。
雙腿一軟。
撲通一聲,直接蹲在了床邊的地毯上。
雙手死死地抱住腦袋。
把那張已經紅得快要滴出血來的絕美臉龐,深深地埋進了膝蓋里。
渾身上下。
散發著一股濃濃的、生無可戀的絕望氣息。
司空姬:(T▽T)
毀了。
全毀了。
本帝一世英名。
今天。
徹底在這個男人面前,連底褲都輸得一乾二淨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