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一個魔門妖女,不按套路出牌就算了。
上來就直接放這種大招,誰頂得住啊!
我只是個純潔的直男打工人,我不想被榨成乾屍啊!
「江紹!」
就在江紹快要被這股幽香熏得暈過去的時候。
身後。
傳來了一道比萬年玄冰還要冷的怒吼。
楚清寒轉過身。
看著那個像章魚一樣掛在自己夫君身上的妖女。
看著兩人那幾乎要貼在一起的親密姿勢。
楚清寒的眼睛,瞬間紅透了。
理智。
在這一刻徹底灰飛煙滅。
「狐狸精!」
「給我放開他!」
楚清寒氣得渾身發抖,長劍一揮,一道足有十幾米長的恐怖冰刃。
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聲,直接朝著夜夭夭的後背斬了過去!
她根本不在乎這一劍會不會誤傷到江紹。
她現在滿腦子只有一個念頭。
把這個不要臉的女人的手腳,全都砍下來!
然而。
面對楚清寒這含怒一擊。
夜夭夭卻沒有躲。
她不僅沒躲,甚至連頭都沒回。
只是懶洋洋地把下巴擱在江紹的肩膀上。
在冰刃即將斬落的千鈞一髮之際。
她突然微微側過頭。
衝著楚清寒的方向。
露出了一個挑釁到了極點、也綠茶到了極點的無辜笑容。
「哎呀呀。」
「我當是誰這麼大的脾氣呢。」
夜夭夭故意用那種又驚訝、又委屈的語調,拉長了聲音。
她把臉頰緊緊地貼在江紹的脖頸上。
甚至還故意蹭了蹭。
在江紹的耳邊,吐氣如蘭。
「原來是冰清玉潔的飄渺劍仙呀~」
「真是嚇了人家一跳呢。」
冰刃在夜夭夭身後半尺的地方,被江紹本能爆發的紫金雷炎給擋了下來。
炸成漫天冰屑。
夜夭夭在冰雪飛舞中,笑得花枝亂顫。
她那雙桃花眼微微眯起,眼底全是看樂子的愉悅。
紅唇輕啟。
吐出了一句足以把楚清寒當場氣出腦溢血的話。
「怎麼~」
「堂堂正道之光,飄渺仙宮的首席大弟子。」
「滿嘴的仁義道德,清規戒律。」
「現在。」
「也開始學我們這些遭人唾棄的魔門妖女。」
「在外面偷偷包養小白臉了?」
靜。
整個荒原瞬間陷入了死一般的死寂。
連呼嘯的風聲都停住了。
江紹僵在原地,保持著雙手懸空的姿勢。
感覺自己懷裡抱著的不是一個千嬌百媚的女人。
而是一顆隨時會引爆修仙界大戰的核彈。
包養?
小白臉?
江紹:( ̄▽ ̄)
大姐。
你挑釁歸挑釁,吃瓜歸吃瓜。
能不能別進行人身攻擊啊!
我哪裡像小白臉了!
我這結實的腹肌,我這偉岸的胸膛,哪一點符合小白臉的人設了!
我可是要成為大男主的男人啊!
就在江紹在心裡瘋狂吐槽的時候。
對面的楚清寒。
已經徹底石化了。
包養小白臉?
這五個字。
就像是五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地抽在了她那張清冷高傲的臉龐上。
把她身為正道仙子的尊嚴,踩在腳底下瘋狂摩擦。
楚清寒死死地盯著夜夭夭那張得意洋洋的臉。
看著她緊緊纏在江紹腰上的那雙大白腿。
看著她快要擠到江紹臉上的傲人胸脯。
怒火。
瞬間燒光了她腦子裡僅存的最後一絲理智。
什么正道風範。
什麼冰清玉潔。
什麼師尊的囑託。
在這一刻。
全都見鬼去吧!
「閉嘴!」
楚清寒發出一聲歇斯底里的尖叫。
原本黑色的瞳孔,竟然在一瞬間變成了詭異的冰藍色。
「你這個不知廉恥的爛貨!」
「快把你的髒手從我夫君身上拿開!」
轟!
楚清寒體內的靈力徹底失控了。
漫天飛雪瞬間化作無數把鋒利無匹的冰劍。
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中。
劍尖全部指向了掛在江紹身上的夜夭夭。
「我要殺了你!」
「我要把你剁成肉泥餵狗!」
看著陷入徹底暴走的楚清寒。
夜夭夭不僅沒有半點害怕。
臉上的笑容反而更加燦爛了。
她甚至還故意縮了縮脖子。
把整個人都埋進了江紹的懷裡。
用那種嬌滴滴的、仿佛受到了天大委屈的聲音。
在江紹耳邊茶聲茶氣地哭訴。
「哎呀~」
「小哥哥你看她。」
「姐姐好兇啊人家好怕怕哦」
「你可一定要保護人家呀~」
第一百七十四章 冰清玉潔?咱們三個人一起玩不好嗎?
包養小白臉。
這五個字,就像是五道催命的驚雷。
在深淵暗域邊界這片死寂的荒原上,炸得震耳欲聾。
楚清寒愣住了。
她那雙原本因為憤怒而微微泛紅的眸子,在此刻驟然緊縮。
腦子裡「轟」的一聲巨響。
理智的防線,在這一瞬間徹底崩塌,碎成了滿地殘渣。
她是飄渺仙宮的首席大弟子。
是無數正道修士仰望的冰清玉潔的高嶺之花。
從小到大,誰見到她不是恭恭敬敬地喊一聲楚仙子?
可現在。
這個穿著暴露、不知廉恥的魔門妖女。
竟然當著她夫君的面,用這種下三濫的詞彙來羞辱她!
而且,她居然還敢像水蛇一樣,死死地纏在江紹的身上!
「你找死!」
楚清寒的聲音因為過度的憤怒,已經變得尖銳嘶啞。
極寒劍意不再有任何保留爆發。
周圍黑色的魔氣瞬間被凍結成無數尖銳的冰錐。
密密麻麻地懸浮在半空中。
每一根冰錐的尖端,都直指夜夭夭的眉心。
溫度驟降。
連腳下的黑色泥土都結出了一層厚厚的白霜。
然而。
處於這場風暴中心的江紹。
現在的處境,簡直比在火上烤還要煎熬。
江紹:=͟͟͞͞(꒪ᗜ꒪ ‧̣̥̇)
救命!
誰來把這個妖女從我身上扒下去啊!
夜夭夭整個人簡直就像是一塊融化的軟糖,嚴絲合縫地貼在江紹的胸前。
雙手環著他的脖子。
大長腿勾著他的腰。
那張妖冶的俏臉就在他的耳邊,溫熱的呼吸一下一下地打在他的脖頸上。
甚至還帶著一股讓人骨頭髮酥的異香。
江紹咬緊牙關,雙手抵在夜夭夭的肩膀上,拼命想要把她推開。
「夜姑娘,你先下來!」
「有話好好說,別動手動腳的!」
江紹急得滿頭大汗。
可是。
他越是用力推,夜夭夭的身體就越是往他懷裡鑽。
這女人的身體簡直軟得不可思議。
根本摸不到半點骨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