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應律悄悄地和她說著話,可她轉頭卻看向了查爾德,明顯是沒有在認真聽的樣子。
氣得沈應律上手擰了她的小肥臉一下。
查爾德倒是已經察覺到了沈錦漁對他的間隙,臉上的笑容似乎都淡了幾分。
他也不想太過於招人討厭,索性閉嘴了。
沈錦漁從沈應律身邊挪開,看著查爾德在弄架子,又開始好奇了。
等鍋被架上去以後,沈錦漁才後知後覺地反應過來,這是要弄飯吃的意思。
沈錦漁對做飯不感興趣,她都是只負責吃的。
所以,小傢伙也懶得再看下去了,轉頭跑去找自己的小夥伴們。
但因為她的手上還系著牽引繩,會被限制行動,在走之前,她還要去找沈應律把繩子解開。
沈應律正好也不希望她在和查爾德走太近,乾脆就放她離開了。
沈錦漁目標明確,跑去找謝呈書他們。
謝呈書在幫忙挑揀他們中午飯的吃食,看見沈錦漁跑過來找他,第一時間放下手中的東西。
「小金魚,你怎麼過來了?」
「蟹蟹哥哥,小金魚不和金鬍子叔叔好哇!要和泥好!」
瞧瞧,小傢伙告狀又告到謝呈書這邊來了。
謝呈書並不知道沈錦漁說的「金鬍子叔叔」是誰,但他不會讓沈錦漁的話掉到地上。
謝呈書安慰了她幾句,大概是想起了什麼,又在自己的羽絨服口袋中掏了一下。
下一秒,謝呈書從口袋裡拿出了一包奧利奧餅乾。
他把餅乾塞給沈錦漁,「小金魚,這個奧利奧送給你吃。」
沈錦漁拿著餅乾研究,忍不住疑惑道:「蟹蟹哥哥,什麼是嗷里嗷哇?」
不等謝呈書回答,她再次開口詢問:「是不是要小金魚嗷一嗷才能吃?」
謝呈書:「……」
倒也不用……
什麼嗷一嗷?!
那是餅乾的名字,奧利奧!
謝呈書苦口婆心給她解釋,她這才聽明白了,開開心心地抱著餅乾走了。
只有直播間的觀眾們發現了一個華點——謝呈書膽子那麼大,竟然私藏零食了?!
因為謝呈書藏得比較嚴實,剛才也是偷偷摸摸把餅乾塞給沈錦漁的。
所以,除了直播間的觀眾們以外,導演和節目組工作人員並不知道謝呈書還藏了東西。
不然,這要是被導演他們當場抓包的話,肯定是要沒收的。
沈錦漁拿了奧利奧餅乾,也沒有聲張,把東西揣在自己懷裡,又跑回去找沈應律了。
沈應律見她這麼快就回來了,倒是有些意外。
當他看見小傢伙手上有零食時,更加好奇了,「你這是……跑去搶劫了?」
「沒有呀!」沈錦漁否認,「是蟹蟹哥哥給小金魚的,蟹蟹哥哥對小金魚超級好的哇!」
沈應律:「……」
一包普普通通的奧利奧餅乾,又把她給收買了!
真是個小沒出息的!
沈應律嘴上雖然嫌棄著謝呈書拿零食誘惑他女兒,但到底還是沒有阻止她吃。
沈應律也知道節目組是什麼尿性,還專門幫沈錦漁給隱瞞了。
沈錦漁坐在沈應律背後,藉著他的身形遮擋,開心啃起了奧利奧餅乾。
查爾德倒是看見了沈錦漁在偷吃,他還一直在盯著,護食的小傢伙急忙把餅乾護住。
「金鬍子叔叔,泥已經很大了哇!不可以和小金魚搶餅餅吃的!」
查爾德:「……」
他不過是多看了她兩眼,怎麼就成搶東西的了?
查爾德不知道她那個腦袋究竟是怎麼看待自己的,但他看見沈錦漁吃得那麼歡快的樣子,多少也猜到了。
沈錦漁大機率會是一個小饞嘴!
如果是這樣的話,他們接下來的計劃就好辦了!
查爾德笑了笑,也沒有再去盯沈錦漁吃東西,低頭忙自己的事情了。
午飯時間,嘉賓們在查爾德團隊的帶領下,也都架起鍋煮了東西吃。
飯後,他們又休息了將近一個多小時的時間。
查爾德帶領著他們,繼續向著雪山的頂峰前進。
下午,山上的雪似乎是下大了,風也一直在呼呼地刮個不停。
隊伍當中的幾個小傢伙都被裹嚴實了,以防止他們會著涼感冒。
但沒過多久,隊伍當中還是出現一點兒小狀況。
是楊欣悅在鬧騰——
她說自己想要去上廁所!
這裡可是雪山,怎麼可能會有讓她去上廁所的條件?!
早在他們出發之前,查爾德團隊就已經指導了所有人,一定要把紙尿褲穿上。
這是他們在爬雪山過程中上廁所的途徑。
不然,要是在這麼極端的低溫下,在雪山上上廁所的話,完全不現實!
可偏偏楊欣悅覺得難為情,在出發時,她硬是不肯穿上紙尿褲。
楊應姿當時也沒有勸她,反而默許了她那麼任性的行為。
楊欣悅鬧起來的時候,查爾德當場黑了臉,他用自己那帶著口音的中文狠狠罵了楊欣悅一頓。
別看查爾德是個大男人,但他要是發起脾氣教訓人的話,壓根不會在意對方是小孩還是女人。
楊欣悅被罵得無地自容,險些淚崩了。
楊應姿也沒辦法,只能站出來為楊欣悅說話,甚至還想和查爾德求情。
查爾德氣不過,直接去找了導演理論。
正好導演也是跟著他們隊伍中隨行的節目組人員。
導演聽說這件事情以後,急匆匆跑過來調節。
因為他們的吵架,隊伍前進的腳步也被拖慢了。
查爾德愣是把楊欣悅給罵哭了,最後導演出面,讓楊應姿和楊欣悅自己保證——
她們要是想去上廁所的話,他們不會攔著,但出了事必須由她們自己負責!
本來節目組都已經千叮嚀萬囑咐過了,必須按照查爾德團隊的要求去做。
不然以雪山這麼惡劣的環境,他們憑什麼保證自己的生命安全?
而現在,隊伍中不服從安排的人冒頭了。
導演也是一肚子窩火,還得向查爾德團隊那邊腆著臉賠笑道歉。
好在查爾德也沒有不講理,見她們願意自己負責,乾脆撒手不管了。
沈錦漁不知道後面的人在吵些什麼,但她隱約聽見了「上廁所」這個字眼。
於是,她也抬頭問沈應律:「爸爸,小金魚想要噓噓哇!」
沈應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