緊接著。
一隻毫無瑕疵、宛如羊脂玉雕琢而成的赤裸玉足。
輕輕地從白光中踏了出來。
玉足踩在半空中,竟然盪開了一圈肉眼可見的冰雪漣漪。
隨後。
一道高挑、曼妙、讓人看一眼就會心跳驟停的絕美身影。
緩緩浮現在了房間中央。
她有著一頭如瀑布般垂落及腰的如雪白髮。
髮絲在冰冷的空氣中無風自動。
身上穿著一件看似素雅、卻完全掩蓋不住那驚心動魄曲線的月白色長裙。
尤其是胸前那驚人的弧度。
簡直把長裙撐得快要裂開。
配合上那張不食人間煙火、清冷孤高的絕美臉龐。
形成了一種足以毀滅一切男人理智的致命反差。
雲芷微。
渡天星珠的界靈。
江紹命中注定的正宮師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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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刻。
她正懸浮在半空中。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下方的楚清寒和南宮清雪。
那雙冰藍色的絕美眼眸里。
沒有任何情緒波動。
冷漠得就像是在看兩具即將風乾的屍體。
「你是什麼人!」
楚清寒握緊了手裡的長劍。
身為飄渺仙宮的首席大弟子,她什麼樣的場面沒見過。
但面對這個突然出現的白髮女人。
她的心裡竟然生出了一股無法遏制的恐懼和臣服感。
南宮清雪也是咬緊牙關,死死盯著雲芷微。
尤其是看到對方那比自己還要傲人無數倍的身材。
眼底的嫉妒簡直快要溢出來了。
「從主人的法寶里出來的?」
「你到底是誰!」
雲芷微沒有回答。
她甚至連眼皮都沒有多抬一下。
只是冷冷地發出一聲輕哼。
「聒噪。」
轟!
伴隨著這兩個字落下。
一股屬於靈尊境強者的恐怖神魂威壓。
猶如十萬座大山同時崩塌。
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砸在了楚清寒和南宮清雪的身上!
這根本不是一個量級的戰鬥。
這是完完全全的降維打擊!
楚清寒手裡的冰霜長劍發出一聲悲鳴。
劍身上瞬間布滿了裂紋。
她悶哼一聲,雙腿一軟,竟然連站都站不穩。
直接被這股恐怖的威壓硬生生地壓得跪在了地上!
南宮清雪更是不堪。
她原本就只是跪坐在地上。
此刻更是被壓得整個人趴了下去。
五體投地。
連抬起一根手指頭都成了奢望。
兩人引以為傲的靈力,在這股威壓面前。
就像是狂風暴雨中的火柴棍。
瞬間熄滅。
連一絲反抗的餘地都沒有。
靜。
房間裡陷入了讓人窒息的死寂。
只有楚清寒和南宮清雪艱難粗重的喘息聲。
楚清寒死死地咬著牙,嘴角溢出一絲鮮血。
她拼命想要抬起頭。
想要看清這個能夠瞬間鎮壓她們的恐怖存在到底是誰。
但那股威壓太重了。
重到她連脖子都無法轉動分毫。
南宮清雪更是趴在地上,眼底滿是驚駭和絕望。
她引以為傲的天賦。
她高高在上的傲氣。
在這個白髮女人面前,竟然就像個笑話一樣可悲!
雲芷微赤著玉足,緩緩從半空中飄落。
她看都不看地上那盆被凍成冰塊的洗腳水。
直接一腳踩了上去。
咔嚓。
堅硬的冰塊在她玉足的觸碰下,瞬間化作一灘齏粉。
她走到江紹的面前。
冰藍色的眼眸微微低垂。
掃了一眼還趴在地上動彈不得的兩個女人。
聲音冷得掉渣。
「洗腳?」
「梳理經脈?」
雲芷微冷笑一聲。
那笑聲里充滿了不屑和嘲弄。
「就憑你們這兩個連毛都沒長齊的黃毛丫頭。」
「也配碰他的身體?」
楚清寒艱難地抬起頭,滿臉屈辱。
「你……你到底是誰!」
「我是他明媒正娶的妻子!」
「你憑什麼管我們!」
南宮清雪也不甘示弱地咬牙反擊。
「我是簽了血契的通房丫鬟!」
「你休想把主人從我身邊搶走!」
聽到這兩個稱呼。
雲芷微不僅沒有生氣。
反而像聽到了什麼天大的笑話一樣,眼底閃過一抹憐憫。
「正妻?」
「通房丫鬟?」
雲芷微慢慢轉過身。
那雙冷若冰霜的眸子,死死地鎖定了地上的兩人。
靈尊境的威壓再次加重了幾分。
楚清寒和南宮清雪同時發出一聲慘叫,骨骼都發出了不堪重負的咔嚓聲。
「你們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在本尊面前。」
「你們連給他提鞋都不配。」
雲芷微微微揚起那雪白高傲的下巴。
一股母儀天下、卻又霸道護食的恐怖氣場,在房間裡盪開。
「本尊是他的師尊。」
「他修煉的功法是本尊教的。」
「他體內的神火是本尊傳的。」
「他從頭到腳,哪怕是一根頭髮絲,都刻著本尊的印記!」
「在本尊沒有開口同意之前。」
「任何人。」
「敢碰他一下。」
雲芷微的眼神瞬間變得無比暴戾。
「死。」
一個字。
仿佛帶著九幽地獄的審判。
楚清寒和南宮清雪徹底絕望了。
她們終於明白。
眼前這個女人,根本不是她們能夠抗衡的存在。
她們在這邊為了一個洗腳的位置爭得頭破血流。
結果人家正主直接從男人的身體裡鑽出來了!
而且實力還恐怖到了這種讓人絕望的地步!
這算什麼?
滿級大佬下新手村屠幼嗎!
坐在椅子上的江紹。
此刻整個人已經石化了。
江紹:(T▽T)
神仙打架。
凡人遭殃。
他現在連呼吸都不敢用力。
生怕引起這位正在氣頭上的白髮師尊的注意。
他太了解雲芷微了。
這女人雖然平時看起來清冷孤高,不食人間煙火。
但實際上,骨子裡卻是一個占有欲強到變態的終極病嬌!
剛才楚清寒和南宮清雪的那些舉動。
絕對已經精準地踩在了她的雷區上!
果然。
雲芷微教訓完了地上的兩個「賤婢」。
緩緩轉過了身。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
直勾勾地盯住了坐在椅子上裝死的江紹。
江紹渾身一哆嗦。
只覺得周圍的空氣瞬間凝固了。
一股比剛才還要恐怖的寒意,順著腳底板直衝天靈蓋。
「師……師尊。」
江紹咽了一口唾沫。
臉上擠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您醒啦?」
「睡得好嗎?」
雲芷微沒有說話。
她踩著虛空,一步一步走到江紹的面前。
距離近得。
江紹甚至能聞到她身上那股夾雜著太初神火氣息的獨特幽香。
也能清晰地看到她那雪白衣領下,隨著呼吸起伏的驚人偉岸。
但江紹現在完全沒有心思想那些亂七八糟的。
他滿腦子只有一個字。
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