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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六百三十九章 風雨欲來

2025-01-01 01:20:26 作者: 抹茶鯡魚

  李雲隆回過神,看著已經走到門外的江天,道:

  「江先生,這件事情,除了我知道,還有誰知道?」

  江天沉默了一下道:「那就不清楚了,看龍戰天通知了幾個人。」

  李雲隆快步上前,一臉嚴肅道:

  「江先生,你真的沒騙我?」

  江天聞言皺了皺眉道:

  「騙你?對我有什麼好處?我能給你傳話已經很不錯了,你還想懷疑我嗎?」

  李雲隆見他似是有點不爽,連忙道:

  「我不是這個意思,我只是有點難以理解,王天鵬他……」

  「能不能接受是你的事情,話我傳到了,你自己想吧。」

  江天不想和他廢話,轉身就離開了這裡。

  看見江天走後,李雲隆的老臉徹底陰沉下來:

  「王天鵬這是瘋了嗎,吃飽了撐的?」

  雖然他至今還難以相信王家會造反,但是不管虛實他都不能置之不管。

  思來想去,他把趙崗叫了過來。

  趙崗聽完之後,臉色也變了。

  兩人簡單商議了一下之後,準備還是先探探虛實為好……

  …………

  江天這邊,他回到別墅,也不過才早上七點多。

  此時,莊園裡的其他人已經起來了,正在各自忙著各自的事情。

  看見江天回來,一群人連忙打招呼。

  江天點了點頭,然後回到了別墅。

  大概八點的時候,江天正在吃早餐,白梓萱這才一臉睡意朦朧地從二樓走了下來。

  「早啊!」

  她一邊揉著眼睛,一邊看向江天道。

  江天看了她一眼,問:

  「怎麼不多睡一會?」

  

  「生物鐘定型了,到點就自動起來了。」

  白梓萱一邊打著哈欠,一邊走到了他跟前。

  江天看著她那毫無形象的樣子,有點無語,指了指對面的桌子道:

  「坐下吃飯吧。」

  白梓萱倒也是不客氣,直接一屁股坐在了對面,拿起包子就啃了一口道:

  「昨天晚上太累了,不知不覺就睡著了。」

  江天瞥了她一眼道:

  「你的心也是大,在一個陌生男人的家裡你都敢這麼肆無忌憚地睡著,難道就不怕遇見危險?」

  白梓萱和了一口豆漿,用舌頭在嘴唇上舔了舔之後道:

  「若是換做其他人,我當然不會這樣,你,我很放心。」

  「為什麼?」

  江天一愣。

  白梓萱一本正經道:

  「沒有為什麼,直覺!」

  「直覺?」

  江天聽見這個回答,忍不住笑了出來道:

  「知人知面不知心,你怎麼知道我不是裝的?」

  「我不知道,但是如果你真的是那樣,我現在應該不會坐在這裡吃飯,而是下不來床!」

  白梓萱對他眨了眨眼睛。

  江天聽見這話,頓時嘴角一顫。

  這是什麼虎狼之詞?

  在國外留過學的女生,都這麼開放的嗎?

  於是他果斷放棄這個話題,轉言道:

  「你接下來幹嘛?回上京?」

  「當然,我不回去幹嘛?在這裡又沒認識的人了。」

  白梓萱點了點頭,說著目光忽地看向大門對面,那天水湖那邊的一棟別墅。

  當初,那裡是蘇若可的家。

  江天察覺到她的目光,但是沒有接話茬。

  雖然他不想再這上面過於糾結,但是白梓萱似乎想刻意聊這些一般。

  「若可,在回了蘇家之後,你們便一直沒聯繫過了?」

  白梓萱低著腦袋,一邊吃著東西一邊問道。


  江天微微點頭:

  「嗯。」

  白梓萱微微蹙眉,道:

  「你們關係,到底怎麼回事?」

  江天動作一頓,起身道:

  「沒怎麼回事,你吃吧,一會我叫人送你去機場,車子到時候給你託運過去。」

  白梓萱看著他離開的背影,張了張嘴想說點什麼,但是最終只能無奈一嘆搖了搖頭。

  大概九點多,白梓萱被福伯安排人送去了機場。

  臨走前,白梓萱看著江天道:

  「江天,若可有自己的難言之隱,不管你們最後怎麼樣,希望你別怪她。」

  江天看著她沒有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白梓萱這才微微一笑,然後揮了揮手上車離開。

  等車子離開莊園之中,江天神色漸漸冷淡下來,似是自言自語道:

  「難言之隱?誰又沒難言之隱呢?」

  …………

  時間飛快,轉眼,便到了龍戰天所說的日子。

  這一天,王家可謂是旌旗招展,敲鑼打鼓,好不熱鬧。

  大廳之中,王天鵬端坐在太師椅上喝著茶。

  在其一側站著一個黑衣老者。

  老者鬢髮花白,但眼神銳利如鷹,透露出不凡的修為與歲月沉澱的智慧。他雙手負於背後,微微低垂著頭,似乎在沉思,又似在審視著大廳內每一個細微的動靜。

  「老任,別嗆那裡了,人還沒來,先坐吧,沒外人!」

  王天鵬看了他一眼,指了指斜對面的凳子說道。

  但是老者卻是微微搖頭:

  「國有國法,家有家規,不能壞了規矩,免得外人笑話。」

  王天鵬聞言無奈一嘆,看著他道:

  「你我認識幾十年,誰敢笑話你?而且都是快土埋脖子的人了,還講究這些幹嘛,坐吧。」

  老者聽聞此話,猶豫了半晌之後,這才坐下。

  「老任,你實話告訴我,你是不是心裡有些不爽?」

  王天鵬為他倒了杯茶遞了過去,然後詢問道。

  老者雙手接過道:

  「何來不爽一說?」

  「小恆是你的親傳弟子,我把他送出去,你難道心裡不舒服?」

  王天鵬目光炯炯地看向他道。

  老者動作一頓,眸光閃爍了一下道:

  「說是不舒服那是假的。大少爺從小和我一起修行,雖然我們是主僕,但是卻是勝似爺孫……」

  說到這裡,他似乎覺得有點不妥當,又開口道:

  「是我說錯了……」

  王天鵬卻是不在意道:

  「沒事,其實你說的不錯。小恆從小和你在一起的時間比我都多,說是爺孫也不為過,你繼續。」

  老者沉默了片刻,繼續道:

  「不過,不舒服歸不舒服,但是大少爺能找到更好的師承,就足夠了。我能力有限,能教的都教給他了。」

  王天鵬微微一笑道:

  「你啊,盡心盡力輔佐了我這麼多年,真的是苦了你了。」

  老者端正道:

  「沒什麼苦不苦的。」

  王天鵬看了他一眼,沉默了一下道:

  「那你後悔嗎?」

  老者一頓:

  「後悔什麼?」

  王天鵬正色道:

  「這一次不成功便成仁,如果我失敗了,你知道意味著什麼嗎?」

  老者聞言淡淡一笑道:

  「路都走了,馬上要到頭了,是不是撞南牆還重要嗎?我其實從入了王家門的那一刻開始,我就已經做好為王家捨棄一切的打算。」

  王天鵬聽這話,心裡頓時一暖,他拍了拍老者肩膀道:

  「放心吧,我不會叫你賭錯的,我王天鵬就沒吃過敗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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