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左曉鳳選擇的數字為:100】
「100!」張揚騰地一下,站了起來,他嘴巴張得大大的,久久無法閉攏!
「難道,這就是愛情嗎?」
難道,我是法海!
難道,我真的不懂愛?
「100!」
「怎麼可能!」
「鳳!姐!」
「你怎麼會選擇100!」
「你不是曾經對我說,會永遠愛著我!」
「你不是親口對我講,要與我同生共死的嗎?」兩行血淚,順著朱咸豐的眼角,緩緩流出。
「噗!」一口鮮血,從他口中噴出,為身側的女人,塗上了妖艷的腮紅!
他不是傷心於損失的3點屬性,而是因為身側的這個女人,一而再,再而三地,欺騙、背叛他而傷心欲絕!
「唉!」看著朱咸豐那蒼白的面容,左曉鳳心中戚戚然。
如果,有一個男人,能夠為你口吐鮮血,眼流血淚,女人這輩子,也算是值得了吧!
這樣的男人,如果說他不是深愛著自己,恐怕根本就沒人會相信的吧。
「對不起,咸豐,你是個好人,可是我……」
淚流滿面的她,沒有再說下去,只是在心中喟然長嘆,「也許,這一切,都是造化弄人吧……」
收拾了一下心情,女人擦乾眼淚,對著曾強綻放出最最嬌媚的笑容,「強哥,我做的很棒吧,人家把他們都給騙了!」
「呵呵,你做的很好!」
出乎張揚意料的是,曾強的表情竟然極為冷淡,仿佛篤定了這一切都會如期發生!
「只是——」
「為何此前曾強對左曉鳳一直極為熱忱,現在左曉鳳幫了他這麼大的忙,他反而冷淡了許多呢?」
張揚覺得其中必有蹊蹺,可無論如何,也想像不出個中因由。
【曾強選擇的數字為:28】
【目標數字為:(20+100+17+28+14)×0.8÷5=28.64!】
【曾強選擇的數字,最接近目標值,獲得12顆籌碼!】
「唉!沒想到哇,沒想到!」
看著面前飛走的3顆籌碼,張揚心中不禁感慨,「我的理性思維,終究還是敗給了感性!」
他的推斷並沒有錯,錯的是,他根本無法預測出,感性的人們,將會做出怎樣的抉擇!
「她終究是為了他,捨生忘死了!」
——即便這種扭曲的感情,讓常人無法理解!
——即便這段感情,在外人看來,只是一段不容於世的姦情!
「看來,我就是法海,我真的不懂愛啊!」
【任務結束,諸位當前的籌碼數量如下】
【朱咸豐:0】
【左曉鳳:0】
【趙文君:5】
【曾強:20】
【張揚:35】
雖然張揚收穫的屬性最多,可他卻始終開心不起來——他的腦海中,始終迴蕩著一股魔音:「我是法海,我不懂愛!」
【籌碼兌換為屬性,已經自動加點!】
「唰!」五道白光閃過,眾人已經回到工位之上!
【維護一組成功完成小組任務!】
【獎勵所有人泡麵3包,500ml礦泉水3瓶!】
【這真是一場精彩的表演!天道額外獎勵所有人5枚銅幣!】
「哇!終於有食物了!」
「原來,食物是這麼來的呀!」
「又獎勵了5枚銅幣了呀!」
「只是,銅幣又有什麼用呢?」
一片歡呼聲中,張揚默默打開屬性面板:
【姓名:張揚】
【身體強度:22】
【靈魂強度:21】
【天賦1:傀儡化身(A級)】
【天賦2:愈療(B級)】
……
他疲憊地靠在椅背上,怔怔出神。
整場遊戲不過才持續了十來分鐘,可整個過程中,鬥智鬥勇,每分每秒,他的精神都在高度緊繃。
此時,遊戲結束,精神一松,他便感覺整個人仿佛都虛脫了一般。
昏昏沉沉間,便要沉睡過去。
「不,我不能就這麼睡去!」張揚掐了一下肚皮,努力讓自己清醒過來。
便在此時,他感受到四道目光,正在注視著自己。
其中,最陰狠的那道,便是來自於曾強的!
曾強的左臂,環著左曉鳳的纖腰,正陰冷地看著自己。
「看什麼看!看你麻痹啊!」
張揚知道,此刻的他,不能表現出半點軟弱,否則,迎接他的便是無休止的惡意與挑釁!
看著張揚凶厲的眼神,趙文君心中一慌,趕忙低下頭,不敢與其對視。
只是,他的心中卻滿是憤恨。
怎麼能不恨呢?
這次任務,他一共損失了7點屬性,這讓他生命強度驟降到了4點。
現在的他,真的變成手無縛雞之力的書生了。
對於贏了他大半屬性的罪魁禍首,他又怎能不恨呢?
可是,他的生命強度只有4點,而對方則已經超出了20點!
他又不是朱咸豐那個傻子,怎麼可能會光明正大地表露恨意呢?
於是,他低下頭,頹然地坐回了座椅上。
「看什麼看!煞筆!」
張揚大步走到朱咸豐面前,手指幾乎要戳到他的腦門上,「你這個沙雕,都快要被人家綠成了一道光了!」
「你不去找綠了你的賤人麻煩,不去報復姦夫,反而想要挑釁我?」
「你的腦袋是被驢踢了,還是被門給擠了?」
「又或者,你覺得『愛是一道光?它如此美妙?』」
「難道,你就喜歡看自己的女朋友,在人家懷裡磨磨蹭蹭的?這樣,你就會很有快感?」
「閉嘴!」
朱咸豐老臉漲得通紅,他恨恨地看了一眼張揚,便將凶厲的目光投向了身旁的那對狗男女!
張揚相信,若不是他的生命強度,已經被削弱到了3點,這個傻缺,肯定會將沙包大的拳頭,打在自己臉上。
至於現在——
「呵呵,終於清淨了!」他轉身離去,不帶走一片雲彩。
重新坐回椅子上,欣賞著面前的狗血愛情劇,那深藏功與名的樣子,讓曾強恨得牙痒痒,可卻又無可奈何!
「小鳳,你先按照我說的去做!」曾強收回注視著張揚的目光,推開了懷中的美人。
「好的,強哥,人家辦事,你放心了啦!」說著,女人裊裊娜娜地離開了維護一組的辦公區。
——既然已經身敗名裂,那便徹底放開吧!只有活著,才是最重要的!
難道,不是嗎?
想到這裡,女人斂去笑容,朝著閨蜜的辦公位走了過去……
「朱咸豐!你嘴巴給我放乾淨點!」
看著女人遠去,曾強看著朱咸豐冷笑連連,「憤怒是怯懦者的墓志銘,你個陽痿男,有種,你就跟上來!」
說完,他拿起保溫杯,大搖大擺地朝著樓梯口走了過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