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可是你的地盤,我是連逃跑的按鈕都找不到啊!
雲芷微慢慢飄到了他的面前。
兩人的距離近在咫尺。
近到江紹能清晰地感受到她身上傳來的冰冷幽香。
近到只要她稍微低頭,就能碰到他的鼻尖。
雲芷微微微仰起頭。
那雙冰藍色的眸子死死盯著江紹的眼睛。
目光中帶著一絲病態的偏執。
「本尊不管你是不是被迫的。」
「本尊只看到,別的女人碰了你的身體。」
「這讓本尊,很不高興。」
她伸出冰冷的手指。
順著江紹的臉頰,慢慢往下滑落。
划過喉結。
划過鎖骨。
那冰涼的觸感,讓神魂狀態下的江紹渾身不受控制地戰慄起來。
「師尊……」
江紹的聲音都在發抖。
「你冷靜一點。」
「這裡可是你的內部空間,弄出人命不好收場啊。」
雲芷微不僅沒有冷靜。
眼底的占有欲反而燃燒得更加瘋狂。
「冷靜?」
「本尊現在很冷靜。」
她突然湊上前。
冰冷的呼吸打在江紹的脖頸上。
引起一陣陣戰慄。
「本尊早就警告過你。」
「你是本尊的。」
「只能是本尊的。」
話音剛落。
雲芷微突然張開了那飽滿紅潤的櫻唇。
露出了潔白整齊的貝齒。
然後。
毫不留情地。
對著江紹神魂的鎖骨位置,狠狠地咬了下去!
「嘶——!」
江紹猛地倒吸了一口涼氣。
江紹:=͟͟͞͞(꒪ᗜ꒪ ‧̣̥̇)
疼!
鑽心的疼!
這可不是肉體上的撕咬。
這是直接作用在靈魂深處的撕咬!
那種靈魂被硬生生啃噬的痛楚,讓江紹的大腦一片空白。
「師尊!」
「疼!」
「你輕一點啊!」
江紹絕望地慘叫出聲。
但云芷微根本不為所動。
她不僅沒有鬆口,反而咬得更深了。
那是神魂交融的撕咬。
帶著一絲霸道到極點的懲罰意味。
柔軟的雙唇緊緊貼著他的鎖骨。
冰冷的牙齒卻刺入了靈魂的深處。
痛楚中。
竟然還夾雜著一絲讓人頭皮發麻的詭異快感。
江紹被釘在虛空中,渾身繃得筆直。
雙手死死地握成拳頭。
他能感覺到,雲芷微的身體緊緊地貼著他。
那驚心動魄的弧度。
隔著單薄的月白色長裙,毫無保留地壓在他的胸膛上。
冰冷。
柔軟。
致命的誘惑。
這種痛並快樂著的極致折磨,簡直要把純愛戰神逼瘋了!
過了好一會兒。
就在江紹以為自己的神魂都要被她咬碎的時候。
雲芷微終於慢慢地鬆開了口。
她微微退開半步。
紅唇微啟,輕輕喘著氣。
伸出粉嫩的舌尖,舔了舔唇角殘留的一絲神魂氣息。
動作魅惑到了骨子裡。
江紹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低頭一看。
自己的鎖骨上,赫然多出了一個散發著冰藍色微光的清晰牙印。
這牙印深深地烙印在神魂上。
根本無法抹去。
雲芷微看著那個牙印,冰藍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滿足。
那張向來清冷的絕美臉龐上。
此刻竟然泛起了一層淡淡的、迷人的紅暈。
但她的表情依然霸道冷酷。
雲芷微:(✧◡✧)
「這是本尊留下的印記。」
她伸出手,輕輕撫摸著那個被她咬出來的痕跡。
眼神里滿是病態的占有。
「從頭髮絲到腳趾頭。」
「你的一切,都是本尊的。」
「誰敢碰,本尊就剁了誰的手。」
江紹咽了一口唾沫。
瘋狂地點頭。
「懂了懂了。」
「師尊我徹底懂了。」
「那現在能把我放下來了嗎?」
雲芷微冷哼一聲。
臉上的紅暈還沒有褪去。
「放下來?」
「你想得美。」
「既然你記住了。」
「那就該清理一下你身上那些屬於狐狸精的噁心味道了。」
她緩緩抬起右手。
一團散發著恐怖高溫、呈現出混沌顏色的火焰。
在她的掌心燃燒起來。
太初神火!
這可是世間最霸道的本源之火。
一旦沾染,連靈魂都能燒成灰燼!
江紹眼珠子都快瞪出來了。
「師尊!」
「你要用火燒我?!」
「會死人的啊!」
雲芷微沒有回答。
但出乎江紹意料的是。
她並沒有把手裡的太初神火扔向他。
而是用那隻燃燒著神火的右手。
輕輕搭在了自己纖細腰間的玉帶上。
然後。
修長的手指微微用力。
一扯。
束縛著月白色長裙的腰帶,悄然滑落。
本就輕薄的衣襟,瞬間鬆散開來。
大片大片比雪還要耀眼的白皙肌膚。
在太初神火的光芒照耀下。
毫無保留地暴露在了江紹的視線里。
江紹的呼吸。
在這一秒。
徹底停止了。
江紹:=͟͟͞͞(꒪ᗜ꒪ ‧̣̥̇)
臥槽!
師尊!你在幹什麼!
你不是要用火洗掉我身上的味道嗎!
你脫自己的衣服幹什麼啊!
看著雲芷微那越來越危險的眼神,和那件即將徹底滑落的長裙。
江紹發出了殺豬般的慘叫。
「師尊!冷靜啊!」
「這是體罰!」
「這不是雙修啊!」
雲芷微紅著臉。
嘴角的冷笑卻魅惑到了極點。
「體罰?」
「本尊今天,就要用這太初神火的本源雙修之法。」
「把你里里外外。」
「洗得乾乾淨淨。」
雲芷微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近在咫尺。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跳動著毫不掩飾的病態占有欲。
太初神火的本源之力,順著兩人神魂相貼的地方,源源不斷地湧入江紹的體內。
說是清理狐狸精的味道。
但這種神魂交融的洗禮,簡直比世間任何刑罰都要熬人。
那種靈魂被火焰寸寸灼燒、又在毀滅中重生的痛楚。
夾雜著師尊那不容抗拒的霸道氣息。
讓江紹整個人都在劇烈地戰慄。
「師尊……」
江紹咬著牙,聲音都在打顫。
「快……快停下。」
「我真的受不了了。」
雲芷微不僅沒有停下,反而往前貼得更緊了。
那驚心動魄的柔軟,隔著輕薄的衣衫,死死地壓在江紹的胸膛上。
她伸出雪白的玉手。
輕輕撫摸著江紹鎖骨上那個散發著微光的冰藍色牙印。
嘴角勾起一抹讓人神魂顛倒的冷笑。
「受不了?」
「剛才外面那兩個賤婢伺候你的時候,你不是挺享受的嗎。」
「現在才哪到哪。」
雲芷微的呼吸帶著令人心悸的幽香,輕輕打在江紹的耳畔。
「本尊說過。」
「要把你里里外外,洗得乾乾淨淨。」
「讓你這輩子,只要一閉上眼睛,腦子裡就只剩下本尊一個人。」
江紹:(T▽T)
救命啊!
誰來救救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