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夭夭也是欲哭無淚。
她平時最喜歡調戲男人,但那前提是局勢在她的掌控之中。
現在被這個像火爐一樣的男人死死扣著要害。
那股透過掌心傳來的滾燙溫度,簡直快要把她骨頭都燒酥了。
「小哥哥你冷靜一下嘛~」
「有什麼話我們下去好好說呀~」
冷靜?
江紹現在腦子裡根本沒有這兩個字。
他只感覺到懷裡一冰一熱兩具柔軟的軀體。
兩股截然不同的女人香氣瘋狂地往他鼻子裡鑽。
理智的灰燼在火焰中徹底消散。
江紹雙手猛地用力。
在一紅一白兩聲驚呼中。
他直接把這兩個修仙界最頂級的絕色大能。
像扛麻袋一樣。
一左一右。
死死地。
扛在了自己寬闊結實的肩膀上!
楚清寒的臉朝下,直接磕在江紹堅硬的後背上。
夜夭夭的腰被卡在肩膀上,雙腿無力地在半空中亂蹬。
這種極度屈辱、極度霸道的姿勢。
讓兩個女人的大腦瞬間一片空白。
她們是誰?
一個是正道魁首。
一個是魔門第一妖女。
平時走在外面,誰不是高高在上受人仰望?
什麼時候受過這種待遇!
居然被一個男人像扛戰利品一樣扛在肩膀上!
「江紹!」
「你放肆!」
「快把我放下來!」
楚清寒羞憤欲絕,拼命地用拳頭捶打著江紹的後背。
「哎呀!」
「救命呀!」
「小哥哥你不要這麼粗魯嘛!」
夜夭夭也是花容失色,雙手胡亂地抓著江紹的手臂。
面對兩個女人的瘋狂掙扎和叫喊。
江紹猩紅的眼睛裡。
沒有半點憐香惜玉。
只有無盡的煩躁和狂野。
吵死了。
獵物,就該乖乖聽話。
江紹騰出手。
毫不客氣。
......
天旋地轉。
視線完全顛倒。
楚清寒和夜夭夭只覺得眼前一花,整個人就已經懸空了。
腰部傳來一股不容抗拒的恐怖蠻力。
死死地卡住了她們的命脈。
下一秒。
兩人齊刷刷地倒掛下來,臉朝下,直接被按在了一個寬闊、堅硬、宛如燒紅烙鐵般的肩膀上。
懵了。
兩個剛才還高高在上、打得毀天滅地的絕色大能。
在這一刻。
腦子徹底死機。
我是誰?
我在哪?
我在幹什麼?
楚清寒那張向來冰清玉潔的臉龐,此刻正被迫緊緊貼著江紹那布滿紫色魔紋的後背。
滾燙的汗水。
狂暴的心跳聲。
還有那股屬於男人最原始、最濃烈的雄性氣息。
毫無阻礙地鑽進她的鼻腔。
她堂堂飄渺仙宮首席大弟子,正道魁首。
什麼時候和男人有過這種毫無距離的肌膚之親!
更別提。
現在的姿勢。
簡直屈辱到了沒邊!
她居然像個用來裝土豆的破麻袋一樣,被人四仰八叉地扛在肩膀上!
「夫君!」
「你幹什麼!」
楚清寒羞憤欲絕,用力掙紮起來。
雙手握成拳頭,拼命捶打著江紹堅硬的後背。
「放我下來!」
「成何體統!」
「快把我放下來!」
她試圖調動體內的冰霜劍氣,強行震開江紹的手臂。
可是。
那股平時無往不利的冰寒靈力。
剛一接觸到江紹的皮膚。
瞬間就被他體表那層狂躁的紫金雷炎給吞噬得一乾二淨。
不僅沒能掙脫。
反而惹得江紹手臂上的肌肉再次收緊。
勒得她連氣都喘不過來。
而在另一邊。
夜夭夭的處境也沒好到哪裡去。
她引以為傲的水蛇腰,此刻被江紹粗壯的右臂死死鉗住。
那雙勾人的大白腿,只能無力地在半空中胡亂踢蹬。
黑色戰裙早就碎得不成樣子了。
大片大片的雪白肌膚暴露在微涼的空氣中,卻又被江紹身上散發的高溫烤得發燙。
魔門第一妖女。
平時把男人當狗一樣溜著玩的高級綠茶。
終於在絕對的暴力面前。
感受到了什麼叫真正的害怕。
江紹現在身上的氣血波動,根本就不像個人類。
像是一頭髮情的洪荒凶獸!
那股濃郁的催情魔氣,連她這個魔門妖女聞了都覺得心驚肉跳。
要是真被他扛回洞裡。
絕對會被折騰得連骨頭渣子都不剩的!
「哎呀!」
「小哥哥你弄疼人家了!」
夜夭夭慌亂地抓住江紹的手臂,聲音里已經帶上了真實的哭腔。
「人家不打了還不成嘛~」
「你快鬆手呀~」
「夭夭的腰都要被你掐斷了~」
她試圖施展魔門的魅惑之術,想讓江紹放鬆警惕。
但那雙桃花眼剛對上江紹側臉的輪廓。
就被一股可怕的煞氣給逼退了。
沒用。
任何花里胡哨的法術,在這個被原始本能支配的男人面前,全都沒用!
深淵暗域的邊界上。
一時間,只剩下兩個女人此起彼伏的驚叫和掙扎聲。
你一拳。
我一腳。
在江紹的肩膀上扭來扭去。
吵。
太吵了。
江紹那雙已經完全變成猩紅色的眼眸里,閃過一抹不耐煩的狂暴。
萬象霸體訣的陽剛之氣。
混合著幽冥魔龍炎的催情魔氣。
正在他的血管里橫衝直撞。
他現在感覺自己就像是一個即將爆炸的高壓鍋。
急需找個地方。
好好地釋放一下。
可肩膀上的這兩個獵物,不僅不乖乖就範,反而還在不停地亂動。
那種柔軟的摩擦。
那種滑膩的觸感。
就像是火上澆油一樣,讓他體內的邪火燒得更加旺盛。
野獸的本能告訴他。
必須讓獵物安靜下來。
必須樹立絕對的威信!
江紹猛地停下了腳步。
挺拔的身軀穩穩地釘在黑色的荒原上。
宛如一座不可撼動的鐵塔。
他沒有說話。
而是騰出了那一雙布滿紫色魔紋的大手。
微微抬起。
在半空中划過一道充滿力量感的殘影。
啪!
那聲音。
清脆得讓人牙酸。
力道大得讓人心顫。
兩個剛剛還在掙扎的傢伙。
在這一刻。
仿佛被施了定身術一樣。
瞬間安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