毛利蘭湊過頭便看到視頻上那隻撲棱鳥的大肥貓。
動作很滑稽,卻有種說不出話來的感覺,總之就是很可愛。「欸?園子…真的是唉,這胖貓很可愛的呀…」
倆人將視頻從頭到尾看了幾遍,總感覺手裡痒痒的,想要揉些什麼。
對了!是那叫胖橘的大肥貓。
鈴木園子突然間靈機一動,看著眼前的毛利蘭頗為爽快道,「小蘭…要不這個周末我們就去米花神社看大肥貓吧!」
聽見這個周末要去看大肥貓,毛利蘭有點心動,可半個月前工藤新一答應她要去新開的那家遊樂園。
毛利蘭一臉歉意不好意思回道,「園子…我…答應了新一要去多羅碧加樂園…那什麼去看貓貓就抱歉了,園子!」
「真是的,都怪我不好,我都忘了小蘭的勝利……呃…沒事的!小蘭,你跟你家的新一這個周末要ꉂꉂ(ᵔᗜᵔ*)!!!」鈴木園子捂著嘴特意逗弄毛利蘭,她就喜歡看好閨蜜那副害羞臉。
叮鈴鈴——
鈴聲響起,倆人這才趕回另一教室去上課。
視頻持續發酵中——
豆包的執行力很強,胖橘的各種搞笑視頻被套在新立的米花神社的網站上。
部落格和聊天室談論肥貓胖橘的話題一下子多了起來。
豆包趁熱打鐵炒熱度。
不知名橘貓討論度一下子蓋過工藤新一的熱度,將近一周左右居高不下。
正當紅時,喵喵教組織成立了。
劉璟這會兒也刷到了胖橘的搞怪視頻,毫無違和感,沒有一丁點兒拼接痕跡,反正他是看不出來的,至於其他人那就不得而知了。
大明星欸!胖橘徹底成了喵喵界的大明星了。
反觀劉璟這會兒仗著古怪的時間線時不時開著福地接受一些固定資產。
比方說米花支行,米花大飯店,甚至獨棟的別墅或是一些食品廠。
總之劉璟葷素不忌,連軸轉,他自己覺得是過了半個多月時間,可實際上他問了妙子時間只過了兩天間隔。
他好像成了一個不大不小的財閥,霓虹這個地方應該是這麼叫的。
呃,怎麼說呢,他接手的產業形成了一種詭異的平衡,包含了衣食住行。
唯獨沒有那什麼,是娛樂產業,不論是新媒體還是報社也一丁點兒也沒有。
這些產業不是占了房子就可以搞定的。
他喵的,就連日賣電視台那種地方他都整成房東了,可日賣電視台完全不是他的產業。
看了用福地侵占財富也完全不是萬能的,只能涵蓋一些衣食住行之類的產業,否則只會拜拜得到一堆鋼筋混凝土澆築的大盒子。
劉璟有點愁,現在看來,娛樂產業還得交給豆包處理。
喵喵教會愈發吸引小朋友們線上註冊,線下去印有胖橘的百貨商場或是便利店憑號領取禮品或是打折券。
有了紅利自然就有了紛爭。
米花這地界上從不缺少敢打敢拼的米花人。
看著快要破產的神社一下子熱火起來,這讓曾經的債主坐不住了。
覺得那會兒的債務給賤賣給劉璟著實有點虧了。
村上里松就是這樣的人,他當初意外得到了米花神社的一筆借貸抵押。
他當初怎麼回事,莫名其妙的就將搖錢樹給賣了,好像那個瞬間得了失心瘋一樣。
看著網上討論胖橘的熱度居高不下,他看的有些眼熱。
不由得喃喃自語道,「我的…都是我的!!!」
都是這隻貓搞得鬼,要是將這貓給偷了出來,然後轉手倒賣一下子,他不得賺翻了。
他心中一下子就有了定計,派人打著拍攝的幌子,偷偷將肥貓給偷出來,不就行了嗎。
「喂!你好這裡是米花神社…對胖橘…不可以…胖橘是神社的象徵…」
「可惡!!!」山村內部生氣的揮手掃落茶几上零散啤酒罐,摔在地上,嘩啦啦的聲音著實刺耳。
他已經很久沒有進項了,沒錢了,好在曾經在村上那傢伙地盤呆過一段時間。
今早村上打來電話,詢問他干不幹這活兒,偷一直肥貓而已,很簡單的,索性便應承下來。
山村內部用尋常的套路套路米花神社內的工作人員,以便於確定時間和神社內的人員情況。
沒成想那個該死的女人東扯一句,西湊一句,總之就是什麼也不說,反過來教訓起他來。
可惡!混蛋!這個死八婆!!!
他忍不了決定直接出擊,帶上面罩,一捆繩子外加一把柯爾特手槍。
開著車不到半個小時左右時間便闖進了米花神社。
剛下車,就懵了,沒人?!
怎麼會?這不可能啊!
網絡上的消息鋪天蓋地,不停給人使命推薦米花神社這個地方。
難道他來錯地方了?
他不信邪的撤下面罩,四處走動查看周圍。
「欸?奇了怪了這到底是怎麼回事啊…混蛋…有沒有人啊,出來啊!」
山村內部氣急敗壞的將面罩踩在腳下,轉身上了車,順著原路返回。
這一路上卻安靜的很,整個世界就像是被按下了靜音鍵,靜悄悄,沒有半點雜音。
除了他急促的呼吸聲以外,就連車行駛過程中產生的摩擦聲都沒有。
這下子,他怕極了,大喊大叫給自己壯膽。
沒用,時間一點一滴流逝著,山村內部的心臟劇烈起伏著,某個巧妙的瞬間,停滯了。
山村內部死了!
屍體被發現的時候是三天後了,當時是一位鄰家的老頭意外發現的。
夏天嘛很熱嘞,所以腐敗的很快,老人本就不願搭理這個不務正業的雅庫扎,可他影響到自己了,決計上門去理論一番。
推開門發現——山村內部躺在地上,長著嘴,捂住心臟。
同一時刻,不少人也都死於心臟疾病復發導致的死亡。
這裡有不少各類職業的各階層的男人女人。
「怎樣?工藤同學?你發現了什麼問題嘛……」警視廳的目暮警部看著眼前的小老弟工藤新一,不甘心發問道。
工藤新一不斷翻找檢識科匯總的資料,甚至跑了幾趟案發現場。
還拜託了阿笠博士查詢了不少資料,有了想法。
可這是不可能犯罪!!!
他無法依靠推理假定一個不可能存在的兇手。
面對目暮的難題他一時間給不出半點建議,隨即只能不甘的搖搖頭。
目暮也是了解情況,大手一揮喊道,「好了!各位收隊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