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的獨到之處?」
程慕瑤柳眉微蹙,一時間對眼前這個年輕人也是有點感興趣起來。
這麼多年,她不是沒見過一些有實力的青年才俊,但是能在自己面前如此淡定自若說話的男子,還真的少見。
「哦,那我倒是很想看看你所謂的獨到之處到底是什麼。」
江天絲毫不懼的和她眼神對視上,不得不說,這女子長得的確漂亮,再加上修行者獨有的氣質,更是美的不可方物。
而且,她身上那清冷的氣質一時間叫他想起來一個人。
寧紅妝!
當初自己第一次見到寧紅妝,為她爺爺治病的時候,她不也是這般猜測嗎?
想到這裡,江天嘴角不由自主地翹起。
算算時間,自己上來這麼久了,的確已經很久沒見到過寧紅妝了,以及父母還有妹妹。
對面,程慕瑤看見江天不說話了,還盯著自己傻笑頓時俏臉一寒。
「你笑什麼?」
說著,她退後一步。
內心暗道,果然也是一個登徒浪子之輩。
江天回過神,看見她的目光立馬意識到她誤會自己了,但是他也沒解釋什麼,而是道:
「哦,沒什麼,你不是說想看看我的獨到之處嗎,我剛剛在觀你面色,發現小姐似乎有點不健康啊。」
程慕瑤聽聞此話,頓時怒了:
「胡說八道!你才不健康!」
江天輕輕搖頭,嘴角掛著一抹溫和的笑意,似乎並不在意程慕瑤的惱怒。
「程小姐勿急,容我細細道來。你面色雖好,但眼底卻有一絲不易察覺的青黑,這是長期勞累,心火旺盛之兆。加之你氣息微亂,應是修煉時急於求成,導致氣血有所不順。」
程慕瑤聞言,神色微變,心中不禁暗暗驚訝。
她確實因為幫中事務繁忙,加之父親病重,近期修煉時確實有些心浮氣躁。
不過很快,她又恢復淡定看著江天道:
「你說的倒是不錯,但是你說的這些別說醫者了,就算是有點修為的都能看出來,這似乎並算不上什麼吧?」
江天不置可否的點了點頭:
「的確,剛剛說的那些只要是有些修為在身上的,都能看出來。但是,如果我說,小姐你這情況並非那麼簡單呢?」
「並非那麼簡單?什麼意思?」
程慕瑤皺了皺眉,看向江天問。
江天走到她的跟前道:
「因為,你修煉出岔子了。」
「狂妄!本小姐修煉出沒出岔子,我自己不清楚嗎?」
一旁的朱銘也是臉色一黑,正準備上前,但是被江天接下來的話給打斷了動作。
「是嗎?你既然心裡清楚,那你為何多次嘗試衝擊煉虛後期失敗?」
江天的聲音平靜而堅定,每一個字都仿佛敲在了程慕瑤的心弦上。
程慕瑤聽到這句話,臉色瞬間變得蒼白。她心中一震,難以置信地看著江天。
江天說得不錯,自從自己父親病重之後,她為了穩住天鷹幫上下,也為了提防外界變故到來確實多次嘗試衝擊煉虛後期,但每次都以失敗告終。
但是這件事情除了自己之外,她從未和任何人提起過,這個傢伙是怎麼知道的?
「你怎麼知道?」
程慕瑤的聲音有些顫抖,語氣中帶著一絲不安和疑惑。
一旁的朱銘也是愣了一下,他目光下意識的看向程慕瑤。
對於自己小姐衝擊煉虛後期的事情他並不知道,但是現如今看見她的表情,說明這小子猜對了!
「小姐……」
他目光看向程慕瑤低聲道。
程慕瑤抬手打斷他,目光死死地看著江天:
「你到底是怎麼看出來的?」
江天見程慕瑤的態度有所緩和,便更加從容地解釋道:
「其實,這並不是什麼難以察覺的事情。通過你的面色、氣息,就能夠判斷出你體內的情況。你的心火旺盛且氣血不順,這些都是修煉時急於求成的表現。」
停頓了一下,他又繼續說道:
「更重要的是,我在觀察你的氣息波動時發現了一些異常。你在衝擊煉虛後期時,並沒有達到預期的效果,反而有部分靈力在體內形成了阻塞,這就是你多次嘗試失敗的原因。」
程慕瑤聽後,眉頭緊鎖,她心中雖然有些震驚,但更多的是好奇和期待:
「那你有什麼辦法可以解決這個問題嗎?」
江天低笑一聲道:
「當然有,你這種情況只能說太正常不過了,若是想治好也很簡單,多吃靜心丹就行。」
「多吃靜心丹?就這麼簡單?」
程慕瑤眼睛瞪大道。
江天點頭:
「就這麼簡單,有的時候心亂了,那就一切都亂了。記住,道心才是修煉一途最關鍵的。」
程慕瑤聞言,若有所思地點了點頭,但隨即又露出疑惑之色:
「靜心丹我並非沒有服用過,但似乎效果並不明顯。」
江天聳了聳肩道:
「那是因為你的心病還沒除,靜心丹只是幫助你暫時靜下心來。若是心病不除,你吃再多也無用。」
「心病?什麼心病?」
江天目光平靜的看著她道:
「自然就是你父親,若是你父親好了,你覺得你的心還會亂嗎?」
「說白了,你現在之所以會這樣,一切都歸根於你擔心你父親,若是他的病好了,你的心病自然也就好了。」
「所以,程小姐要是想治好你的情況,那只有先治好你父親才行。」
程慕瑤聽到江天這番話,嬌軀微微一顫,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她咬了咬下唇,沉默片刻後說道:
「公子你所言極是,父親病重,我身為天鷹幫大小姐,既要操心幫中事務,又要擔憂父親的病情,實在難以做到心如止水。可父親的病,眾多醫道高手都束手無策,你真有把握治好他嗎?」
顯然,江天剛剛的那番話已經改變了她對江天的看法,就連稱呼都變了。
江天看見她那失色的模樣,無奈苦笑道:
「小姐這不是為難我嗎?常言道巧婦還難為無米之炊,我連病人都沒看見,我怎麼知道我能不能治?不過我能告訴你的是,我會盡力而為,畢竟我這一次也是帶著一些條件來的。」