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母見她哭得這麼可憐,嘆了一口氣,轉頭又安慰起她了。
幸虧小傢伙也好哄,沒一會兒就不哭了。
正好沈應律本人也從工作室那邊趕回來了,一進門就向沈母問了情況。
沈母將事情一五一十地告訴了沈應律,同時還把那些注射藥劑給拿了出來。
沈應律隨手接過藥劑看了一下,臉色看著有些凝重:「媽,你確定他真的是L博士嗎?」
沈母點了點頭:「不出意外的話,應該就是了。」
「小金魚都親口叫了人家林爸爸,她還能認錯人不成?」
也正是因為這個,沈母才沒有再懷疑林哲的,不然她早就報警叫人了。
沈應律想起他們家裡是安裝有監控的,想也沒想,調出監控看了回放。
他看了,發現對方確實是一個他不認識的陌生男人。
不過沈應律看了監控回放的全部過程,確認對方沒有傷害沈錦漁。
都只是正常的檢查。
但沈應律也知道了沈錦漁身上長出龍鱗的事情,第一時間檢視情況。
大概是因為注射過了藥劑,那些龍鱗已經消退了不少,但也能讓沈應律看個清楚。
沈應律下意識伸手去摸,但大概是忘了他的手指尖有些冰冷,碰到沈錦漁皮膚時,她的身子明顯瑟縮了一下。
小傢伙被凍,「嗨呀」叫了一聲,「爸爸,不要摸摸了哇,小金魚會冷呀!」
沈母也沒好氣拍了沈應律一下,「你這個臭小子,手冷還瞎摸!」
沈應律被親媽打了手背,倒也識趣,沒有再看下去了。
他還幫沈錦漁把衣服攏好了,那些龍鱗也被遮擋得嚴嚴實實。
沈應律也不知道這些龍鱗什麼時候才能徹底消退,總歸是藏著掖著,不讓別人發現才好。
看來,這幾天也要限制她出門了。
沈應律抱起沈錦漁,讓她坐到自己懷裡,抬手又掐上她的小臉蛋,「說吧,你和你那個什麼林爸爸很熟嗎?」
沈錦漁幾乎沒有猶豫,肯定地點頭道:「是哇!小金魚超級喜歡林爸爸!」
「林爸爸對小金魚好好的哇,小金魚從蛋里出來,是林爸爸救的小金魚哇!」
要知道,小龍崽子當初破殼可是很不容易的,最後還是林哲及時發現,動手把她從蛋殼裡撈出來的。
要不然的話,她肯定會因為窒息而困死在蛋殼裡面。
從某種程度上來說,林哲也算是小傢伙的救命恩人了。
在沈錦漁出生那會兒,林哲也不怎麼忙實驗了,一直親力親為地照顧她。
他知道沈錦漁身上的基因不同於常人,在照顧她的時候,也在對她的身體進行檢查。
因為從始至終,林哲都沒有想過,那個半個人大的龍蛋會有破殼的一天。
林哲是知道那個龍蛋裡面已經有了生命體的,但他也守了那個蛋很久,一直沒有見它破過殼。
當初沈錦漁破殼而出時,林哲是興奮的,以至於他後面還專門去研究了怎麼照顧小孩子。
只可惜,實驗室的變故發生得太快,林哲也來不及處理,只能匆忙將小傢伙送到了沈應律身邊。
事實證明,林哲的選擇是正確的,沈應律這個親生父親,會好好照顧沈錦漁。
林哲的現身,也讓沈應律意識到了危機。
他想到自己給薛封發去了訊息,但薛封那邊回復了卻沒有趕來沈家。
薛封……
沈應律下意識念著這個名字,眼神晦暗不明,彷佛在想著什麼很重要的事情。
他越想越覺得蹊蹺,當即又聯絡了自己當初給薛封安排的保鏢。
對方表示薛封沒有異常,人也確實在趕來沈家的路上。
但他們來的路上遭遇別人車禍,以至於堵車了,一直趕不過來。
沈應律得知這個訊息,稍微放鬆了一口氣,讓他們繼續保護好薛封。
順便,更進一步盯緊薛封那個傢伙。
這倒也不是沈應律不信任薛封,不管是他還是林哲,沈應律都不敢完全相信。
更何況,林哲還說過他們的實驗室有內鬼,現在人還沒有揪出來,沈應律當然不敢完全信任他們的人。
實驗室的人,又不是他沈家的手下,誰又能保證他們不會叛變呢?
沈應律想著事情,沈錦漁一直趴在他懷裡,慢慢地睡了過去。
沈應律發現她睡著以後,動作輕柔,緩慢調整著姿勢,將人抱回了樓上臥室。
讓她睡覺去了。
至於注射藥劑,沈應律讓沈母幫忙保管好。
查爾德收到傑里森訊息的時候,帶著自己的手下,第一時間趕去了實驗室那邊。
等他們兩個人碰上了面,傑里森十分興奮地將自己最新研發出來的藥劑,拿出來分享給查爾德。
查爾德看見藥劑,臉上的笑容再也壓抑不住了,從一開始的唇角上揚,變成了癲狂大笑。
他像是瘋了一樣,幾乎笑出了眼淚。
「傑里森,你真的太厲害了!我最好的夥伴,我想我信任你肯定是沒錯的!」
查爾德一把抱住了傑里森,興奮地跟他歡呼著,慶祝著他們的成功。
傑里森也跟著笑了笑,但他的情緒外露得沒有查爾德那麼誇張。
「查爾德,我已經在小白鼠上實驗過這次的藥劑了,目前我收到的效果反饋是很不錯的……」
「如果你沒有意見的話,我想我們應該可以讓藥劑加入正式的臨床試驗了。」
查爾德立馬點頭應下了。
只不過一般在這種時候,為了自己的生命安全考慮,查爾德並不會親自上陣。
於是,他馬上就叫來了其他的手下,從中挑選了幾個人來進行臨床試驗。
試驗絕對是最為關鍵的一步。
他們再也不用遭受身體內那些沒用的劣質基因的折磨了!
他們很快就可以成為這個世界上最厲害的優質基因人類了。
這個夢想,不止是查爾德,連帶著傑里森,也都期待了很久很久。
查爾德和傑里森很快就張羅著實驗人員,讓那幾個人進入了臨床試驗。
他們也很有耐心,從試驗開始那一刻,幾乎寸步不離,守在實驗室內等著最後結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