萊昂呵呵笑了笑,一副胸有成竹的樣子道:「我可以告訴你那場災難的具體時間,以及閣下有可能遭遇的阻攔。」
「我自己也能預知到大概的時間,對於可能遭受的阻攔,我心裡也有數。」
貝爾納黛淡定地討價還價道:「僅憑這些,價值不夠。」
「我的情報絕對有這個價值,或許我可以先說給閣下聽,由閣下自己來判斷價值如何。」萊昂無所謂地說道。
聞言,貝爾納黛有些詫異地問道:「你不怕我聽完之後反悔嗎?這樣你就白白給我了情報。」
「你知道嗎?我其實很敬仰羅塞爾大帝。」萊昂笑道,「因此對於羅塞爾大帝的女兒——貝爾納黛.古斯塔夫,我願意給出我的信任。」
聽到萊昂知道自己的身份,貝爾納黛倒是沒有很驚訝,雖然低序列知曉她名字和來歷的人不多,但是高序列知道的人不少。
不過聽到萊昂的下一句話,貝爾納黛就不能冷靜了。
「當然,我也知道些關於羅塞爾大帝晚年的情報,我想你會想知道的。」這就是萊昂的話。
貝爾納黛猛地站了起來,對於這個父親,她始終不能冷靜下來。
貝爾納黛的腦海中突然冒出了一個想法,那就是試著將萊昂拿下,逼他說出父親的情報。
但下一秒她就在心裡否決掉了。
且不說她不是那樣的人,就算她出手,也沒把握拿下眼前這個深不可測的人。
萊昂看著貝爾納黛站起來沉默了一會兒,然後又坐了回去。
緊接著萊昂的面前豌豆藤交織,一張綠色的桌子以及一張靠椅出現了。
「請坐。」貝爾納黛頗為客氣地說道。
『我這是在貝爾納黛這裡從不速之客晉升成為重要的客人了?』萊昂心中想法閃過。
隨後禮貌地道了句謝,坐了下來。
然後貝爾納黛不知道從哪裡憑空變出一套茶具,給萊昂倒了一杯茶。
「你先將剛才的情報告知我吧,我確認價值後會將你需要的神奇物品拿過來。」貝爾納黛深知欲速則不達的道理。
這是父親在小時候教給她的。
萊昂頷首道:「今年年底,會有一場蔓延大半貝克蘭德的災難。」
「最主要的災難我們的力量不夠,不能完全阻止,但可以稍作阻攔。」
「但極光會會藉助這個災難搜集到能夠讓真實造物主降臨的負面情緒。」
「你可以去阻止真實造物主降臨的儀式,這完全足夠你晉升了。」
萊昂抿了口茶後繼續說道:「你去阻止真實造物主的降臨,最直接的阻攔就是極光會的聖者,可能會是幽暗聖者,也可能會是秘之聖者。」
「當然,真正的阻力在無形之中。」
「一件0級封印物。你知道了祂,祂就知道了你。祂會無形之中將你給引走,因此你這次回去拿交易的物品要快去快回。」
「我知道你有0級封印物,如果你覺得命運有不協調的地方,就用0級封印物強行回來。」
「如果到了使用0級封印物的地步,事後我會支付報酬。」
貝爾納黛是越聽表情越凝重,怎麼這個晉升機會牽扯的這麼大?
她都想著放棄這次機會,等待下一個災難了。
只是等到一次機會並不容易,還是在提前獲得了這麼多情報,可以提前準備的情況。
『而且還要從他的口中換取父親的情報。』貝爾納黛這樣想著,看了萊昂一眼。
「還有嗎?」貝爾納黛問道。
萊昂點了點頭繼續道:「這個災難背後的高序列不少,但是顧及正神教會的存在,大多不會光明正大的出手。」
「總體而言,對於你來說危險性不大。」
「我明白了。」貝爾納黛認真地回答道。
萊昂沉吟了兩秒後道:「對於你來說,阻止災難沒什麼危險,晉升時才是最為危險的時候,你知道危險來自於何處吧?」
貝爾納黛口中吐露出一個稱呼:「隱匿賢者。」
正是這位被兩份源質污染的唯一性活化的存在,堪稱為現在的真神之下第一人。
不過貝爾納黛是不知道源質的,因此只以為隱匿賢者是唯一性活化。
「你晉升時隱匿賢者必然會進行干擾,你有把握應對嗎?」萊昂詢問道。
「把握很大。」貝爾納黛自信說道,展現出來身為神秘女王的風采。
對于貝爾納黛這麼自信,萊昂是不看好的,不過這才是二人初次見面。
於是萊昂頷首道:「我會想想辦法怎樣將隱匿賢者的影響降到最低的。」
「好。」貝爾納黛雖然自信,但不自大。
如果能另有隔絕隱匿賢者影響的方法,她也會盡力爭取。
這宗交易談妥後,貝爾納黛主動問道:「你還有什麼需要嗎?」
如果萊昂還有需要,她就可以順勢提出關於父親的事情了。
聞言萊昂陷入了思考。
『這次見貝爾納黛,最主要的目的已經完成了。』
『不僅從她那裡換到兩件神奇物品,而且還把她拉入了對抗大霧霾的陣營中。』
『不過她也賺了,得到了晉升的希望,正可謂是三贏,我贏兩次。』
『現在貝爾納黛主動提起,我剛好可以為我晉級序列五的儀式做做準備。』
從思考中回過神來,萊昂右手撫摸著茶杯把手說道:「我需要青年巨龍的腦垂體或者黑狩巨蜥的脊髓液以及迷幻風鈴樹的果實,或者催眠師的非凡特性。」
「催眠師的非凡特性我手裡剛好有一份。」貝爾納黛道,「我希望你能以我父親的相關來交換。」
貝爾納黛沒有懷疑萊昂居然需要序列六層次的非凡特性,她自動腦補成了這是萊昂為了別人購買的。
「可以。」萊昂在假裝沉吟了一會兒後答應了。
他早就想好了該付給貝爾納黛什麼報酬,畢竟貝爾納黛想要的是什麼一眼就能看穿。
「我曾經得到了你父親晚年留下的一本古籍,裡面是與格鬥術類似的一種戰鬥技巧。」萊昂一本正經地說道,「你父親稱它為『武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