觀眾們顯然也是發現了沈應律在頭疼什麼問題,頓時笑起來。
【哈哈哈,別怪我們說風涼話,沈應律是不是要開始後悔了?為什麼不給小金魚買繫鞋帶的鞋子啊?】
【小金魚真的是太可愛了!不穿有鞋帶的鞋子就不用繫鞋帶了!】
【我們小金魚年紀還小,不會繫鞋帶又怎麼樣?】
【不是,他們父女倆怎麼看起來那麼好笑啊?小金魚穿著沒有鞋帶的鞋子,還要去完成繫鞋帶的任務。】
【……】
沈應律看了又看,最後只能是嘆一口氣,暫時把做任務的事情先放下了。
於是,某個小傢伙又開始蹦蹦跳跳地跑去玩了。
只不過沒走多久,謝呈書的鞋帶也散開了。
沈錦漁眼尖,一下子發現了他鞋帶散開,湊過去拉住他,「蟹蟹哥哥,你鞋子的繩繩掉了哇!」
經她這麼一提醒,謝呈書才發現。
他蹲下身去繫鞋帶。
結果沈錦漁也跟著他一起蹲了下來,睜著那雙黑亮的大眼睛盯著他的動作。
謝呈書也發現了她在看自己,突然抬起眼,他們的視線頓時撞上。
沈錦漁好奇,伸手指了指謝呈書的鞋子,「蟹蟹哥哥,為什麼你也會綁繩繩哇?小金魚都不會……」
她本能地認為,自己也應該學會怎麼繫鞋帶。
謝呈書很想伸手去揉她的腦袋,但最後到底還是忍住了,沒有抬這個手。
他只說了一句:「小金魚,如果你想學的話,等回去了我再教你。」
沈錦漁重重點頭應下,「好哇!」
他們練習繫鞋帶的約定就這麼定下了。
以至於晚上回到住所,大人們都看見了,一向冷靜自持的謝呈書,在教沈錦漁繫鞋帶的時候,差點崩潰了。
……
轉眼到了綜藝拍攝最後一天,導演一大早上就招呼了工作人員開始布置場地。
今天是綜藝的收官日,導演大概也想要綜藝有一個好收尾,對此十分上心。
再加上是親子綜藝,現場被節目組布置得十分溫馨,還充滿了童趣的意味。
小孩子最是喜歡這種風格。
沈錦漁和林西縱都跑過去抓氣球玩了。
那些氣球是節目組專門準備的氫氣球,可以飛到天花板上面去。
綁氣球的繩子長長的,從上面吊下來,也不知道那東西是有什麼吸引力,竟然把沈錦漁給釣住了。
她一蹦一跳,像只小兔子一樣,想要拉上面的氣球繩子。
沈應律簡直沒眼看她這個樣子,走過去將人抱了起來。
一下子升高許多,沈錦漁終於能夠自己伸手抓到那上方的氣球了。
沈應律見她抱著一個氣球都能玩得那麼開心,唇角微微勾了起來。
沈錦漁拿著氣球,從沈應律懷裡下去以後,又跑去玩了。
沈應律走回沙發,開始玩手機。
一切準備就緒以後,導演召集了所有嘉賓,讓他們圍坐在客廳的桌子上。
沈錦漁的手腕上還綁著自己拿到的那隻氣球,乖巧地趴在桌子上,像個小糯米糰子一樣。
導演見人都到齊了,開始走流程。
今天收官,導演還特意安排工作人員弄來了一個投影儀,準備跟著嘉賓們一起回顧往期的綜藝片段。
大家也都知道今天要收官,難得配合節目組。
導演每放出一個片段,都是cue在座的人起來發言,表達自己的看法。
當然,這些環節都是相當無聊的,觀眾們也不喜歡看。
直到,嘉賓們輪流分享出了他們這期綜藝製作的親子手帳本——
謝呈書和季時翊是實打實的簡約風,除了拍到的照片以外,就是一些手寫文字。
宋堂和祝意的手帳本中規中矩的,只不過宋堂特別暖心,還專門給祝意寫了一段小作文。
林西縱和林子圳的就比較有特色了,幾乎全都是搞怪的元素。
輪到了沈錦漁和沈應律這一組,比起林家父子的手帳本,更加亂七八糟。
有兩張照片也是皺巴巴的,看起來像是被人故意蹂躪過一樣。
明眼人幾乎都能看得出來,他們的手帳本是沈錦漁自己弄的。
沈應律可能都沒有幫忙。
那些照片也是貼得橫七豎八的,一點兒設計感都沒有。
偏偏某個小傢伙還不自知,這會兒正興奮地舉著他們的親子手帳本,向鏡頭展示。
【哈哈哈,不得不說,小金魚她是真的自信啊!】
【我們小金魚就是最厲害的小孩,都已經能夠獨立完成手帳本了!(狗頭)無條件溺愛版。】
【別的先不說,手帳本再丑又怎麼樣?那也是小金魚親自製作的啊,我想要!哪怕是花錢買我也願意呀!】
【……】
觀眾們對著沈錦漁手帳本無條件誇誇。
導演顯然也是能看到彈幕的,也不知道他是不是想搞節目效果,招呼都不打一聲,直接直播間放上了投屏。
這下子,大家都能看到觀眾們發的彈幕了。
也不知道是不是因為這個問題,觀眾們把彈幕發得更加起勁兒了,紛紛揚言說自己要上電視了。
分享了手帳本以後,導演又推進下一個流程——
「各位,不知道你們有沒有發現……在你們當中,有人接下了隱藏任務。」
「現在,我會給大家分發投票卡,請各位在投票卡上寫下你們各自懷疑的那一組!」
導演現在已經點明瞭,說接到隱藏任務的嘉賓是一組,而不是一個人。
他的話一下子讓嘉賓之間的氣氛又變得尷尬起來了。
但他們還是聽從了導演的安排,拿著投票卡開始投票了。
沈應律本來是不想動的,因為他知道他們自己就是那一組,不過為了不引起別人懷疑,他還是動起了筆。
他就隨便在投票卡上寫下了一個名字。
另外三組嘉賓也都投完了票。
導演親自拿著投票卡開始統計,最後發現,另外三組投出來的票都是一致的。
他們都投了……沈應律和沈錦漁!
這個結果公布的時候,沈應律臉上已經沒有了笑容。
前一秒還淡定自若的他,這會兒卻是微微皺眉:「怎麼,都投我們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