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3章 時空因果
「啊？」雖然對於突然出現的榮氏兄妹感覺到意外，但是早年建立的深厚情誼卻也讓他們相信對方。
天熊哥等人跟著榮遂，便見到了一團巨大的黑色虛影。
「這是什麼？」
「這是時空因果。」
榮遂開口說道。
「這個世界的時空是線段，並非完全線性的狀態。」
「只需要保證幾個時空節點正常，時空內的線段是弧線還是亂線都沒問題。」
「但是這一次不同，這一次原本是羽承求取造物主獲得的第二次機會。」
「而這第二次機會被用在了羽悅的身上。」
「於是時空的節點鬆動，具備了整段修改的可能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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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種可能性，會引起世界的格局變化，從而導致原版本時間線的反噬。」
「從而形成了這個時空因果。」
「這就是我們需要剷除掉的東西，將其消滅，才能更好的推動世界的格局變化。」
榮遂說道。
隨後大量的命運力量流動，那時空因果的真面目也出現在了他們的面前，那是一尊十分類似於羽人的巨大生物，
當然相比起羽人，其形態更加的原始，更加接近於鴿子。
略微靠近就會發現，這東西只是看著像鴿子而已。
其流動的雙翼，是無數時空陰影。
如果有歷史陰影在這裡，就會發現這東西和歷史陰影所處於的時空暗面有著很高的相似度。
其利爪是無數碎片合成，本質是無數攻擊凝聚。
其具備一切攻擊的性質，所以同時也能打破一切防禦。
其身上的羽毛，有著時空的特性，每一種都彰顯著一種未來的畫面。
這東西便是世界另一種可能性被否決後，從而產生的動盪反噬。
隨著這一段時間線的根本性改變，這一種可能性分支的所有平行可能都會因此而消失。
就好比，羽人社會的動盪，是蛇人的機會。
正因為羽人王朝出現問題，所以蛇人才有著機會起勢。
而這也就衍生了一系列的變化，比如某個神話生物，因為羽人和蛇人的衝突，從而獲得了意外的力量，然後突破了外循環的限制，凝聚了獨名，成為了古老級別的神話生物。
類似的例子還有許多。
不少存在都能從羽人的變化之中，直接或者間接獲得足夠的好處。
並且可以確定，如果羽人不出問題，他們基本沒有可能獲得那些東西。
在這種情況下，羽人的問題被提前解決掉，那麼那些時間線就會隨著根本性的顛覆，
從而不復存在。
在這過程中，如果你是一個神話生物，你好不容易憑藉自身的努力和一些外來的機緣，成功到達了五六階，基本具備了幾千年的壽命。
你能夠略微跳過時空的影響，偶爾躍出時空長河，觀察未來的畫面。
雖然不得永生，但是一生多姿多彩，如果以沉眠來代替活動時間，甚至能夠讓自身的時間數十倍乃至數百倍的延長。
正準備享受自己身為神話生物老祖的生活，卻發現自己如同泡沫一般正在消失。
然後用盡所有的力氣掙扎，卻發現之所以會如此，完全是因為當初的機緣現在正被從時間線上回收，人家不打算給機會了。
你心中的怨氣會有多大？
而在這一段時間，能夠影響到的五六階個體，有太多太多。
以他們作為核心，將那些普通生命的怨念力量聚集在一起，便形成了現在的這些鱗片。
白帝劍揮劍而出，一道白晃晃的劍氣落在了那巨大的時空因果上。
劍氣落下的一瞬間，那些鱗片之中便有著大量的事物流動。
無數時間線上的生命，共同承擔了這一劍。
將這一劍的傷害不斷分化，最後落在那幾塊鱗片上，卻連一點痕跡都沒有留下。
相反，那鴿子狀的怪物飛撲過來，其行動效率已經無法以速度來秒速。
因為速度本身單位時間內經過的距離。
然而時空因果因為那一雙時空陰影般的雙翼，距離這個要素已經失效。
能從任何的時間點撲出，只要攻擊，那麼就必定是恰好的距離。
好在下一刻便有著大量的絲線出現，將這些時空因果給纏繞住。
「為什麼，我們的存在為什麼會被否決！」時空因果張嘴啼叫，但是啼叫之聲，卻是無數生命的哀豪怨念。
他們之中大部分都並未做錯過事情，起碼和時空無關。
他們唯一的問題就在於，他們出現的機會，隨著歷史的變動從而消失了。
這是他們所無法接受的，歷史的一點小變動，便會產生無數的連鎖效應，
他們便是這種連鎖之下的犧牲者。
也正因為如此，他們才會有著最為純粹的不甘。
這種怨念，在場所有人都不敢直面，
「為了羽人的未來，所以就需要犧牲掉我們麼？
「羽人有人給予第二次機會，那麼我們呢？」
面對這種質問，包括榮遂這個命運的使徒在內，都無法進行回答。
這世界上很多時候是不可能兩全其美的。
羽承能夠得到造物主的恩寵，能夠取得第二次機會。
羽咕能夠成為神王，這是造物主一開始就定好的。
這就如同是電車難題一般。
羽人是原本會被電車壓死的那些人，而這些時空因果便是另一條本不會出事的那條軌道。
但是羽人自身的人取得了電車軌道變向的資格。
他們這些人全部都是幫凶，幫助羽人改變歷史軌道，殺死這些無辜者的幫凶。
重點在於，讓歷史改道這個決定，是柱神們一同決定的。
事情已經定下，他們就算違逆也不會有任何的改變。
相反如果造成歷史脫軌，那就不只是犧牲一邊了，而是犧牲掉軌道上所有人了。
如果事情繼續擴大，那就不只是這一段軌道。
目前人類、異族以及不少蛇人時間線段都還是穩定的，不會因為這種變化產生大的改變。
可如果柱神們的謀劃不成功，恐怕全部時間線都會因此而出現問題。
柱神們的目光是宏大的，們很多時候對於生命的流逝是不需要在意的。
哪怕是天熊哥等人，此刻也是如此。
他們已經脫離了普通，這種事情，已經不會損傷他們。
此刻也不過是殘餘的人類認知，讓他們感覺到不忍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