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是他們。」
秦淵看到陸行舟，腦子裡盤算起來，怎麼把他對林月的好感再往下壓一壓。
「我好像經常見他們走一塊兒，是不是男女朋友？」謝鳴壓低聲音。
「有可能。」秦淵嘴上這麼回答，心裡卻知道可能性不大，否則陸行舟不會給林月寫情書。
「整天一起走路，小李主任不管？」
「你要是穩定年級前三，小李才不管你談不談戀愛。」
「……這倒也是，成績好就是王道。」
綜合樓大門前的道路右邊，停著一輛黑色GL500，路過的學生邊走邊看，交頭接耳議論這是誰家的豪車。陸行舟和秦柔從綜合樓的陰影里走出來時，幾乎同一秒，GL500的司機下了車，微微抬手示意，拉開后座車門，靜靜等在那裡。
秦柔一邊揮手一邊上車，司機關好門，回到駕駛位。GL500起步幾乎無聲，緩緩掉頭，朝校門駛去。陸行舟一直在揮手，直到車子出了校門拐彎消失不見，他才提著飯盒走向食堂。
「我去，淵哥，這車一看就不便宜，真有錢。」
「150多萬。」秦淵回了一句，又皺起眉頭，「有點奇怪。」
謝鳴撓撓頭，好奇問道：「哪裡奇怪？」
「能買得起這車的人不缺錢，秦柔成績又好，當父母的怎麼會不把她送到更好的學校去？」
「是哦！」謝鳴恍然大悟，「我們學校一年才兩個清北，比起其他城市的高中差多了，尤其是省會的高中。要是我成績好家裡又不缺錢，我肯定去省城上名校，哪怕我成績不好，我爸媽估計也會想辦法塞我進去。」
「可能各人有各人的想法。」
「會不會是秦柔女神自學能力強，不需要看老師水平高不高？」
「很有可能。」
「學霸跟咱普通人還是不一樣，他們穩上985，咱們還得擔心能不能過一本線。」
「不用妄自菲薄，各人有各人的路。」秦淵頓了頓，「鳴仔，跟我考一個地方的學校吧。」
「行啊，有可能的話，咱倆一個學校。」
「好。」
市一高雖然是市里最好的高中，但真的偏，出校門走了快十五分鐘才到大路邊，又等了十幾分鐘，7路車才慢悠悠地過來。
兩人上車，謝鳴問道：「淵哥，我們在哪下車？」
「廣場站，去小吃街和步行街轉轉。」
「好。」
半小時後，兩人在廣場下車，朝小吃街走去，吃飽喝足後開始逛街。秦淵一邊逛，一邊記：奶茶店有幾家？輔導機構開在哪？家鄉特產賣什麼？
謝鳴好奇問：「淵哥，你記這些幹什麼，要做生意嗎？」
「可能會試試，先看看市場如何。」秦淵回道，有了前世經驗，他知道靠打工是不可能發財的，連房貸都有可能還不上，必須想辦法做生意。
不過他心裡依舊猶豫，主要是清楚自己沒做生意的天賦。就像他知道未來AI會很火，可數萬家搞AI的企業，最終只有幾十家做得風生水起，淘汰率太高了，他不敢輕易涉足。
他們來到某個偏僻的門面外，旁邊貼著駕校的招生GG。
「駕校？」秦淵停下腳步，「或許可以幫忙代理招生，或者兼職教練。」
「淵哥，你想學車了？」
「嗯。走，進去問問。」
門面不大，一張桌子，兩把椅子，中間坐個穿碎花襯衫的中年阿姨。
「你們好，想學車？」阿姨抬頭，目光掃過兩人，「學生吧？」
「嗯。」秦淵往櫃檯前一靠，「老闆，學費怎麼算？」
「包過的五千，不包過的三千六。」
包過就是駕校兜底，如果考不過，後續的補考費駕校出。不包過就是自己交補考費，駕校只管教車。
「老闆，」秦淵看向中年阿姨，「我們今年高考，還沒定在哪學。你要是能給個實在價，我們就在這報名。」
中年阿姨眼珠一轉，笑了：「學生價，九五折。」
「高了。」秦淵搖頭，「老闆，要是我們報名，能保證每天學？一人一車？」
「當然。」阿姨拍了下桌子，「一人一車，天天能學。」
「嗯。」秦淵話鋒一轉，「老闆，你招代理嗎？」
中年阿姨聞言上下打量秦淵兩眼，目光變化了一下：「招啊，拉一個人，給你這個數。」
她伸出兩根手指。
「低了。」秦淵伸出五根，「老闆，我要是能拉十個人，一個人你給我這個數。」
阿姨猶豫了五秒，手指在桌面上敲了兩下：「成交，要是你拉不到十個人呢？」
「那我要這個數。」秦淵伸出三根手指，「老闆放心，我們市一高的，今年畢業，想學車的同學多的是，保證給你拉來不止十個。」
「好，我答應你。」
秦淵笑了笑：「口說無憑，得簽協議。」
阿姨又看了他一眼：「同學，你真是高考生？不是初中就出來混的？」
「我們真是市一高的。」秦淵扭頭看向謝鳴，「鳴仔，給老闆看看我們的校卡。」
謝鳴從兜里掏出校卡，舉到阿姨面前晃了晃。
「還真是。」阿姨看了一眼，她拉開抽屜，抽出一張代理協議。
秦淵掃了兩遍，確認沒問題，簽了字，順便拿走二十份《報名確認單》。
「老闆，回見，等考完高考就給你拉人。」
「行，等你好消息。」
走出門，謝鳴湊過來問：「淵哥，拉一個人真能掙五百？」
「能。」秦淵肯定，駕校的利潤比大多數人想的都要大，給代理五百的辛苦費，駕校還能賺大頭，這也是老闆能痛快答應的原因。
「那我們怎麼拉人？」
「簡單。考完試後，搬張桌子，在食堂或宿舍門口支個攤就行。」秦淵記得清楚，上一世就有駕校代理這麼幹過，那時去報名的同學還不少。
「能行嗎？」
「放心。外人跟本校學生，你信誰？」
「肯定信自己人啊。」謝鳴瞬間理解秦淵的意思，眼睛頓時亮了起來：「那咱多簽幾家駕校？萬一拉的人多，一家肯定吃不下。」
秦淵腳步一頓，扭頭看著謝鳴：「不錯啊鳴仔，有生意頭腦。」
「那是！」謝鳴挺了挺胸，「我好歹是一高的優秀學子。」
「是是是，你最優秀。」
「嘿嘿。淵哥，現在去哪兒？」
「去家家福超市買點吃的，然後回學校。」
「走起。」
家家福超市在小H市很出名，市區有4家分店，下面的三個縣城各有一家分店。這裡的饅頭特別好吃，秦淵前世每次出來都會買兩個，這一次更是買了三個。他又拿了幾袋包裝麵包、幾包壓縮餅乾，這樣跑步餓了不用再去小賣部挨宰。
謝鳴挑了麵包，又拎了一箱純牛奶。兩人買完東西，站在公交站等車，周圍人都是一身汗，味道熏得人難受。現在是下午三點半，太陽斜掛，眾人的影子被拉得老長。
等車的時候，系統的聲音突然在秦淵腦海里響起。
「叮！檢測到林月正在被黃毛糾纏，觸發隱藏任務。宿主幫助林月解決麻煩，可獲得獎勵10到30氣運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