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紹貼著她的耳垂,一字一句地說道。
「那作為交換。」
「你也是我的。」
「從頭到腳。」
「從裡到外。」
「全都是我的。」
轟!
這句話。
就像是一道驚雷,直接在雲芷微的腦海里炸響。
她那張清冷的臉龐。
徹底紅透了。
紅得像秋天熟透的蘋果。
紅得連修長的天鵝頸都染上了一層迷人的緋色。
雲芷微:⁄(⁄ ⁄•⁄ω⁄•⁄ ⁄)⁄
她看著壓在自己身上的男人。
看著他那充滿侵略性的眼神。
聽著他那霸道到了極點的宣言。
心裡那道名為「師尊尊嚴」的防線,終於倒塌。
取而代之的。
是一種前所未有的、讓人頭暈目眩的悸動。
他真的長大了。
不再是那個需要她保護、被她隨意拿捏的小男孩了。
他已經變成了一個真正的男人。
一個足以把她護在身後、也足以把她徹底征服的男人。
看著雲芷微不再反抗。
江紹的嘴角勾起一抹邪惡的弧度。
他揮了揮手。
解開了鎖在雲芷微手腕上的紫金鎖鏈。
既然獵物已經屈服。
那就不需要這種粗暴的手段了。
「今晚。」
江紹再次俯下身。
壓住她柔軟的嬌軀。
「沒有我的允許。」
「你不許睡覺。」
聽到這句充滿懲罰意味的話,雲芷微的身體微微一顫。
雲芷微的身體微微一顫。
但這一次。
她不僅沒有推開他。
反而。
慢慢地抬起了那雙恢復自由的玉手。
乖巧地。
順從地。
環住了江紹的脖子。
她閉上眼睛。
長長的睫毛在燭光下投下一片誘人的陰影。
紅唇微啟。
發出一聲惹人憐愛、透著無盡嬌羞的嗚咽。
「嗯……」
星空穹頂之下。
紅色的燭光搖曳。
白玉床四周的半透明帷幔,再次緩緩拉上。
只不過這一次。
主導一切的。
不再是那個高高在上的冰山師尊。
而是那個被壓迫了一整年、終於翻身做主人的大男主。
長夜漫漫。
屬於獵人與獵物的新一輪遊戲。
才剛剛開始。
......
渡天星珠的內部空間裡。
那張承受了太多不該承受之重的白玉床,發出一聲不堪重負的悲鳴。
安靜了下來。
空氣中瀰漫著一股讓人臉紅心跳的甜膩氣息。
久久不散。
江紹長長地舒了一口氣。
神清氣爽。
神采飛揚。
一年了。
整整被壓迫了一年啊。
今天,他終於把所有失去的尊嚴,連本帶利地全部討了回來!
什麼高高在上的冰山師尊。
什麼揮舞皮鞭的冷酷女王。
在絕對的實力和雄風面前。
統統都是紙老虎!
江紹慢條斯理地從白玉床上坐起來。
開始穿衣服。
他低頭看了一眼躺在自己身邊的女人。
雲芷微。
這位平時只需一個眼神就能讓九州靈界抖三抖的絕世大能。
此刻。
正像一隻慵懶疲憊的小貓咪一樣,蜷縮在凌亂的被褥里。
那頭如雪的白髮,被汗水微微浸濕,貼在她布滿紅暈的臉頰上。
哪裡還有半點之前那種跋扈和霸道。
她緊緊閉著眼睛。
長長的睫毛還在微微發顫。
白皙的肌膚上,透著一股被徹底征服後的驚艷粉色。
連呼吸都是軟綿綿的。
透著無盡的嬌弱。
察覺到江紹穿衣服的動作。
雲芷微下意識地伸出白嫩的手臂,軟軟地抓住了江紹的衣角。
「別走……」
聲音沙啞。
軟糯。
帶著一絲患得患失的撒嬌。
江紹:(✧◡✧)
爽!
這特麼才叫大男主的待遇!
看到曾經那個不可一世的女王,現在變成這副粘人的模樣。
江紹心裡的成就感,簡直比突破了靈皇境還要滿足。
他反手握住雲芷微柔若無骨的小手。
低下頭。
在那光潔飽滿的額頭上親了一口。
「不走。」
「只是我們該出去了。」
「在裡面待了這麼久,外面那兩個麻煩精估計都快急瘋了。」
聽到提起外面那兩個女人。
雲芷微的眉頭微微蹙了一下。
似乎又想端起正宮娘娘的架子。
但她剛一動身子。
一股難以啟齒的酸軟感瞬間傳遍全身。
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不僅沒能坐起來,反而重新軟倒在江紹的腿上。
那張絕美的臉龐瞬間紅透了。
雲芷微:⁄(⁄ ⁄•⁄ω⁄•⁄ ⁄)⁄
「逆徒……」
「你一點都不知道憐惜為師……」
她咬著紅唇,小聲地抱怨著。
眼神里卻滿是被滋潤後的嬌媚。
江紹哈哈一笑。
毫不客氣地伸出雙臂。
直接把這位軟成一灘水的師尊,從床上打橫抱了起來。
雲芷微驚呼一聲。
下意識地伸手環住了江紹的脖子。
把滾燙的臉頰,死死地埋進了他寬闊結實的胸膛里。
根本不敢抬頭看他。
這副乖巧順從的樣子。
要是讓外面的修仙者看到,估計眼珠子都能瞪出來。
「走吧。」
「師尊。」
「我們回現實世界。」
江紹心念一動。
渡天星珠的空間壁壘緩緩打開。
一道耀眼的白光,瞬間將兩人包裹。
……
與此同時。
外界。
魔龍洞穴。
現實世界的時間,才剛剛過去半個月。
但對於被困在洞穴角落裡的楚清寒和夜夭夭來說。
這半個月。
簡直就是度日如年。
煎熬到了極點。
捆在她們身上的紫金火焰鎖鏈,隨著雲芷微沉浸在反向懲罰中,早就因為靈力耗盡而消散了。
但洞穴的出口,依然被一股強悍的力量封死著。
她們根本出不去。
只能眼巴巴地守在江紹消失的地方。
天天以淚洗面。
楚清寒那一身飄渺仙宮的首席白衣,早就變得灰撲撲的。
她抱著膝蓋坐在地上。
往日裡那張冷傲不可侵犯的絕美臉龐,此刻布滿了憔悴和擔憂。
「半個月了……」
「夫君到底被那個可怕的女人帶去哪裡了……」
楚清寒喃喃自語。
眼眶又紅了。
她只要一閉上眼睛。
腦海里就會浮現出那個白髮女人冰冷的、充滿殺意的眼神。
那是她這輩子見過的最恐怖的存在。
夫君落到那種女人手裡。
還能有命活下來嗎?
會不會已經被吸乾了氣血,變成了一具乾屍?
一想到這個可能。
楚清寒的心就像是被刀子狠狠地剜著。
痛得無法呼吸。
而在她旁邊不遠處。
魔門第一妖女夜夭夭,也沒有了往日裡的風騷和跳脫。
她抱著雙腿。
那張妖冶的俏臉上,滿是生無可戀的麻木。
夜夭夭:(O_O)