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應律還以為是自己的錯覺,可隨著那股清涼舒服的感覺越發清晰,他終於發覺了不對勁兒——
「沈錦漁,你在幹什麼?」他忍不住開口問。
沈錦漁重複道:「爸爸,小金魚說了哇,讓你長頭頭!」
沈應律:「……」
怎麼,頭髮又變回頭頭了?!
沈應律也懶得再糾正她。
等她放開手以後,沈應律第一時間起身,去鏡子面前檢視自己頭髮的情況。
他驚奇地發現,自己頭髮被燒焦的那一塊,竟然恢復正常了!
最神奇的是,他的頭髮似乎還長長了許多,已經夠到了他的肩膀!
沈應律:「!!!」
沈應律第一時間回頭,看向了沈錦漁:「你是怎麼辦到的?」
沈錦漁懵乎乎的,只是說:「爸爸,小金魚想哇,想讓你長長頭頭,它要變長長哇!」
沈應律:「……」
好吧,看來還真是和她有關!
沈應律雖然不清楚她用的到底是什麼辦法,但他還是嚴肅道:「以後不許再別人面前展示你這樣的能力!」
沈錦漁看著他問:「為什麼哇?」
她覺得自己能讓爸爸長回頭頭,可厲害著呢!
哪知道沈應律非但沒有誇獎她幹得好,反而還教育了她。
沈錦漁癟了癟小嘴,不開心了。
沈應律重新在床上坐下,語重心長地說:「我知道你很厲害,但你有沒有想過,萬一有壞蛋發現了你的能力怎麼辦?」
沈錦漁不假思索,甚至十分理直氣壯:「那……小金魚打,打洗掉他們哇!」
沈應律敲了她一下,想讓她長記性:「打什麼打?」
「你還是小孩子,就算你再有本事兒,也有可能會中了那些壞蛋的招!」
「你要記住,我這是為了你好。」
「你是爸爸唯一的女兒,萬一那些壞蛋要把你搶走了,爸爸傷心難過哭死掉怎麼辦?」
沈應律還知道要和沈錦漁打感情牌。
果然,沈錦漁是會上鉤的!
她撇嘴:「爸爸,不要死掉哇,小金魚傷心心,哭哭了哇!」
沈應律又趁機問:「那你聽不聽話?」
沈錦漁一把抱住了他的胳膊,親暱地蹭了又蹭:「聽的哇!」
她知道好孩子都是要聽話的!
沈應律也是猜測到了自己長長頭髮,是和沈錦漁的能力有關。
但沈錦漁什麼身份?
她是實驗品,身上還有很多未知的謎題,被不懷好心的人覬覦著。
沈應律身為父親,只能儘可能地教會她保護自己,提高警惕性。
不把自己的能力暴露給外人,這就是對她最大的保護。
沈應律怕沈錦漁以後會忘記自己說的話,還十分有耐心地教她念了一遍又一遍,讓她把那句話記在心上。
不要暴露自己的能力,不要暴露自己的身份!
沈錦漁全都乖乖記住了。
沈應律見狀,這才滿意地點頭。
等再晚一些的時候,沈應律帶著沈錦漁下樓吃飯。
沈父和沈母一眼看出了沈應律身上的變化。
他們也知道沈錦漁昨天晚上闖了禍,把沈應律頭髮給吹毀的事情。
只是……這才過去了一天,他們兒子那頭頭髮就恢復了?甚至還長長了許多!
這是怎麼回事兒?
沈母不像沈父那麼端著,直接開口詢問:「兒子,你是不是去植髮了?」
沈應律:「……」
說實話,沈應律壓根沒有考慮過要去植髮的問題。
雖說頭髮被毀了,但他還是想著讓頭髮自己長長,等過段時間就能變回來了。
只是沒有想到,沈母竟然會誤會他這是去植了頭髮。
沈應律無奈解釋:「媽,我沒有去植髮。」
「那你這頭髮……」沈母下意識看了沈父一眼,又繼續說,「是怎麼長的?」
「這?」沈應律低笑一聲,直接把沈錦漁給推了出來,「你們應該問她。」
沈錦漁現在已經不自責了,因為她知道爸爸的頭髮已經恢復了。
她甚至還一臉求表揚道:「耶耶,奶奶,是小金魚哇!都是小金魚乾的哇!」
沈母笑道:「我們知道是你乾的,但你還小,是不小心吹焦了頭髮的。」
「不是哇!」沈錦漁頓時急了,「是爸爸長長頭頭,小金魚乾的哇!」
沈應律自動給她翻譯:「她想說的是,是她讓我的頭髮恢復正常的。」
「當然,我的頭髮突然長長,也是她的功勞。」
對於自己的家人,沈應律倒是沒有刻意去隱瞞什麼。
畢竟,沈父和沈母都知道小傢伙的身份。
沈應律這一解釋,讓沈父和沈母都驚訝了。
沈父一臉探究:「小金魚,你能跟爺爺說一下嗎?你是怎麼讓你爸爸頭髮變長的?」
沈應律插了一句話:「別問了,問了她等於白問。」
沈父:「……」
果然,沈錦漁沒有讓沈應律失望。
她還是那套不清不楚的說辭,根本表達不清楚。
沈父也放棄了。
沈應律和他們說:「爸,媽,我猜這應該是和她的基因有關係。」
「或許是她又覺醒了什麼特殊的能力,就像她的大力氣一樣。」
沈父和沈母仔細一想,覺得還真的是有這樣的可能!
沈錦漁只當作是他們都在夸自己膩害,得意洋洋地翹著小腳丫。
「是的哇,小金魚會好多好多,讓爸爸長頭頭,變漂釀了哇!」
在沈錦漁的認知當中,所有漂釀阿姨都是留著長頭髮的,現在爸爸頭髮變長了,也會變漂釀哇!
沈應律:「……」
他一個大男人,被她這麼個屁大點兒的小屁孩夸漂亮!
沈應律嫌棄不已。
男人應該是要夸帥才對!
當然,沈應律也不打算跟她糾結這種,不然最後被氣死的絕對會是他自己!
沈父和沈母笑了笑,也都十分配合地誇了沈錦漁兩句,無非是一些說她厲害的話。
小傢伙自己也愛聽。
不過,沈父沈母和沈應律一樣,也是擔心她的安危,他們兩個人絮絮叨叨,又叮囑了一大堆語重心長的話。
沈錦漁完全是左耳進右耳出,因為她那個腦袋瓜兒還理解不了他們大人的憂慮。
但不管沈父沈母怎麼說,沈錦漁都是大聲地叫著好。
像個……無情的叫好機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