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犬眼神一愣,隨後裝傻充愣道,「什麼鐵?我不明白前輩在說什麼。」
「看來你是沒想好好談了。」陳辰舉起槍做勢。
「我說!」黑犬連忙從懷中取出另一個儲物袋,「飲血黑鐵就在裡面,還請前輩高抬貴手。」
陳辰接過儲物袋,掃描其中,屏幕里出現一個類似血栓的東西。
這玩意就算放在陳辰面前,他也想不到這是一塊黑鐵。
應該是未被記錄在資料庫的金屬。
回去讓凱爾研究一下。
黑犬恭敬道:「敢問前輩如今能放過我了嗎?」
陳辰點點頭。
黑犬心中一喜,「願為奴為仆供前輩驅使。」
陳辰又搖搖頭,「我不需要奴隸。」
黑犬傻了,不知前輩是什麼意思。
陳辰指著淮序,「那個什麼契約,你就與他簽吧。」
宋齊與韓笑卿懵了。
怎麼屠殺宗門的畜生成了師叔的奴隸。
淮序更懵了。
我?
我一個築基初期,當一個金丹中期的主人嗎?
但前輩這麼安排一定有他的深意。
「淮序聽從前輩安排。」淮序行禮道。
黑犬是樂意的,給誰當奴隸都是當。
他運轉功法,手指在空中寫下一封血書。
最終血書凝成一根線,一端套住他的脖子,一端遞給淮序。
主僕契約就算完成了。
血線逐漸消失不見,淮序人還是懵的。
前些日子掌門加長老三個人都拿不下他。
我這就成這個金丹中期修士的主人了?
跟著陳前輩果然是這輩子做過最正確的選擇。
「淮序,你們的朋友已經找到了,你們幫我去把血靈門修士散落的儲物袋撿回來,然後我們就出發。」
陳辰一邊說,一邊回收蜂巢系統的無人機與偵察蜂。
這次打了敵人個出其不意,對方連防守都來不及,更不談反擊。
五十架小型無人機無一損壞。
淮序三人立刻散開。
「黑犬,你與我說說血靈門的具體情況。」
「回前輩,血靈門之前一直是個小宗門,後來老祖外出得了一篇功法,名為《種血術》。
此功法可以將自身精血種在旁人體內,以養血煞的形式來助被種者修煉。被種者的修為上限將提高一個境界。
鍊氣修士可修至築基境界。
築基修士可修至金丹境界。
就算是沒有靈根的凡人,也可以憑藉體內血煞達到鍊氣期。
但被種者的最高境界不可超過種血者。」
陳辰道:「怪不得這麼多人搶著加入血靈門。這功法這麼逆天?」
「其實這功法是以自身精血為種子,旁人身體為土壤,種子吸食土壤結果後,種血者可摘果增長修為。」
「那你們就心甘情願讓別人種下血煞?」
「那凡人為求一時風光,大多求著我們種血。
至於修仙者。
門內其他人只知吸收他人的性命修為能恢復靈力與傷勢。
這算是果還沒結,就把樹挖了,並不能增長修為。
這摘果修煉之事,老祖只與我說過。」
陳辰問道:「只有你知道?那鶴紅為何殺你,只為了好玩嗎?」
「這……」
陳辰一句話給黑犬腦袋問宕機了。
「我還真以為她為的是飲血黑鐵。干,老祖騙我,他說只與我說了這件事。我早該想到的,那婊子是老祖的姘頭,老祖早就給她說了。」
「他倆還有這層關係呢?」陳辰一副吃到大瓜的樣子,「我居然一不小心殺了他的女人,這老祖不會來報復吧。自然界中雄競狀態的生物最不計後果了。」
「血靈門派大軍來攻打前輩已經是板上釘釘的事了,與鶴紅那娘們沒什麼關係。
而且別看她如今是老祖的姘頭,她之前可是掌門的道侶。
當時金丹後期的掌門與金丹中期的老祖同時愛上鶴紅,那娘們選擇了境界更高的掌門。
老祖一氣之下離開血靈門,誰知他回來時竟凝結了假嬰。」
黑犬聽不懂陳辰的話語,但大概知道是在問會不會被報復。
「然後他橫刀奪愛,從掌門手裡搶走了鶴紅?」陳辰覺得血靈門高層的事挺有意思的。
「並非奪愛,是鶴紅那娘們見老祖修為更高,主動送上門的。
不過老祖與我說過,掌門暗地裡記恨他,不過他就喜歡掌門懷恨在心,又無能為力的樣子。」
黑犬頗為唾棄鶴紅的行為。
「她倒是個專一的,就喜歡修為高的。看來還是個缺少安全感的。」陳辰打趣道。
「啊~」黑犬虎軀一震,「我怎麼沒想到這一層,還是前輩看待問題透徹。」
淮序三人御劍歸來,遞上六十來個儲物袋。
淮序道:「陳前輩,一共六十七個儲物袋。還請前輩過目。」
黑犬看見有兩個是他弟子的儲物袋,當時瘟狗模仿他假死失敗時,兩個弟子就被鶴紅的弟子控制了。
儲物袋的顏色與法袍一樣,黑的是鍊氣修士的,紅黑的是築基修士的。
陳辰接過儲物袋,開啟掃描。
五十個鍊氣修士的儲物袋加起來五萬兩千六百七十八塊靈石。
十七個築基修士的儲物袋加起來十七萬八千三百二十四塊靈石。
紫雲宗的礦脈算什麼礦脈,這血靈門才是真正的礦脈呀。
「黑犬,我需要你回到血靈門,我有些事要交給你去辦。」
陳辰對著黑犬耳邊輕語著什麼。
青葉宗三人很自覺避過身去。
「我一定不辜負前輩所託。」
黑犬鄭重承諾後轉身離去。
陳辰注意到青葉宗三人急切的目光,「好了,事不宜遲,我們現在就出發。」
他帶著三人騰空而起,朝著北方飛去,一直飛了二里地才落下。
空中樹林茂密,不見地面。
淮序三人落地才發現下面有一溶洞,裡面別有洞天。
「人就在裡面。」陳辰站在洞口前,收回最後一隻偵察蜂。
裡面不知聽見誰喊了一句「宋師兄回來了。」
接著陸陸續續出來七八名修士。
宋齊道:「七符,你還好吧。」
七符道:「很好,傷勢基本恢復了,本來打算著你再不回來,我就出去再尋援手,想不到你突然回來了。」
「槐江師弟還沒回來嗎?」淮序問。
七符不語,只是一味搖頭。
「沒事,他向來命大。」宋齊安慰道。
幾人寒暄一陣後。
「七符,這位就是陳前輩。你今日能得救全靠他。」宋齊向七符介紹道,「他一人打穿血靈門的包圍圈,十七位築基,兩位金丹修士皆被他拿下。五十名鍊氣弟子一個沒能跑掉。」
「七符見過陳前輩。」
七符眼中有些震驚,當他得知那兩位金丹就是來攻打青葉宗的金丹修士,眼中只剩下了敬佩。
陳辰很熱情地回應。
七符見平安無事,又將其他人從洞裡叫出,大多都是凡人。
「淮兄,你當真不與我們一同離開。你如今已築基,有你在青葉宗復興便有了希望。」
到了啟程的時候,七符勸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