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果回答「師尊的更軟」。
那就等於是變相承認了,他昨天晚上在被窩裡,仔仔細細地感受過那兩個女人的皮膚!
不僅感受過,還在心裡默默地拿她們和師尊做了比較!
這特麼不就是承認了自己當時在左擁右抱中樂在其中嗎!
渣男實錘!
下場依然是被燒成骨灰!
那如果回答「我當時太冷了沒感覺」呢?
更不行了!
師尊剛才說了,她在星珠里看得一清二楚,連他心跳加速、氣血翻湧的反應都摸得透透的。
說沒感覺,那就是在把師尊當傻子騙。
罪加一等。
下場可能比燒成骨灰還要慘。
死路。
全特麼是死路!
這是一個完美的邏輯死循環!
這是一個根本沒有正確答案的終極絕殺!
江紹渾身僵硬。
額頭上的汗水順著臉頰瘋狂滑落。
他張著嘴,像是一條缺氧的魚,半天擠不出一個字來。
雲芷微看著他這副卡殼的模樣。
嘴角的笑意越來越深。
但眼底的冰霜卻越來越厚。
「怎麼。」
「很難回答嗎?」
雲芷微的手指,在他的心口處輕輕一點。
一股灼熱的刺痛感瞬間傳遍全身。
「還是說。」
「你現在滿腦子都在回味昨天晚上的滋味。」
「拿不定主意了?」
江紹的眼淚狂掉。
江紹:(T▽T)
救命啊!
系統!
系統大爺!
快出來救場啊!
你不是有緊急脫險功能嗎!
你不是會發任務打斷施法嗎!
快隨便發個什麼毀天滅地的任務吧!
讓我去炸了這幽冥地淵都行啊!
然而。
腦海里一片死寂。
系統就像是死機了一樣,連個彈窗的影子都沒有。
顯然。
在這種正宮娘娘查房的高壓時刻。
連繫統都不敢出來觸這個霉頭。
「回答我。」
雲芷微的聲音驟然轉冷。
失去了所有的耐心。
雙手猛地按住江紹的肩膀。
那具完美無瑕的肉身,帶著碾壓一切的壓迫感,死死地貼了上來。
「到底。」
「誰的更軟?」
到底誰的更軟?
這道送命題砸在江紹的腦門上,讓他徹底停止了思考。
死循環。
無解。
不管怎麼選都是萬丈深淵。
江紹看著面前那雙閃爍著危險紅光的冰藍色眼眸,感受著抵在胸膛上那驚心動魄的壓迫感。
他做出了一個違背常理、但卻符合求生本能的決定。
雙眼一閉。
脖子一歪。
整個人瞬間像抽去了骨頭一樣,軟綿綿地癱了下去。
裝死。
對,就是裝死。
只要我沒有意識,我就不需要做選擇題。
要殺要剮,悉聽尊便。
反正這軟飯老子是吃不下去了,愛咋咋地吧!
江紹緊閉雙眼,屏住呼吸,宛如一條躺在案板上的死魚,徹底放棄了掙扎。
石室里。
安靜了足足三秒鐘。
雲芷微看著懷裡這個突然裝死的男人,微微一愣。
隨後。
那張清冷絕美的臉龐上,浮現出了一抹怒極反笑的絕艷弧度。
「裝死?」
雲芷微的聲音很輕,卻透著讓人毛骨悚然的寒意。
「以為這樣就能躲過去?」
「天真。」
她根本沒打算再聽江紹的任何廢話。
既然語言無法讓你長記性。
那就用身體。
用這具剛剛重塑、充滿了太初天地本源之力的肉身,讓你徹徹底底地明白。
你到底是誰的所有物。
雲芷微雙手猛地用力。
直接揪住江紹的衣襟,將他整個人拽了起來。
然後轉身,粗暴地將他甩在了石室中央那張冰冷的石床上。
砰!
江紹被摔得七葷八素,剛想睜開眼睛抗議。
一道雪白曼妙的嬌軀,已經毫不留情地壓了上來。
雲芷微跨坐在江紹的腰間。
雙手死死按住他的手腕,將他釘在石床之上。
一頭如雪的白髮垂落下來,掃在江紹的臉頰上,帶來陣陣酥麻的癢意。
「既然你不願意說。」
「那為師就親自來確認一下。」
雲芷微俯下身。
紅唇微張。
帶著一股霸道無比、足以焚毀萬物的熾熱氣息。
狠狠地吻住了江紹的嘴唇。
這不是溫柔的親吻。
這是掠奪。
是侵占。
是靈尊境強者對獵物的絕對掌控。
轟!
隨著雙唇相貼。
太初神火的本源之力,順著雲芷微的呼吸,猶如決堤的洪水一般,瘋狂地湧入江紹的體內。
江紹猛地瞪大了眼睛。
江紹:=͟͟͞͞(꒪ᗜ꒪ ‧̣̥̇)
他體內那團剛剛吞噬、還沒來得及煉化的幽冥地淵炎。
在這股外來霸道力量的刺激下。
瞬間暴走!
黑色的陰冷火焰,與紫金色的混沌神火。
以江紹的經脈和丹田為戰場。
展開了最慘烈、最原始的廝殺!
「呃——!」
江紹痛苦地仰起頭,發出一聲壓抑到極致的悶哼。
痛。
無法用語言形容的劇痛。
那種感覺,就像是有人把他的骨頭一寸寸敲碎,然後再放在火爐里反覆熔煉。
經脈幾乎要被這股狂暴的能量撐爆。
一半的身體結出了黑色的冰霜,冷得連靈魂都要凍結。
另一半的身體卻燃燒著紫金色的烈焰,熱得血液都要沸騰。
冰火兩重天。
生死兩茫茫。
萬象霸體訣被動運轉到了極限。
江紹渾身的肌肉繃得緊緊的,皮膚通紅如血,青筋暴起。
他拼命想要掙脫雲芷微的束縛。
但那雙看似柔弱的雪白玉手,卻像是一對鐵鉗。
死死地按著他。
紋絲不動。
「給為師睜開眼睛。」
雲芷微鬆開紅唇。
一滴晶瑩的汗水順著她絕美的下頜滴落,砸在江紹的胸膛上。
那雙冰藍色的眼眸里,充斥著瘋狂的占有欲。
「看著我。」
她命令道。
江紹艱難地睜開被汗水模糊的雙眼。
映入眼帘的。
是師尊那張染上病態紅暈的臉龐。
以及那具毫無保留、完美到令人窒息的嬌軀。
「疼嗎。」
雲芷微的呼吸也變得急促起來。
重塑肉身後的第一次雙修,對她來說同樣是一種巨大的衝擊。
但她強撐著正宮的威嚴。
絕對不肯在氣勢上落下半分。
江紹咬碎了牙關,眼角疼出了生理性的淚水。
江紹:(T▽T)
這不是疼。
這是要命啊!
「疼就對了。」
雲芷微低下頭,冰冷的鼻尖蹭著江紹的側臉。
聲音沙啞,透著無盡的魅惑和危險。
「這點痛都受不了。」
「以後還怎麼承受為師的恩典?」
「把外面的那些野女人,全都給為師從腦子裡忘掉。」
「從現在開始。」
「你的身,你的心,你的每一寸經脈。」
「都只能刻上本尊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